他紧紧拥着失而复得的雌性,力道大的似乎要将她嵌入骨髓。
皎月般纯澈的眼眸亮晶晶的,欣喜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
狐菲菲轻轻“唔”了一声,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欸~松,松开点。”
“太紧了,我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闻言,西泽才依依不舍的松开臂膀,改为拉着她的手,甚至还轻轻摇晃了几下,带着几分撒娇讨好的意味。
“对不起姐姐,没有弄痛你吧?”
“西泽只是……只是太开心见到你了,有点激动。”
“不过姐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失去意识之前他还被那帮死鱼绑在石柱上承受着烈日的烘烤,痛苦又绝望,可是再睁开眼睛后就来到了这处浅海区,定是姐姐救了他。
但姐姐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娇弱雌性,是怎么独自在茫茫海域中准确找到他的呢?
以及是怎么甩脱那群鲛人守卫,成功带他脱逃的?
种种不合理的一切,让他在开心之余不免感到困惑。
“嗯……这个嘛,你忘记我说过会在溶洞等你平安归来的话了吗?”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那些鲛人士兵找到了我,不得已我只能逃跑,还好遇到了一个好心的羽族兽人,他救下了我,带我离开了岛屿。”
“后来,等那些鲛人士兵撤退,我又偷偷潜了回去,可惜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回来,只好拜托那位好心的羽族兽人帮我一起找你,好在上天眷顾,终于让我找到了你,也是他将你解救了出来,让我们先藏在这里。”狐菲菲满眼真诚的胡乱编着谎话。
那副眉头微蹙、忧心忡忡的样子,任谁都不会怀疑她的话。
原来自己在姐姐心中如此重要,西泽忍不住窃喜,但想到还有一个陌生的羽族兽人一直陪在雌性身边,登时又苦恼的皱眉,埋头靠近仔细闻了闻。
除了香气并没有其它雄性的可恶气息。
虽然没有闻到什么气味,但他还是醋意翻涌,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她和其它雄性朝夕相处的画面。
什么好心的羽族兽人他才不相信,肯定是觊觎姐姐的美貌,别有用心的靠近!
他苍白的嘴唇轻扯了一下,笑容脆弱又美丽,然而眼尾却泛着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来回打转,要落不落。
那副哀怨的可怜模样,揪的人心都痛了。
原本魅惑的声线嗓音带着哽咽的颤抖,“姐姐,你会不会嫌弃西泽没用,没有其它雄性威武霸气?”
“不仅没有保护好你,还连累了你,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西泽真是一个没用的雄性……”
他纤细的睫毛变得湿润,不安的颤动着,整个人看起来快要碎了。
瞧着眼前哭唧唧的鲛人少年,狐菲菲无奈又好笑的伸手为他抹眼泪,柔声轻哄着,“怎么会呢?”
“你已经很厉害了,在我心里你是一个美丽又单纯的少年,像是圣洁的皎月一般,怎么会嫌弃你?”
“好啦,不要胡思乱想了。”她慈爱大姐姐般的摸了摸他的头顶。
心里却在吐槽着,大兄弟你可是能将兽人大陆摧毁的大反派,强的不能再强了好吧,竟然还会觉得自己弱~
只不过目前还处于发育期而已,无法单独对抗整个鲛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