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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东北江湖之冰城焦元南 > 第529章 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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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说这头刘金山说了,我指定给你个交代。

焦元南回脑瓜子一瞅,心里寻思:“你这事儿到底打算咋交代?”

咱说…刘金山没废话,那是真有刚!直接把卡簧刀掏出来,“啪”一下掰开刀刃,照着自己大腿,“操”!,“噗滋”就扎进去了。

尹杰叼着烟,往这头一瞅心想:“你妈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整那鸡巴没用地?”

尹杰瞅着刘金山!!没吱声!

刘金山一看这头儿,尹杰没反应,把刀“噗呲”拔出来,手上全是血。

刘金山奔儿都没打,一点没犹豫,拿着刀又照自己腿,“操”,呼哧带喘的,又他妈扎了自己一刀。

刘金山疼得咧嘴,疼的直冒汗,都哆嗦了,对着尹杰说:“尹杰兄弟,之前是我这边人做得不对,你看这么整得不得劲?”

尹杰还是没吱声,眼睛往焦元南那边瞟。

焦元南看不下去了,对着尹杰说:“尹杰,差不多行啦…!你看金山呱呱给自己两刀,够意思了?”

“咱说,不看生面看佛面,你给我焦元南个面子,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拉鸡巴倒,行不行?”

尹杰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行,南哥,既然你都把这话撂这了,我还能说啥?不就挨了一镐把子嘛,我他妈认了?”

“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了行了!

焦元南一瞅许志刚他们,妈的,你也别在这儿挺着了,起来吧!以后我跟你们说一声,该收五百就收五百,再他妈整那些没用的,别怪我他妈收拾你们!都给我记住喽!”

说完这话,焦元南冲尹杰一摆手,焦元南领着这帮兄弟就从屋里走出去了。

那你说,经过这么一闹,那个市场他们还能去得了吗?还能正常干活儿吗?

而且刘金山这帮人伤得都不轻,嘎嘎往医院送,都是焦元南安排人给整过去的。

到了医院,刘金山对着焦元南说:“南哥,我他妈都不知道咋说啦…你看这事儿整的,我现在也冷静下来了,我他妈对不起你和峰哥,真没寻思这事能办得这么鸡巴窝囊,我当初都答应人家了,结果整成这样。”

焦元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啥,我跟峰哥说一声,之前说的那五百块钱保护费,该收的还得收。”

刘金山苦着脸,“但是我这脸实在挂不住了,我是没法再去市场那边了,你说我还咋去呀?”

焦元南听了之后,瞅了瞅身边跟着的那帮兄弟,啥也没说,转身就从病房里出去了。

那你不能说啥了,在道上碰到这种事儿,高谁多大个逼脸,还能回去呀?不管你刘金山知不知情,那是你的兄弟,你就得负责!这是道上不成文的规矩。

就这么一晃,大概过了一个来月。

刘金山这时候也能下地走道了,但是腿还是瘸不拉几的!毕竟自己往腿上扎了两刀,里外里缝了六层,一个月能好利索那不扯淡吧?也就是能勉强下地挪两步。

这时候,焦元南把电话打给了刘金山,让他到物流园来一趟。

刘金山一瘸一拐地赶到物流公司,往屋里一进。

就见焦元南对着旁边的人说:“大江,黄毛,你们都先出去,我跟金山单独唠两句。”

旁边的大疆、黄毛这帮人听了,都从屋里出去了。

刘金山低着头:“元南,真的…我啥也不多说啦,这事儿,我给你打脸啦,真鸡巴磕碜,太卡脸啦。”

焦元南摆摆手:“金山,你就别寻思那些事了。那事儿已经过去了,咱就不提了,你这趟回来,之前咱们俩喝酒的时候,你不也唠了嘛,你想干点正经的,不想再重走回头路了。你这么的,要是不行,你干点啥买卖呗?手头要是差点钱,你跟我说,算我借你的。你看啥行当好,你就干点啥!要不你去福国那,你帮帮他,那边游戏厅交给你,你看看…?”

刘金山叹了口气:“南哥,你真是没的说,啥事儿都替我着想,我心里明白,心里有数!但是拉鸡巴倒吧?有句话叫啥来着?叫帮急不帮穷,你说你能管我一辈子吗?不能吧?这事儿我还是自己琢磨琢磨,看看我能干点啥,我就整点儿啥。”

焦元南瞅着刘金山:“金山…我不是背后讲究别人,你的人品我就不说了,咱哥们这么多年了。虽然以前咱走动的少,但你跟张军走得近,张军的朋友,我就认!但你身边的这帮哥们儿,咱说真的,我真是有点不放心,尤其他妈那个叫许志刚的,那逼他妈带着坏样儿!金山,正常来讲我不该说这话,你要是听我一句,少跟他们在一起接触?”

