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个东西替他守住整个世界。”
对！
种树之人。
既然已经知道门外那些东西存在，而且那些东西一直在寻找能够进入这个世界的门！
那么光靠一个守门人显然不够！
门只是最后一道防线！
整个龙域同样需要有人守！
可是谁能永远守住一个世界？
谁不会死？谁能监视整个龙域每一处变化？
答案只有一个！
天道！
“所以。”
张龙缓缓开口。
“他让原本没有意识的天道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守门人回答。
“是。”
“让天道守住龙域，守住门，也守住所有可能打开门的人。”
所有人心头一震！
凤鸣突然想到什么！
“所以天道才会限制仙帝？！”
张龙猛地转头！
凤鸣越说越快！
“仙帝已经站在整个龙域最顶层！”
“越强的人越有可能接触到底层规则！越有可能发现母树！发现门！”
“甚至……拥有打开门的能力！”
这个解释！
一下把很多事情都串起来了！
为什么天道一直压制仙帝！
为什么突破仙帝时真仙道果里面会出现天道规则！
为什么天道要把自己的力量塞进每一名仙帝体内！
不一定只是为了吸收力量，还有一个目的！
监视！
控制！
防止仙帝走得太深！
最终接触到……那扇门！
张龙眼神微凝。
“那白色核心呢？它为什么也要控制？”
守门人回答得很快。
“因为那是最初用来构筑世界的东西。”
“它们能够修改规则，也能够打开最深处。”
凤鸣脸色一变！
果然！
白色核心根本就不是普通力量！
它更接近于整个龙域最底层的规则权限！
这种东西。
如果完全落到某个人手里，就有可能绕过天道直接碰到那扇门，所以天道才会用金色规则包裹、控制！
甚至让真仙道果变成整个修炼体系的一部分！
这样一来，所有白色核心都在它眼皮子底下！
“那仙帝死亡以后，这些核心会回到天道那里？”
张龙问道！
“会。”
守门人回答！
“天道不会毁掉它们，它也毁不掉只能控制。”
张龙眼神一亮！
果然！
这又证明了一件事！
天道虽然掌控整个龙域这么多年。
却始终不是最底层的创造者！
它能够改变、能够覆盖、能够封锁！
可白色核心和母树这些比它更古老的东西，它无法真正摧毁！
只能压住、只能占据！
张光耀听了半天。
忽然挠头。
“那不对啊。”
所有人看向他！
“哪里不对？”
张光耀指了指上面。
“如果现在这个天道，本来就是种树的人弄出来守门的，那它现在为什么还想开门？”
一句话所有人沉默！
对！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它诞生的目的就是守门！
可现在它自己却变成了最想打开门的那个！
这不是完全反了吗？！
张龙看向黑暗深处。
“后来发生了什么？”
守门人没有马上回答！
很久才缓缓开口。
“时间……太久了，最初它确实守着，一直守着，可后来……它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张龙问！
“它发现自己也被困在这里。”
轰！
张龙眼神骤然一变！
困！
又是这个字！
之前他们站在金色屏障外面，就已经猜到那层屏障既是在限制天道，也可能是在保护天道！
现在看来至少限制这一点是真的！
守门人继续说道：
“那个人，赋予它意志却没有给它离开的能力。”
“它能控制龙域，却永远不能离开龙域，它能感知门却永远不能穿过门。”
“甚至……它连自己的意志，都无法超出这片天地。”
凤鸣喃喃开口。
“所以它不愿意了？”
守门人没有回答！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
一个没有意识的规则，不会觉得自己被困！
可一旦拥有意识呢？它会思考，会产生欲望，会开始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必须永远待在这里？
为什么我要替别人守这个世界？
为什么所有生灵都可以拥有自己的路！而我不行？
张龙脸色越来越沉！
“所以它想出去。”
“是，它想打开门看看外面然后……”
守门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更低！
“它开始改变。”
张龙眼神一凝！
“怎么改变？”
“最初它只是守护秩序，后来它开始控制秩序。最初它只是阻止有人接近门，后来它开始阻止所有可能脱离它控制的人，再后来……”
守门人停顿一下！
“它开始收集白色核心强化自己。”
空气再次安静！
张龙终于彻底明白了，不是天道一开始就是敌人！
也不是种树之人故意创造出一个要奴役整个龙域的东西！
最开始的天道真的只是一个守门者！
可无数岁月过去，它有了自己的意识，却没有真正的自由！
最终。
守门人……变成了最想逃出去的囚犯！
凤鸣沉默片刻，突然骂了一句。
“妈的，那也不能拿整个龙域给它陪葬啊！”
没人反驳！
这才是关键！
天道想自由没人管得着！
可它要打开那扇门，外面那些东西一旦进来整个龙域会发生什么。
没人知道！
甚至连世界本身都可能被改变！
张龙抬头。
“种树的人呢？他把这一切安排完以后，去了哪里？”
黑暗中。
守门人沉默！
“他……又出去了。”
众人：“？？？”
凤鸣直接愣住！
“又出去了？不是说外面很危险吗？”
守门人缓缓回答。
“所以他才要出去。”
张龙眼神猛地变化！
这一刻他再次想起，惨白眼睛给他看到的那幅画面！
无尽黑暗种树之人独自站在那里，周围无数惨白轮廓都在避开他！
原来那可能不是他第一次出去！
而是……他第二次主动进入门后！
“他去干什么？”
张龙问！
这一次守门人只说了四个字。
“堵住源头。”
张龙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源头？”
没有回答，守门人似乎又陷入了某种记忆混乱！
很久以后才喃喃开口。
“他说……门不是唯一的，只关这一扇没用。”
轰！！！
所有人脸色彻底变了！
门……
不是唯一的？！
张光耀都忍不住爆了一句。
“卧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