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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彪越想越觉得不行,转身就把电话拿起来了,这通电话打给谁了?打给道里世学大哥!

这边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就通了,世学大哥的声音传过来:“喂?”

邢彪立马陪上话:“学哥,我,邢彪!”

世学大哥应着:“邢彪啊,咋的了?大白天给我打电话,有事啊?”

邢彪说:“学哥,你干啥呢?”

“没事,搁外面跟哥们打会麻将呢,你说你的,我听着。”

邢彪急道:“学哥,你先把麻将撂下呗,这事儿他妈挺正经,不是跑皮挂马子的小事有点急!”

世学大哥一听,对着电话喊了声:“林哥,你过来替我打两把!”

又冲邢彪说:“行了,不玩了,说吧,咋的了?”

邢彪这才开口:“学哥,是这么回事,有个商户欠我点钱,拖了老长时间了一直不还,我这找我弟弟小鹏上他家去要账去了。”

“欠钱不还,找他要账没毛病,该要!”

邢彪接着说:“关键是啊,要钱的时候让他妈修战给赶上了,他跟修战咋认识的也知道,修战那性格,好鸡巴装逼,啥事都他妈大包大揽的,当场就把这事儿给拦下来了。”

邢彪又说:“这钱可不是三块两块、三万两万的小数目,是七百万!他他妈倒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咱拉鸡巴倒,那可能吗?”

邢彪顿了顿:“学哥,我弟弟小鹏吧,本来说话就冲点,俩人当场就呛呛起来了,这修战二话不说先动手了,把他妈小鹏给打了。你也知道小鹏是啥脾气,那暴脾气能忍?当场就拿家伙事把他妈修战给干了,给崩了,现在修战还在二院躺着呢!”

世学大哥听到这一惊:“邢彪,你他妈说把修战给崩了?崩啥样啊?”

邢彪在那头:“也没鸡巴咋地,子弹干他妈大腿上了,估计是打掉一块肉,骨头指定没伤着,主要是他弟弟修壮,跟鸡巴疯子似的,恨不得立马找我拼命。我寻思着上医院跟他们说道说道,结果刚到那旮旯,他他妈要拿枪过来干我,焦元南也在医院呢,那意思明摆着,指定要过来找我麻烦,只要修战一句话,他们立马就动手。学哥,你看这事儿,你帮我摆一道呗?说道说道,不管是拿俩钱摆平,还是咋整都行。再说了学哥,咱都是这片的人,让道外的那帮犊子给咱干了,你面子上也挂不住啊!”

“哎呀,邢彪啊,你可别往我身上扣帽子!我他妈的现在多大岁数了?社会上的事儿,我早就不鸡巴掺和了。”

邢彪赶紧接着说:“学哥,你在整个冰城,那威望摆在这儿呢!你手里这帮兄弟,随便叫出来一个,咱说长峰、李俊,不都是大哥级别的吗?再一个不管咋地,咱也都是这的老人,对吧?学哥,虽然我不是跟你混的,但这么多年我对你一直非常敬重,这事儿你不能眼瞅着不管啊!再说这事儿要是成了,学哥,我指定另有表示!”

世学大哥沉吟了一下:“邢彪,你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我这人,重情重义对吧?毕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要说咱关系有多好,你心里有数,也没鸡巴好到哪儿去,但第一你是咱一个地界的,第二呢,你既然把电话打过来了,就是给我面子,我不能不给你办这个事儿。但办归办,成不成可不一定,毕竟是你把人家修战给崩了,人家找你报仇也没毛病。”

邢彪急忙打断:“学哥,关键不用谈那个,你就说帮不帮我协调就完了!”

世学大哥接着说:“焦元南啥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这帮人啥性子你也清楚,我只能尽量给你说和说和,要是不好使,我世学也算是做到位了,对吧?”

邢彪连忙应着:“行行行,学哥,我明白明白!”嘎巴一声,电话就撂了。

咱再说医院那边,修壮攥着修战的手,急着问:“哥呀,疼不疼啊?”

修战皱着眉骂道:“你能不能不犯虎气?让人家拿枪崩一下子,还有不疼的?”

焦元南在旁边:“修战,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事儿你想咋整?

操!我跟他们不谈钱,不唠别的,干就完了!必须得整他!那个叫邢彪的小逼崽子,还有他弟,之前在我跟前呜呜渣渣,你是没看着他那逼样,不把他腿掐折了,我他妈就不叫修战!”

修壮立马接话:“哥,你说得对,干他!李杰,赶紧划拉兄弟,咱这就去他那个鸡巴娱乐城,把他买卖砸了!邢彪那犊子要是敢露头,连他一起干!”