刘金山挠挠头:“行,你说这个,咋说呢?我这身边也都是老哥们,打小玩到大的,我这时候撒手不管,那我他妈成啥人了?”

焦元南也知道没法多说,再劝好像挑拨离间似的,只能说:“你这么的金山,你有啥事能用得着我的,你就吱声!跟我这儿不用客气,咱说像大连,还有广州,咱自己家兄弟在那儿,青岛、山东,包括北京,咱都有好朋友好哥们。你在这边不管是做买卖,还是遇到啥事,给我打个电话,我能帮你办的就帮你办。”

刘金山点点头:“行,南哥,啥都不说了,都在心里了。”

咱说…焦元南为什么会对刘金山这么上心?有的老哥可能猜到了!因为张军。

再说你别看张军是焦元南送走的,但是在焦元南的心里头,张军肯定是在他最好的兄弟之列!而且焦元南对张军有愧!所以对刘金山他非常的上心。如果当年焦元南,能有现在这种心劲儿,张军应该不会死,但是说什么都晚了。

咱再说这头儿,刘金山几个人凑到一起,还有孙瞎子、李大国,许志刚,包括杨铁岩。

杨铁岩这人还行,剩下那几个就差点意思,这帮逼都是利益熏心的懒子,也就杨铁岩还算讲究。

大伙坐在一起喝酒,孙瞎子先开口:“山哥,你是太冲动啦!咱说那活儿,说不去就不去啦?”

许志刚也接话:“是呀山哥,那一个月好几万呢,咱哥几个能分点,现在咱他妈指啥活啊?”

刘金山瞪了他们一眼:“操,你们他妈咋寻思的?咱混一圈社会,要不要点脸啦?要不要脸?你妈的,你愿意去,你们自己去!”

孙瞎子赶紧说:“哥,你净开玩笑,咱去了不得让尹杰给打出来呀?”

刘金山哼了一声:“你他妈还知道?不去了,不整了,研究点别的。”

许志刚嘟囔:“整啥呀?

刘金山拍了下桌子:“咋的?不在那干,还能他妈饿死?”

这话一说完,孙瞎子说话了:“哥,要不行的话,咱他妈上外地闯闯?”

杨铁岩一瞅:“上哪儿啊?”

孙瞎子寻思寻思:“上四九城呗,上北京!”

刘金山眼珠子一瞪,骂道:“我去你妈的吧!你他妈真敢唠,冰城都鸡巴没混明白,还鸡巴上北京,疯啦?”

孙瞎子赶紧说:“山哥,你不知道咋回事,我亲舅舅,我亲舅舅在北京开了个叫蓝月亮的酒吧。他给我打过好几回电话了,说你这边有没有硬手?不都说咱东北这帮人干仗硬吗?你认识的话领过来,到这边给老舅看个场子啥的!这一个月咱把管理费省下来,自己家人挣多好,何必把钱给别人呢?是不是?”

这边许志刚在旁边一听,凑到刘金山跟前:“操,山哥你看,正好有这好事儿。”

杨铁岩说了,那真有这个好事儿。

孙瞎子一撇嘴,“我能撒这谎吗?咱他妈撒完谎到那不也穿帮子吗?不露底子吗?”

刘金山没吱声,杨铁岩就追问:“去了关键能给多少钱呐?”

孙瞎子挠挠头:“操,我也不知道啊?

许志刚一瞅,你问问,你问,钱要是差不多,咱就去呗。”

刘金山撇撇嘴:“拉鸡巴倒,你们要去你们去,我就不去!我他妈消停点儿,还是找个地方上班得了。”

李大国一听,一把拉住刘金山:“山哥,你说啥话呐?咱说这个年头,还他妈找个班上,老实巴交的人得他妈让人熊死,你挣不着钱。”

许志刚一听一点头,“对…你想要老爷们儿的尊严,必须咱们得自己干,必须得混起来,尊严都是自己整出来的,不是别人给的。哥,你就听我的就完啦?你想不想让咱叔咱婶过上好日子?想不想让彤彤将来做人硬气?那都不是得拿经济支撑嘛,不得有钱儿吗?”

李大国也在这溜缝,“哥,咱哥几个,有难同当,有福必须同享。打电话,先问问,看看能给多少钱。”

说完,孙瞎子转身就出去了,到吧台拿起电话,给他舅舅拨过去:“喂,小舅啊。”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哎,大外甥啊,咋的了?”

孙瞎子赶紧说:“小舅啊,上次你跟我说那个事儿,就说你那个酒吧缺人,现在还缺不缺了?”

小舅说:“缺啊,咱他妈月月的,我这管理费都交给别人啦。”

“小舅,我问一下子,一个月给人拿多少钱呐?”

小舅说:“拿多少钱你就别管了,啥意思啊?”

