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成了掏粪工人,轧钢厂一万人,一天的量能把傻柱类似。
“怎么就成了掏粪的呢?咱们就成了掏粪的了?”秦淮茹坐在何家的门口,那个无奈,易忠海也是蛋疼,“淮茹,是许大茂举报了傻柱,张冲现在成了纠察队的副队长,李主任想让他领导闹运动。”
另外一边杨厂长打扫卫生:“哎,傻柱还给我送酒,送花生米,现在成了掏粪工人了。”
另一边,何雨水刚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国庆节前刚结婚,现在家庭出身变成了小摊贩,丈夫李建国回到家里看着何雨水:“你哥的事情你听说吧,你爹被保定的公安送到了劳改农场,他的问题最严重。”
“居然找了人更改了家庭出身,你们一家真是好人啊。”
“还有,你连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被双规了,你们家庭出身就是他该的。”
何雨水没有办法,这些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控制的。
街道办王主任倒了,去了乡下支援,查出来的事情不多,只有更改何家的家庭出身的事情。
大雪漫漫,傻柱一身迷人的味道回到了家里,秦淮茹在门口哭的脸都红了:“你又怎么了?我现在工资总共二十,都给你了。”
“今天阎解旷和刘光福压着棒梗在胡同里游街,脖子里挂着破鞋,在批斗,棒梗不知道去哪里了。”秦淮茹哭着说道,“一大爷现在组织院里的人出去找,现在都没有找到。”
“哎,真是心累啊。”傻柱无奈的穿上衣服去找孩子了。
胡同里,秦淮茹一个人在喊棒梗,突然两个人上去捂住嘴拖走了秦淮茹。
许大茂没有敢回院子里,她在乡下找了一个姑娘,叫秦夏茹,是秦淮茹的二叔家的妹妹。
傻柱一个人在胡同里找孩子,被一群人群殴了,傻柱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打人的散了之后,许大茂从墙角深处一个头:“傻柱,妈的你让我跟我媳妇离婚了,还让我损失了很多的钱和嫁妆。”
傻柱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傻柱的左肩膀留下了后遗症,颠勺不能持久了。
易忠海心疼的看着傻柱:“柱子,你知道是谁吗?”
“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坏种了,他肯定记恨我搅和的他跟娄晓娥离婚了。”傻柱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时贾张氏跑过来拉着易忠海走出了病房:“老易,淮茹出事了,出事了。”
易忠海着急的到了四合院:“淮茹,你这是?”
贾张氏说了秦淮茹的事情::“我跟他一大妈找到淮茹的时候淮茹就被脱光了在那个废旧的四合院里。”
“我们也真是造孽啊。”
“老嫂子,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傻柱,傻柱知道了就控制不住了。”易忠海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件事一定要死死的咬住,不能说出去。”
傻柱猜的不错,秦淮茹和他被打都是许大茂找人做的。
棒梗依然藏在车间里,刘光福和阎解旷回到家里都挨揍了。易忠海现在有些羡慕某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