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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中兴大明,从绞杀吴三桂开始 > 第1941章 梁状元,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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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吱!!”

军帐内,梁大帅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可怖。

老杀将,听不下去了,也不想听下去了,冲着幕僚咬牙低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子不信,本帅绝不是猎物”

“他娘的,朱家贼,狗皇帝,哪有如此厉害”

“老子就不信了,朱家贼,马老贼,祖永烈,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本帅,有精兵上万,大江南,有安亲王,还有精兵十几万”

“朱家贼,狗皇帝,拿什么啃下大江南,浙江,福建,江西,绝对不可能”

、、、

他是苏松总兵,手握重兵,精兵上万。

他还是满清的武状元,能打能杀,冲锋陷阵,从无敌手。

他是来剿灭乱贼的,不是别人的猎物,不是来送人头的,送战功的。

这他妈的,这是倒反天罡,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拉尿。

“大帅啊”

“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了”

史耘志,脸黑如铁,耐心都快耗完了。

但是,还是没办法,只能顶着主帅的杀人目光,苦口婆心,继续劝解:

“大帅啊,你想想吧”

“马老贼,不忠不孝,贪生又怕死,首鼠两端”

“这个老贼头,为何一反常态,带兵进入这个死地,上海县啊”

“明摆着,他就是有外援的,有足够的底气,才敢死守这个破县城啊”

“现如今,一切都说的通了”

“苏州,祖永烈,外海,朱家贼,北伐大军,就是他的外援啊”

、、、

“大帅,你再想想吧”

“松江府,上海县,就是一个陷阱啊”

“马老贼,造反了,苏州祖永烈,也要造反了”

“苏松一体,这两个府,绝不是孤立的造反,都是有预谋的”

“大帅,这个陷阱,就是针对你的啊”

“马老贼,跟你有私仇恩怨,躲进上海县,就是个诱饵”

“大帅,咱们的精兵,抽调了一半,都在城外,死战,战死”

、、、

“大帅啊,最重要的一点”

“朱家贼的水师,谁都不知道,到底到了哪里”

“他要是冲上来,突袭了咱们的老巢,崇明岛,那又该如何啊”

“难不成,你还能指望,留守的几千精锐,能顶住十几万大军的攻杀啊”

“大帅啊,当务之急,那就跑啊”

“崇明岛,是咱们的老巢,根据地,不容有失啊”

“大帅啊,兄弟们,所有的家眷,也都在岛上,丢了,就全完了啊,,”

、、、

啊啊啊的,史耘志,跳脚了,急眼了,声调越来越大了。

松江,马逢知反了,苏州,祖永烈,也反了。

朱家贼的主力,北伐大军,已经上来了,就在外海。

指不定,什么时候,贼军二十万,就登陆杀上来了。

明摆着,这个上海县,就是个陷阱。

梁大帅,苏松提督总兵,就是明狗子的猎物。

这时候,闹麻了,要疯了。

眼前的梁大帅,竟然还想留下来,继续围攻干死马老贼。

大帅疯了,他史耘志,可没有疯,也不会跟着发疯,癫狂。

“闭嘴!!!”

一声暴吼,军帐又差点被掀翻了。

梁大帅,听不下去了,也不敢再听下去了。

再听下去,他怕自己的刀把子,都要握不住,举手投降了。

马脸,黑脸扭曲,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猛的站起来。

欺身上前,单手拎着史耘志的衣领,怒吼暴吼:

“史先生,史老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妈的,难不成,咱们退兵走人??”

“安亲王,岳乐,是谁啊,你不知道吗??”

“他是大清国的王爷,来自关外的老杀将,厮杀半辈子的野猪皮啊”

“老子,要是敢退兵,要是敢违抗军令,退回咱们的老巢崇明岛”

“他妈的,老子的人头,全家老小,全得死光光,斩尽杀绝,寸草不生啊”

、、、

退兵,是不可能的。

梁化风,他是满清的武状元,有足够的实力。

这辈子,效死效忠满清鞑子,十几年,血浆染红了官帽子。

他更清楚,满清鞑子的残暴,嗜血,灭绝人性。

与其如此,还不如奋死一搏,说不定,还能有活路,苟延残喘。

“呃!!!”

史耘志,呼吸不畅,黑脸涨红,喉管子被卡死了。

此刻,老头子,就是梁大帅眼里的小鸡仔。

老胳膊老腿的,四肢离地,一蹬一蹬,跟抽搐抽风似的。

啪啪啪的,拼命拍打着梁大帅的大铁手,祈求他放下自己。

“嘿嘿嘿!!”

梁大帅,手提小鸡仔,目光阴森,冷笑,狞笑,死亡之瞪。

该死的老头子,胆敢怂恿,鼓动自己做逃兵,撤兵滚蛋。

他妈的,那不就是找死嘛。

他妈的,该死的老头子,老寿星上吊啊,活腻了啊。

他妈的,捏死这个干瘪的老头子,跟捏死一只臭虫,没什么两样。

“啪啪啪!!!”