修壮正说着,焦元南还没来得及表态,修战躺着的病床上,大哥大突然响了。

修战低头一瞅大哥大上的号码,心里暗骂:“你妈的,是世学大哥来的电话,这老小子准是要当和事佬,想给邢彪摆事儿,接还是不接?”

焦元南在旁边瞅着他,开口说道:“你先接,听听那世学大哥要说啥,看看他到底啥意思。”

修战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世学大哥的声音:“喂,哎,修战啊,听说你受伤啦?严不严重啊?”

修战忍着疼回道:“还行,不咋严重。”

世学大哥在那头叹道:“哎呦我操,我这惦记半天了,一会儿我往医院去,得过去看看你。”

修战连忙摆手:“拉倒吧哥,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

“你要说不严重,学哥这边心就放下了,你要是严重,学哥这话都不好意思张嘴了。”

世学大哥顿了顿,接着说,“既然不严重,学哥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想跟你唠唠。”

修战直截了当:“你要说啥学哥?你是要替邢彪摆这个事儿啊?”

“修战啊,先别把这事儿上纲上线,不管咋地,邢彪跟我认识一场,也是算是社会,他打电话找着我了,对吧?”

世学大哥放缓语气,“你也说了伤得不严重,咱就以和为贵呗,咱玩社会的,别把事儿往大了闹。”

修战追问:“学哥,那你啥意思?

让他拿钱?这边邢彪也知道错了,他弟弟那逼玩意儿,就是个虎逼,你跟个小逼崽子置啥气也犯不上。”

世学大哥接着劝道,“你不用收拾他,自有收拾他的人,就他这么混社会,不一定哪天就死外面了,咱说死在别人手里不比死你手里强吗?”

“修战啊,你这么的,邢彪说了,找个地方摆几桌,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当然了,该拿的赔偿也少不了,对吧?”

世学大哥把想法全盘托出,“我把我意思跟你说说,你是当事人,你拿主意。”

修战斩钉截铁:“钱,我分逼不要,酒我也不差他那一口,邢彪还有他那个买卖,我可以不去找事儿,不闹也不作,但邢鹏那小逼崽子,我必须得抓着他,抓着他我必崩了他!还有学哥,曲侠那笔账,指定是黄了,必须拉鸡巴倒,这逼他妈设计套坑人家,一百来万就让他长记性了,我不要了,他也见好就收得了,别再追着那账不放,咋回事你问问他,他心里有数!”

世学大哥在那头愣了愣,说道:“不是,这玩意儿整得我都懵逼了,咱就说你这个事儿,我这是好意给你说和。”

“我这事学哥,我不说了吗,既然你来电话了,咱不能不给你面子,邢彪我不找他了,但他弟弟邢鹏,我必须得抓他,我得干他,我得崩了他!”修战语气坚决。

世学大哥问道:“元南是不是搁你跟前呢?你先给他接个电话,我跟他唠唠,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焦元南接过大哥大,世学大哥开口说道:“元南呐,我知道你跟修战是一个心思,修战这是在气头上,换谁让人打一下子、崩一下子,肯定也不得劲儿,对吧?但咱说,都不是小孩了,都是大人,混社会这么多年,不就是讲究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没必要把事儿再往大了整,再升级就不好收场了,是不是?”

焦元南冷笑一声:“学哥,你说的轻巧,邢鹏是邢彪的亲老弟,他能不管吗?就别说不是亲老弟,就算是自己手下的兄弟,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让人收拾!!你也知道我和修战,还有修壮是什么关系,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学哥,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也都懂。真要是修战这边先办差事挑的事,咱这么干确实是欺负人,是有点熊人了,但问题不是这么回事,是他们他妈十来个人拿着家伙事儿,把修战给崩了!”

焦元南顿了顿又说:“而且人家曲侠耍钱那点事,我就不跟你细讲了,这里面老多故事了,邢彪那点花花肠子,你比我清楚,本来就是他们有错在先。那咋的,修战找他们讨个说法,这没毛病吧?这么的学哥,你也别在中间拦着了,你把这话给邢彪带到就得了,邢鹏他不交,曲侠的账不平,你告诉他,咱们肯定得接着找他,这事儿就没啥好唠的。”

世学大哥在那头应着:“现在…你看咱再唠的话也没啥意思,纯粘牙了!行了,我明白了。哎,那我知道了,哎,好嘞。”咣当一声,世学大哥把电话撂了。

转头就给邢彪把电话拨了过去。

邢彪一接就急着问:“哎,学哥,这事儿咋定的?”

