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一脸冷峻的看着李尘轻。
他是想从李尘轻这里得到当日和他一起离开正阳宗那人,可是...
张牧没有再多想,手里的剑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李尘轻刺了过去。
就在张牧的剑就要刺在李尘轻的身体上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紫光击在了张牧的剑上,张牧的剑前半段瞬间化成了灰烬,并且一直慢慢的向着剑柄延伸着。
张牧心中一惊,赶忙丢掉了手中的剑,抬眼看去击毁他灵剑的东西,却发现一柄紫色的长枪正插在李尘轻身前。
这时周围的人突然感觉出现了三道气息,顺着这三道气息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走过来三人,俩女一男,为首那女的一身紫衣,面孔却让在场的三宗弟子无一人能看清,身后跟着一名全身白衣,手中一柄长剑都快要比他人都要高了的瘦小男子,男子身旁又有一名全身绿衣面容清秀的一名少女,三人看样子年纪都不大。
看到三人的出现,张牧从刚开始疑惑这三人到底是什么人,直到三人走近后,一滴汗从他的额头滴了下来。
因为这种组合近几年他只听过一个,那就是万魔门的天之骄子曲月!
她是修行界近万年来天赋最高的一人,同时也是万魔门宗主的女儿,年仅20岁就进入了分神期。
但是这人的修为并不是靠万魔门的资源给堆起来的,传闻她在十六岁进入元婴期之后便离开了万魔门,一直在修行界游历。
就在张牧愣神之际,那名绿衣女子开口说道:“三宗的人怎么还是这么无耻,恃强凌弱也就罢了,居然还以多欺少,难不成你们的师父都没教你们修行界的规矩吗?”
三宗人数众多,总有一些心高气傲没见过世面的人,听到那红衣女子的话后立马说道:“哪来的贱婢,三宗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里嚼舌根?”
话音刚落,那白衣男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张牧也立马朝着说话那名弟子冲了过去,同时曲月也消失在了原地,只听见一声惨叫,三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现场。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刚才说话那名男子捂着自己的嘴巴,满嘴是血惊恐的看着身前的白衣男。
那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剑,众人再次循着白衣男子的视线看去,只见一滴血从白衣男子的剑尖上滴在了地上。
再仔细看地上,却见一条舌头在那里是那么的醒目。
看到这里三宗的人惊出一身冷汗,刚才说话这人修为并不是这里最强那一列,这里能杀了他的有很多,但是能在瞬间挑出他舌头的人就算是实力最高的张牧也做不到。
想到这里,众人又都向张牧看去,只见那名紫衣女子正拿着那柄紫色长枪挡在张牧身前。
张牧一脸惨白的看着那紫衣女子,嘴里道:“多谢曲姑娘手下留情!”
随后便转身走了回去,在场不少细心的人却发现张牧的一只袖子在荡来荡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张牧眼底那一丝阴毒。
李尘轻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突然杀出来这三人如此的强势,就算是三宗似乎都没有放在眼里,心思细腻的他此刻也猜到这三人应该是万魔门的人。
就在此时,那白衣男子突然对着李尘轻道:“李师兄,好久不见!”
听到这话李尘轻猛然一惊,在仔细看往时的记忆涌上心头,但是他依然不敢相信。
随即又看向那男子的剑,这才不确定的说道:“张阳?”
那男子轻笑一声道:“还以为师兄早已把我忘了呢!”
李尘轻道:“可是,你不是星罗宗的人吗?”
张阳道:“是啊!不过现在不是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聊。”
随后张阳又对着三宗的人说道:“这人我带走了,你们三宗的人没什么意见吧?”
现场一片安静,刚才三人露出的手段怕是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是她们的对手,实力最强的张牧一个照面就丢了一只手臂,其他人更不用说。
此刻这些人虽有不甘,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带着李尘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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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三人带着李尘轻走远后,甄寒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岳鸢。
“现在放心了吧。”
岳鸢望着李尘轻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我们要去哪里?”
“魔界。”
这两个字落进空气中,岳鸢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她转头看向甄寒,声音里压着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我还能回来吗?”
甄寒顿了顿。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像是在丈量什么已经不存在于地图上的距离。“以前去魔界,可能回不来。但现在……”他停住了。
“现在怎么样?”
“现在,我也不知道。”甄寒的语气难得透出一丝不确定。
随即他收回了视线,干脆地切断了这个话题,“走吧。”
岳鸢没有再追问。她低头看向蜷在甄寒怀里的茸茸,那只小东西正把脑袋埋在甄寒的臂弯里,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她伸出手,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说了句:“茸茸还给我。”
甄寒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灰白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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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尘轻靠在一块山石上,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身上的伤被溪念简单处理过,总算缓过来几分。
张阳蹲在他旁边,憋了一路的话终于问出口:“李师兄,你怎么惹上三宗的人了?”
李尘轻苦笑了一声,把自己从星罗宗离开之后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张阳听着,脸色变了好几回。
说完,李尘轻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紫衣女子和绿衣少女,问道:“这两位是?”
张阳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指了指紫衣女子,压低声音说:“曲月,万魔门的人——也是我姐姐。”李尘轻又看了曲月一眼,那张脸始终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里,看不真切。
他转头看向张阳,等他继续说。
张阳又指向绿衣少女:“她叫溪念。”
溪念上前一步,朝李尘轻行了个礼,声音清脆得像山涧里敲碎了一小块薄冰:“李师兄好。”李尘轻忙撑着身子还了个礼。
等这一圈招呼打完,李尘轻重新看向张阳,目光里带着积压了太久的疑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