军帐里,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

史耘志,挂在半空中,手头上玩命拍打,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老头子,肠子都悔断了,肝肠断裂,怪自己太多嘴了。

“哼!!”

半晌后,感觉挣扎的力度,差不多了。

梁大帅,冷眼冷哼,右手一松,算是给了个教训。

干瘪的史老头,浑身一松,掉到了地底上。

像是断线的风筝,被玩坏的布偶似的,苟延残喘。

“史先生,史老头”

“以后,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

“本帅退兵了,本帅的总兵,也没了”

“本帅没了,你,还有一众老兄弟,也得完蛋的”

、、、

做幕僚,就得有谋士的觉悟。

眼前的老头子,要是不识趣,乱来,乱说话。

他梁化风,不介意,右手一紧,掐断对方的狗脖子。

反正,这里是大江南,读书人,懂谋略的师爷,还是不少的。

“咳咳咳!!!”

史老头,没有回话,也回不来话。

只能摸着自己的喉管子,一个劲的咳嗽,肺管子都快喷出来了。

“大,大,大帅啊,,”

“误会啊,误解啊,咳咳咳!!”

、、、

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厉,凄惨。

趴在地上的老头子,一边清嗓子,也开始解释了。

他妈的,老杀才,灭绝人性啊。

好歹,他也是功臣之一,跟了十几年,功劳,苦劳半辈子。

想不到啊,一句话说错了,说急眼了,自己就遭殃了。

“什么误会啊??”

残暴的梁大帅,蹲下去,冷着眼,斜着眼追问。

眼前的幕僚,肯定是不能弄死的,弄残的。

毕竟,这里是前线,一大堆老兄弟,都看着呢,容易寒心。

同理,陷入绝境的他,也需要老家伙,出谋划策。

“咕噜!!”

史耘志,猛咽苦水,低着头,不敢对视主帅的杀人眼神。

唯有拱着手,耷拉着脑袋,小心谨慎,胆颤心惊的回道:

“大,,大帅啊”

“退兵,有退兵的好处”

“不退兵,也有不退兵的打发啊”

、、、

唯唯诺诺,哆哆嗦嗦,小媳妇似的。

老杀将,屠夫老杀才,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征兆都没有。

这么多年,史耘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死神的到来。

武状元的恐怖,嗜血残暴,杀人如宰鸡,身临其境啊。

他都想好了,有一种冲动。

此战过后,就该告老还乡了,不能继续待了,太危险了。

梁大帅,做了提督总兵以后,性格变化太大,暴戾,喜怒无常了。

“哼”

恢复神明的梁大帅,冷眼冷哼,便不再追究了。

甚至是,还伸出手,拉一把自己的幕僚,继续敲打道:

“史先生,起来吧”

“以后啊,说话注意点”

“记在了,咱们是一体的,别想歪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过过脑子,不能出错的”

“当然了,本帅,刚才也冲动了,手头上没个分寸,差点伤了先生”

、、、

拉了一把,安慰两句。

接着,他自己又一屁股的,顿坐下去,像个老农夫。

他在等自己的幕僚,给自己出好点子。

不能违抗安亲王的军令,自己也能活下去,最好能干死马老贼,祖永烈。

一举数得,你好我好大家好,继续荣华富贵。

但,退兵,肯定是不能退兵的。

他是苏松提督总兵,辖区内有反贼,反清投明。

他要是敢跑,安亲王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抄家灭族,那都是轻的。

“咳咳咳!!”

重新站稳身体的老家伙,史耘志,先是咳嗽两声,清嗓门。

内心底,却是悲哀,悲鸣,哭的一逼。

他妈的,老杀才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啊。

他妈的,他的老胳膊老腿,现在还在颤抖呢,有点站不稳。

他的老心脏,扑腾扑腾的,快要跳出嗓子眼,肝胆俱裂啊。

他发誓,从今以后,他都会小心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才能好好活下去。

老杀将,老屠夫,不可信,不能掏心窝子。

眼前的梁大帅,刚愎自用,残暴没人性。

将来,任何的出谋划策,都得看眼色,再决定如何说辞。

没得办法,失心疯的梁大帅,他史耘志,不想再品尝了。

“说啊”

梁大帅,等不下去了,两手一摊,冷着脸催促。

甚至是,有捡起了地底上的大砍刀,在手里把玩着,掂量了几下。

“马老贼,就在城里”

“兄弟们,还在攻城,死人,死一堆人”

“祖永烈,阴谋叛乱,也可能要动手了”

“朱家贼,狗皇帝的大军,鬼都不知道,到底到了哪里”

“史先生啊,本帅的,你的,兄弟们的时间,都不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