世学大哥没好气地说:“还他妈咋定的,能咋定?人家说了,这事儿既然我打电话出面了,就不冲你了。”

邢彪立马乐了:“哎呦我操学哥,还得是你有面子,大恩大德我记着,咱们就是别在语言上磨叽了,你看我咋办就得了。”

“哎,你等会儿啊,这都是捎带手的事儿。但是有个事呢,我得给你提前说一下子。”

世学大哥话锋一转,“那哥几个说了,不找你了,也不找你买卖的麻烦,但是邢鹏确实把人修战给崩了,江湖事归江湖了,这边人他妈必须得抓邢鹏,抓住以后,肯定他妈得干一下子。再一个就是那个曲侠的账,你们之间咋回事我不管,也不是谁套谁的事儿,你心里面明白,人家说了,这账也得平。”

邢彪立马急了:“学哥,人我指定是交不了,百分之百不能交,他他妈咋寻思的?让我把我弟弟交出去,他疯了吧?他真觉得他在冰城他最大了?再一个那曲侠的账也他妈平不了,什么鸡巴套不套的,他能咋的?对不对?我他妈挣的就他妈是这个钱!”

世学大哥在这一听,一摆手:“行了邢彪,你硬是吧?你跟我横没有用啊。”

邢彪连忙解释:“不是学哥,我不是跟你横!!

横不横的现在就无所谓了。”

世学大哥冷着脸说:“邢彪,我觉得我做的仁至义尽了,谁鸡巴愿意趟这浑水?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就够意思了。”

邢彪连忙应着:“明白明白学哥。”

“那行吧,这件事你们就自己捅咕吧。好嘞,学哥撂下这话,嘎巴一下把电话挂了。

这边电话一撂,寻思寻思,邢彪把电话给焦元南拨了过去,焦元南一接:“喂,元南,你看这事儿……?那你说让我交我弟弟,这根本不可能的啊!换你你能交吗!”

焦元南直接打断他:“邢彪,多余的废话,我也不跟你唠了,能听明白不?人不交,曲侠的账不平,这事儿指定不能拉倒。”

邢彪急了:“元南呐,你们这么整,是不是有点鸡巴不讲究了?”

焦元南冷笑一声:“操…这事儿我跟你说清楚,第一,这不是我的事儿,是修战的事儿,修战说咋办,咱就咋办。这么的吧,我瞅你也挺横,心里也是不服,那咱就直接整一下,对吧?咱就说整完了,咱再坐下来讲理?你也别鸡巴磨叽…!

啥意思啊?

你是凑人,还是要选时间?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你定地方,或者说你就缩在你那娱乐城,咱就直接上娱乐城去找你去,也别说我事前没跟你说,更别说我欺负你。”

邢彪在那头也火了:“焦元南,你真鸡巴当我怕你呐?那他妈邢鹏是我亲老弟,你让我交人,我交个鸡巴毛!再一个曲侠那小子,欠我的是真金白银,钱都是在我手里拿的,白纸黑字的条子在这写着,你们出来他妈逼逼两句,咋的?钱就不给了?我就问问你,凭鸡巴啥?”

焦元南冷笑一声:“邢彪…你也不用鸡巴在电话里跟我吵吵把火的,凭鸡巴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当天牌桌上,不说别人,就说他妈李军,那事儿咋回事,你心里能不知道吗?这逼他妈不就是个蓝码子吗?而且那天他跟老田在外面说话,就你们套人家摆百局这个事儿,也不光曲侠自己知道,别人看不明白吗?你拿别人当傻逼呐,那咋的?还用我再多说点别的?”

这边邢彪在那头一听,直接耍赖:“不是,你跟我唠这些有啥用?李军他说鸡巴啥,跟我有鸡巴关系?”

焦元南咬着牙骂:“邢彪呀,你是真他妈嘴硬,真行啊!这个事呢,要不咱就别整那些虚的,我焦元南出去干架,我要干你,我指定打的你心服口服,你给我记住了,咱他妈不带熊你的,也不带玩阴的。你不说这个事儿跟你没关系吗?如果说这个事真冤枉你了,我就在这块,我替修战说句话,这顿打他就白鸡巴挨,以后这事儿咱翻篇,不找你了。但如果这个事儿,真跟你有关系,那咱干你,那是一点毛病没有?邢彪,你不用跟我俩叫唤,在家等着吧,咱讲理归讲理,动手归动手。”

邢彪硬着头皮喊:“行,焦元南,我等着,你来吧!”嘎巴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焦元南这脑瓜子够用,这几年摸爬滚打,不白混,心眼子贼多。

挂了电话立马喊黄毛,让黄毛带人奔着学院路去,干啥?抓人,抓的就是这个李军,这可是关键的证人。

这边黄毛领了话,也赶紧找朋友打听,问:“说李军在哪??”