孙瞎子说:“我寻思我手里面有几个哥们儿,嘎嘎硬手,咱去了以后,场子指定给你摆愣明白,百分之百行!关键小舅,我这哥们朋友啥的,问去了能给拿多少钱。”

小舅问:“你这么的,你们几个人啊?”

“我们四五个。”

小舅说:“五个人,五个人我给你们拿五万,行不行?一家一万,你看行不行?我就拿五万,完了你们酒水烂糟的,你们再对付点,一个月不少整。”

孙瞎子马上乐了:“行行行,老舅,那这事定妥了,别找别人啦!我们这边商量商量,这一两天就起火车票,咱就往北京去。”

小舅应着:“哎,好好好。”嘎巴一下,电话就撂了。

孙瞎子一回脑袋,冲这帮人喊:“哥呀,问明白了!我小舅这边说了,咱要去一个月给咱们拿五万,咱五个人正好一家一万,而且人家说了,酒水啥的各方面还能对付点!一个月咱说闹个他妈的一两万块钱,手拿把掐,轻松加一块,那咱在那儿干一年不就妥了吗?那回家咱们不就他妈能把日子过起来了吗?那走呗,咱去呗!”

这话一落,这帮人一个个眼睛都亮啦,谁都想去。

但是刘金山还是不想去,这帮逼围着他一个劲劝:“山哥,山哥,走呗!”

“走走走,都定下来了,别磨叽啦!”

“呱呱的都敲定了,你咋还犹豫呢?”

劝来劝去,刘金山架不住这帮人撺掇,算是松了口。

这边定完去北京的事儿,许志刚这逼心里头就开始琢磨了?这逼心眼子最多,他想得最多。

许志刚寻思:“你说他妈到北京那鸡巴地方,酒吧看场子,没点硬家伙事,光揣一把卡簧,肯定是不行!”

他就托人在外面打听,花了三千五百块钱,买了一把贼鸡巴旧的东风三,那枪都他妈快生锈了,枪身老得掉直渣。

但许志刚不管那个,锈不生锈无所谓,只要能打响就行。

嘎巴一下,还真就给干回来一把家伙事,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塞进大背包里就收好了。

那时候坐火车跟现在可不一样,现在你他妈敢带这玩意儿,一进火车站就嘎巴给你按住,“别动!?”

但那时候没这说法,也没有啥正经安检,啥检查都没有。

除非你点儿背,赶上倒霉时候,或者谁把你给点了,乘警直接过来翻你包,那才算没招,要不然根本没人管,绝对查不着。

这边许志刚把家伙事的事儿整完,刘金山那边不得回家跟家里人打个招呼吗?

毕竟要去外地,一家老小的,总得说一声。

晚上刘金山买了不少菜,整得挺像样:买的猪头肉,又整了点排骨,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孩子吃得满嘴冒油。

这时候老刘头子一抬手,放下筷子问:“金山,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刘金山抬头瞅着他爸:“爸,你这么一问,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得去外地,估计得待一年半载的。”

老刘头子皱着眉:“去外地干啥呀?人生地不熟的,可别是重操旧业吧?”

刘金山赶紧说:“爸,你说啥呢?啥叫重操旧业?这年代都啥样了,笑贫不笑娼,你这话我可不乐意听。就是外地有人有个场子,交给咱们去管理管理,在冰城咱也挣不着啥钱,到那边给的多,干一年兴许就回来了,到时候就不干了。”

老刘头子哼了一声:“行了,你就别让我操心啦?!

爸,我这么大岁数人了,心里有数。”

“照你话说的,我希望你真心里有数。”

老刘头子指着旁边的孙女彤彤:“不看别人,你看看彤彤!我还是那句话,我跟你妈不用你管,我俩他妈死马路上能咋的?有他妈政府给我俩收尸呢,还能让我们臭啦?关键是彤彤!”

刘金山叹了口气:“爸,我知道。”

老刘头子摆摆手:“走吧走吧,老伴,咱回屋。”

老头心里挺不乐意,拉着老伴就进里屋了。

彤彤这时候刚跟爸爸亲近没多久,拽着刘金山的胳膊:“爸,你能不能不去呀?”

刘金山摸了摸女儿的头:“闺女,爸去是给你挣钱去啊!隔三差五的,爸一个月俩月就回来一趟。你要是想爸,等你放假,让爷爷奶奶带你上北京,爸领你溜达玩,北京老多好玩的地方了,故宫、长城,老有意思啦。”

彤彤眨着大眼睛问:“我爷我奶能领我去吗?”

刘金山笑了:“哎呀,他俩以前不去,不就是咱家因为没钱吗?等爸在外面挣着钱了,他俩咋能不乐意旅游、不乐意溜达呢?到时候爸把钱汇过来,你张罗着,领他俩去就行。”

彤彤点点头:“行,爸,我还没去过北京呢,我想看天安门。”

刘金山拍拍胸脯:“想看啥都行!将来爸挣着钱了,别说看天安门,就是你想摘天上的星星,爸也给你摘!”

