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冉勾了勾唇,“这倒是个好主意。”
宫尚角意外道:“初冉姑娘......”
“不过,娶了我,尚角公子恐永失少主之位,你可愿意?”
未等宫尚角回应,宫远徵失神,不慎打翻了茶杯。
初冉询问:“远徵公子可有烫着?”
宫远徵把手藏在身后,摇了摇头。
初冉一眼看穿,无奈道:“还是那么爱逞强,跟我去上药。”
“真的没事,不用。”宫远徵低着头,眼角都红了。
“尚角公子,朗角公子,失陪一会儿。”
二人也担心宫远徵的伤势,表示先给宫远徵上药要紧。
“弟弟,刚刚的话,你不该说。”
宫尚角神情严肃。
宫朗角不解:“为何?哥哥不喜欢姐姐吗?”
“不出意外,她是要嫁与少主的。”
宫尚角闭了闭眼。
刚刚,他差一点就......应允了她。
她想离开宫门,他能带她走吗?
在没有把握之前,宫尚角不想轻易许诺,不想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宫唤羽有什么好的,哥,你没看出来吗,姐姐不想嫁,她若是想嫁,执刃怎会让我们与少主公平竞争。”
关键时刻,宫朗角一点儿也不掉链子。
他说的,宫尚角自是明白。
只是,初冉不想嫁给少主,未必就会想要嫁给他。
他的目光投向刚刚初冉与宫远徵离开的方向。
初冉对宫远徵格外紧张。
远徵弟弟对她来说,才是特殊的。
“哥,明明你对宫门贡献最大,实力也是最强的,却因执刃偏心而把少主之位拱手相让,难道在自己的婚事上还要再让吗?”
宫朗角急得说了一堆有道理没道理的话,试图唤起宫尚角的斗志,然而宫尚角毫无反应。
“哥,你想什么呢!”
宫朗角轻轻推了宫尚角一下。
宫尚角这才回过神来。
“无事。喝茶。”
宫朗角见宫尚角一句也没听进去,气得自个儿生起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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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初冉将宫远徵带去了寝殿。
刚搬过来,她的东西还未来得及归置,各种药丸药膏药粉放在一个包裹,找都得费半天劲。
“刚夸你长大了,转头就让人不省心。”
初冉找到治烫伤的药膏,轻柔地给宫远徵抹上。
那茶在火上煮着,刚斟好,没来得及晾凉就让他打翻了,右手手背红了一大片,指尖也泛着红,眼瞧着要起泡了。
“伤得这么严重还说没事。疼不疼?”
药膏抹上清清凉凉的,会舒服很多,初冉双手小心翼翼捧起宫远徵的右手,替他吹了吹,让药效见快些。
“不疼了,谢谢姐姐。”
带着强忍下来的哭腔声响起,刚上过药的手背上多了几滴泪珠。
初冉抬头看,宫远徵羞得用左手袖子遮住脸。
他没想哭的,一直忍着,还是没能忍住。
姐姐会不会觉得他很没用,因为一点小事就哭,会不会嫌弃他没有大男子气概?
“都哭了,还说不疼。”
初冉摸摸他的后脑勺。
“真的不疼,我就是太高兴了。”
宫远徵擦了眼泪,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别笑了,难看,受伤了有什么可高兴的,傻。”
宫远徵一秒委屈,可怜巴巴看着初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