朋友回话:“刚才在那学院路市场看着他了,蹲在那看人下棋呢,估计现在还在那呢,没走。”

这黄毛一听,立马带着人,手里都掐着家伙事儿,风风火火就往学院路市场赶,目标就一个,抓这个李军。

咱再说这李军,这会儿正蹲在市场的路边,瞅着俩老头在那下象棋呢,手插在裤兜子里,嘴还不闲着。

那俩老头,一个刚把马往起拿,他就过去搭话,老头抬头瞅他:“哎,爷们儿,你干啥呀?”

李军撇撇嘴:“啥玩意儿干啥呀?大爷,你这局能动马吗?得他妈平炮先防着,你这直接走马,那不纯输了吗?”

老头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要么你下,我俩在这下了两盘棋了,不够你在这旁边逼逼的了,干啥呀?搁这瞎指挥。”

李军还不乐意了,怼那老头:“操,你这老犊子,真的,我不他妈说你,你他妈好赖不知,好心提醒你还不乐意。”

老头也火了:“行,你自己玩吧,你充大明白的,咋说呢?你就这鸡巴棋艺,纯他妈臭棋篓子一个,还在这他妈看人下棋瞎逼逼。”

李军挨了骂,也没辙,还杵在那,伸着脖子继续看人下棋,根本没察觉,黄毛带着这帮兄弟已经围过来了,就听黄毛扯喊了一嗓子:“李军!

李军回头一瞅,一眼就认出是黄毛,心说这不就是焦元南的兄弟吗?

他马上就琢磨过味儿来,备不住是邢彪那点事儿漏了底,这话没差。

他早知道邢彪他弟弟邢鹏把修战给崩了,这事儿闹得多大,冰城的江湖上就没有不知道的,这逼货当场撒腿就想跑。

他刚撩开腿要窜,二弟直接从腰里把那五四式往出一拽,抬手就冲天上,操,砰!的就是一枪:“你妈的李军,你敢跑?敢跑我他妈把你腿打折!”

这一下是真他妈好使,那声枪响配上这一嗓子,直接给李军嘎巴定那了,动都不敢动。

李军立马堆起一脸笑,点头哈腰的:“哎呀,黄毛弟兄啊,这是咋的了?咱这好好的,咋还动家伙了呢?”

黄毛冷着脸:“别他妈磨叽,跟我回去,我哥找你。”

李军忙问:“谁?南哥呀?你看兄弟,我家里面还有急事儿,你跟南哥说一声,等哪天我不忙了,我亲自过去找他,行不?”

黄毛的脸瞬间往下一撂:“谁他妈跟你商量呐?走不走?”

李军还想支吾,黄毛上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使劲往旁边的车里塞,嘎巴一下就把这逼给整车里了,一路开着车,直接就给拉到医院来了。

进了病房,李军当时就懵了,修壮在旁边横眉冷对,眼睛瞪着他,跟要吃人似的。

焦元南回头瞅向他,李军忙堆着一脸笑,结巴着说:“南…南哥,这是咋的了?突然找我来,是有啥事儿啊?”

焦元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别他妈跟我在这装糊涂,李军,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听明白没有?你先不用着急说话,我把事儿跟你说清楚,曲侠那事儿到底咋回事?是不是邢彪找你们这帮人一起做套,设计坑的曲侠?你给我好好说!”

黄毛在旁把五四式拽出来,枪管子直接顶在李军的后腰上:“好好说话,听没听见?敢说差一个字儿,今天指定崩了你,别他妈拿命当儿戏!”

李军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辩解:“南哥,你看你这是干啥,我就是跟着过去凑个热闹耍个钱儿,别的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啊,一点边儿都没沾过!”

修壮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在旁边瞅着李军这副油嘴滑舌的逼样,火直接窜到了头顶。

病房里摆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个老式的玻璃暖瓶,平时就是用来倒热水喝的,修壮一把薅起暖瓶,二话不说,照着李军的脸就狠狠砸了过去。

就听“砰”的一声,暖瓶结结实实砸在李军脸上,瞬间炸开了花。

有老哥说这写得太夸张,一个暖水瓶砸脸上还能砰的一声。

咱说以前的老式暖瓶,这瓶里装的是水银内胆,实打实砸上去,内胆炸开来砰的一声再正常不过,这一下直接给李军干得满脸开花,血顺着脸帮子直往下淌。

这李军疼得嗷唠一嗓子,捂着脸直哆嗦,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修壮瞅着他这逼样更来气,从腰里把东风三一把拽出来,枪管子直接顶在李军的脑门上:“你妈了个逼的李军,你还敢跟我玩,今天我指定打死你?”

李军这时候不承认,肯定是不行了,他太知道焦元南和修壮是什么人啦!哎哎!别…哎呀!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