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不足七十年,换了六位帝王,这传承速度,简直、简直是......”
频频换人,国祚如何安稳?想到这,朱元璋气得脸都黑了,脚下一个用力,狠狠碾过朱棣脚尖,咬牙道:“呵,十月,四年,十年,多活几年,是能累死你们吗?”
他苦了半辈子,还活了七十,锦衣玉食反而短命,这合理吗?
朱棣:!!!
呜呜呜,他们短命,你踩他们去啊,我在位二十二年,足足二十二年啊!(无语凝噎)
孝文王赢柱:......
呜呜呜,论短,谁能比得上我,三天体验卡,当真是......(欲哭无泪)
【宣德时代落幕,年仅九岁的朱祁镇登基,改元正统,小小的一只坐在龙椅上,看起来毫无气势。】
【见此,赵王朱高燧瞬间心动了。】
【幼子登基,朝政不稳,此时若发动靖难2.0,定能......然而,面对他的建议,朱高煦言辞拒绝了,皇位,他要;但他要百官举荐,群臣跪请登基,他要成为‘大明正统’!】
【前朝有社稷之臣‘三杨’辅佐,汉王、赵王等宗亲又安分守己,张太皇太后秉承祖训,并未垂帘听政,大明朝堂前所未有的安静平稳。】
【这一幕,孙若微反而不乐意了,成不了武则天,成为刘娥也行,张氏不想临朝称制,但是她想啊!面对婆母的问责,满是不服——若今日胡氏想垂帘听政,你会反对吗?论能力,我不比胡氏差!】
【毫无政治格局,只想报私仇,还妄想玩转朝堂,这......】
【母子两人的自大,堪称是一脉相承。】
!!!
“临朝称制?你有那个本事吗?”
同为女子,武则天自然乐意看到女子掌权,但前提是你有真材实料啊。
感受到她的轻视,孙若微双手叉腰,满是不忿道:“哼,我重用于谦,固守北京城,打赢北京保卫战,没有我,大明早就南迁,变南明了!”
哼,就朱祁钰那个小透明,能稳定人心吗?若非瓦剌收了金银,不放镇儿,也不会有景泰帝?
“脸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母子没有。”
白了她一眼,朱祁钰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某些人的眼光,是一如既往的烂啊,废后立妖妃,让懦弱无刚的我死守北京,爱子却沦为叫门天子,呵~”
这爹,谁爱要谁要去!
朱瞻基:......
靠,因为朱祁镇,谁都敢对自己阴阳怪气,当真是......(骂骂咧咧)
朱棣:!!!
该死的?解缙,什么好圣孙,旺三代,旺哪了?(暴怒脸)
望着‘百官举荐,群臣跪请’几个字,李世民忍不住摇了摇头,此举,堪称是难如登天,连他都没做到,朱高煦爷孙只怕也......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如今的李承乾,最喜欢和他唱反调,直接双手抱胸,冷哼道:“大明自有国情在,就像我大唐的‘玄武门继承法’一般,因陛下而光耀千秋!”
闻言,李世民沉默了一瞬,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无奈,“高明,你们总提玄武门,朕都快免疫了,你......”
咳,只要我不尴尬,直接无敌!
一旁的李渊见此,瞬间乐了,双手抱胸,兴致勃勃道:“二郎,将李泰过继给元吉,你觉得如何?”
啧,最爱的儿子认死对头作父,哈哈哈。
李世民:!!!
靠,他李元吉配吗?自家青雀眉清目秀,才华横溢,还......(嫌弃脸)
见他们争吵,朱厚照撇了撇嘴,满是嫌弃道:“因为朱祁镇,正统两个字都臭了,我一提御驾亲征,百官就要死要活,生怕......”
哼,他威武大将军朱寿,岂是他能碰瓷的?
听到这话,朱祁镇简直都要气死了,不顾身上的拳头,语气阴沉道:“放肆,朕是你祖宗!”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比不着调,朱厚照就没怕过。
直接头一扬,斩钉截铁道:“哼,我爷爷朱见深,乃景泰帝朱祁钰之子,狗东西,你‘狸猫换太子’,你不要脸!”
朱见深:!!!
嘶,是心动的声音,自己......(若有所思)
围观众鬼:!!!
哈哈哈,大明大乱斗,未免也太好看了吧?多来点,最好.......(兴奋脸)
【低山臭水遇知音,孙若微不让人省心,被她抚养长大的朱祁镇 ,同样也不让人省心,不思学问习武,反而听了王振的挑拨,认为文官想掌控自己,开始倚重宦官。】
【对自己贴心,陪自己玩,还能压制文官,王伴伴之称,也正式登上了大明史书。】
【直面朱祁镇的不着调,百官只觉得眼前发黑,朱高煦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开始了阴阳怪气——解缙当年,究竟收了老大多少钱,才会说出‘好圣孙,可旺三代’来?】
【朱高燧:二哥,太祖爷立下祖训——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犯者斩,你我以此发难,定然......//////朱祁钰:用宦官的大明君王,可不止朱祁镇一个,你的小心思最好收一收。】
【眼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朱高燧急中生智,引出了千古名场面,王振究竟是谁的人?】
【朱高燧:二哥,你和我交个实底,王振是不是你的人?//////朱高煦:滚,他就不能是朱允炆的人吗?】
!!!
朱元璋拎着鞋底子,目光在子孙后代身上一一扫过,那庞大的威压,嗜血残忍的笑容,让老朱家众鬼不寒而栗。
“说,这王振,究竟你们谁的人?”
合理分析,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还有朱允炆,以及......他们通通都有动机。
闻言,几人第一时间放下过往恩怨,齐刷刷的看向朱祁镇,义正言辞道:“爷爷,是朱祁镇的人啊,他给奸臣王振立庙,还......”
得到想要的答案,朱元璋笑的更冷了。
“这剥皮刀,咱该从哪下刀呢?”
朱祁镇:!!!
啊啊,救命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爹的错,他如果不早死,我也不会如此?你要剥,你找他去啊!(瑟瑟发抖)
嬴政等人:!!!
咳,自己先看看效果,如果好的话,自家孽障那边,也应该......(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