彤彤搂着他的胳膊:“爸,你对我真好。”

刘金山揉了揉小彤彤的头发:“傻丫头,你是爸的姑娘,爸不对你好,对谁好啊?赶紧的,回去睡觉去吧。”

说着,刘金山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女儿:“姑娘,这钱爸不在家,你留着。”

彤彤接过钱,蹦蹦跳跳回屋了。

第二天,这帮人就凑齐了。

孙瞎子一个,杨铁岩一个,许志刚一个,李大国再加上刘金山,一行人踏上南下的列车,奔着北京就来了。

你要说他们来的这地方,那酒吧在哪儿呢?就在朝阳团结湖那儿,那鸡巴地方酒吧多了去了,一家挨一家的,乱七八糟的全扎堆。

这蓝月亮酒吧的老板姓李,叫李宝华,也就是孙瞎子的小舅。

这帮人呱呱地往酒吧里一进,李宝华就迎上来了,张嘴就喊:“哎呀,过来啦!”

孙瞎子赶紧上前:“舅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是我大哥刘金山。”

刘金山往前一来,点头招呼:“你好,小舅。”

孙瞎子又指着其他人:“这也是我哥,许志刚。”

许志刚叼着烟,眯着眼瞅了瞅李宝华,打着保票:“小舅你放心,这回咱来,指定把你这场子给摆得明明白白!吹牛逼的话咱不说,以后在这,咱还给谁他妈交保护费?分逼都不用给!我跟你说,咱在冰城是干啥的,我也不多唠,你就看咱的表现就行。”

说着,许志刚伸手往腰里一掏,嘎巴一下就把一把东风三拽出来了,扬着枪:“谁他妈敢来闹事,你看我嘣不嘣他就完了,我干不干他就完啦!”

刘金山在旁边一瞅,赶紧上前拽了他一把:“志刚,你他妈咋回事?你啥时候整这玩意儿来的?”

许志刚把枪揣回去,满不在乎地说:“在家特意带来的呗,你说到这边来干活,手里没把家伙事能行吗?”

刘金山皱着眉:“我说你整这玩意儿,别鸡巴惹大事儿!这不是咱冰城,这他妈是北京,是四九城!”

许志刚撇撇嘴:“山哥…你放心吧,哪儿都鸡巴一个样,天下乌鸦一般黑!记住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谁都不带屌咱们的!”

这时候刘金山心里,就有点忐忑不安的了,心里头琢磨:“操,这不又往火坑里跳吗?这不就是不往好道赶呐,专往烂泥里蹚吗?这要是整不好,再他妈把自己折进去,在北京出点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兴许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出来啦。”

他想着家里爹妈苦巴巴地等着自己回去,姑娘彤彤也盼着他,心里头就有点打退堂鼓啦,想往回走了。

他跟这帮人提了好几回,可这帮人压根不同意,一个个拽着他:“哥呀,你别走啊!”

“你这一走,咱这帮人就没主心骨啦,是不是?”

“咱就在这干一年,干好了咱就卷铺盖回去,到时候衣锦还乡,多他妈风光,是不是?”

这帮逼东一句西一句:“对啊哥,再熬熬,就干一年!”

刘金山叹口气,心里寻思:“行吧,那就混一年,这一年别出啥岔子就行。”

可哪能事事都顺着人的心思来?你说不出事,它就真能不出事?那不可能,是不是?

这帮人在酒吧待了大概半拉月,头半个月还真就没啥事儿,一天过得稳稳当当。

偶尔遇上几个喝多了耍酒疯闹事的,也不用费啥劲,一顿大嘴巴子扇过去,就给扇得老老实实滚蛋了,除此之外,真就没发生什么大事。

等过了半个月,眼瞅着就快到月末了,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来的是谁?这人姓金,叫金志浩。

金志浩是谁的兄弟?咱们一会儿再揭晓他的大哥是谁!

这逼长啥样呢,头发留老长,挡着半拉眼睛,耳朵上还全是窟窿眼儿,就他自己觉得挺时髦,在外人看来是真鸡巴嘚!

他那头发梳的,你说是beyond黄家驹的头型也行,说是郭富城的头型也中,反正就是那个年代最流行的款,走道儿的时候甩甩哒哒的,贼鸡巴能得瑟。

身上穿件大宽西服,长都快到膝盖了,双排扣的大翻领。

底下配的裤子,贼他妈肥,裤脚必须得在鞋顶上打几个褶儿,那才叫时髦。

脚上蹬着小皮鞋,擦得锃光瓦亮,手往裤兜一插,甩着头发,大摇大摆就进了酒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