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修为倒退,纳兰家族竟上门求亲? > 第686章 欺我张家无人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就在张家众人争论之际,岛外护阵猛地一震。

那震动不是从地底传来,而是从天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整个云雾岛的云层往下按了三尺。

药田里的灵草齐刷刷伏倒,几个修为低的药奴直接瘫软在地,七窍渗出细密的血丝。

张家家主脸色骤变。

而此时云雾岛外,茫茫云海之上,一叶扁舟凌空悬停。

舟上无帆无桨,只有一道人影负手而立——那人身着月白长袍,头戴玉冠,面容清瘦如中年书生,但双目开阖间却有墨色流光在瞳孔中轮转。

他的脚下,是一卷铺展开来的巨大书卷,书页泛黄,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如活物般游走,将方圆十里的云层压成一面平整的“纸”。

而在扁舟的另一侧,一道冰蓝色的剑光划破天际。

剑光落处,寒气凝成一道修长的身影——女子白衣如雪,长发及腰,眉心一点冰晶印记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意。

她手中无剑,但周身三尺之内,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无数细如牛毛的冰针,无声悬浮。

“云雾岛张家。”张琼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岛屿,“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张家家主脸色一沉,哪里来的宵小之辈,竟敢来张家的地盘撒野。

云雾岛虽然并非被张家独占,但张家在云雾岛可是有着张半岛之称。

这里是张家的大本营,有着张家数百年的积累。

和张家结怨的势力并非没有,但来云雾岛找张家麻烦,还真是第一次。

对方,也太不把张家当回事了。

“当真狂妄,真当我张家无人否?”

张家家主冷哼一声,下一刻便冲天而起。

张琼牧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杀鸡儆猴。你张家就是那只鸡。”

话音落下,他脚下的书卷猛然展开。

万千文字从书页中飞出,化作一道道墨色锁链,铺天盖地般朝云雾岛罩去。

这不是普通的法术——万书斋的功法名为《万法归宗》,将世间万般道法凝于笔墨之中,每一个字都是一道禁制。张琼牧这一出手,便是三百道禁制同时落下,要将张家所在的区域部封印。

张远山瞳孔骤缩,双手飞快掐诀。

祖宅下方的灵药圃中,一株千年“护脉神藤”猛地破土而出,藤蔓如巨龙般冲天而起,与那些墨色锁链撞在一起。

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余波将楼顶掀飞,岛上三十多间屋舍的瓦片被震得粉碎。

张远山喉头一甜,单膝跪地。

他天武境中期的修为,在张琼牧面前就像孩童与壮汉角力——那张琼牧的真实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天武境后期。

“爹!”一道身影冲出,扶住了张家家主。

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面容与张远山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他叫张凌云,张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年仅十九便已修至天武境初期,被族中长老誉为“三百年一遇的天才”。

“你出来做什么......”张家家主脸色一变,当即就将张凌云向身后推去。

“张家主,还是早点将你们张家的那位天武境后期唤出来吧。要不然不仅是他,你们整个张家都别想有人安然无恙......”张琼牧说道。

“这位道友,是欺我张家无人否!”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断喝从天际炸响,紧接着,一只遮天大手从虚空中探出,五指如钩,带着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威压,朝着张琼牧当头拍下。

张琼牧瞳孔骤缩,顾不得击杀张家家主,一拳轰出,与那只大手碰撞在一起。

轰!

气浪翻涌,方圆百丈的地面龟裂下沉。

张琼牧闷哼一声,身形倒飞数十丈,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这才堪堪稳住。

半空中,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灰衣老者,满脸褶皱如同老树之皮,双目却灿若星辰。他负手而立,明明身形瘦小,却仿佛一座亘古巨岳横亘在天地之间。

“老祖!”张家家主劫后余生,连忙跪地行礼,声音都在发颤。

张家老祖——张玄远。

据说此人百年前就已踏入天武境后期的境界,气息比传闻中更加深不可测。

“这就是张家的那个天武境后期吗,看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张琼牧的目光凝重几分,显然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实力。

但张琼牧也没有太多意外,对方毕竟是天武境后期的老牌强者,而张家也不是什么实力平平的家族。

如果是自己一人前来,还真不一定能

但今天来的...可不仅仅自己一人。

“凌道友,该你出手了......”

随着话音落下,凌霜自虚空中走出。

她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柄剑。

剑长三尺六寸,通体透明,内有雪花图案缓缓旋转,美得不像武器,倒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但张家老祖看到那把剑的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凌霜将剑尖对准了云雾岛,轻轻一点。

“霜降。”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没有炫目的光效。只是岛上所有的水汽——药田里的露水、空气中的湿气、人体内的水分——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极致的寒意。

一瞬间,整座云雾岛仿佛被拖入了深冬。

“这是什么功法——”

张家老祖张玄远脸色剧变,身形暴退。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力在寒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瓦解。他枯瘦的双臂上,毛孔渗出的不是汗珠,而是一粒粒细小的冰珠。

他终究退得慢了一瞬。

凌霜的第二剑已经递出。

没有剑芒,没有剑气。只有一种“规则”被触发——温度。

气温在呼吸间,从秋凉骤降至连天武境修士都无法承受的极寒。

空气中的水汽直接凝华成雪,但不是缓缓飘落——而是像无数细针,从四面八方朝岛上一切活物攒射。

张家老祖一咬舌尖,精血喷出,在身前凝成一枚血红色的符文。那符文燃烧着熊熊真火,勉强抵御住寒意侵蚀。

“小辈,老夫百年前纵横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

话音未落,他从袖中抽出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尺——张家传承至宝“量天尺”,以天外陨铁混合千年墨玉锻造,尺身刻有三十六道禁制符文。

张玄远挥尺向前一劈。

尺落处,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漆黑的裂缝从尺刃蔓延而出,直奔凌霜而去。

凌霜面色不变。

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将手中那柄透明长剑缓缓横在身前,剑身上旋转的雪花图案突然停止。

“寒山·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