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拿击杀?那跟老婆偷人有什么区别?
对方主c全死,温良一挥手:“下路塔,顺手拆了。”
就剩个盲僧,哪敢来守塔?他现在连自保都费劲。
酒桶一身半肉装,塔前一杵,根本没人敢近身。
真敢出来浪?温良乐意把他当场锤爆。
十秒都没到,下路一塔轰然倒塌。
人头优势 + 塔势优势,双buff拉满。
下路一崩,二队心里明白——完了。
可教练在场外盯着,没人敢提投降。
职业选手,死也不能先低头——哪怕心里早就凉透了。
万一温良这边稍有松懈,二队说不定真能靠偷袭翻盘。
二队队长二话不说,直接把全队缩成一团,连自家野区都不要了。
刚把人聚齐,温良立马察觉不对劲——剑姬根本没在兵线露面。
狗头挠了挠头,一脸懵:“他们……不打我了?”
他嘀咕着,眼神里全是问号。
温良耸耸肩,语气懒洋洋的:“行啊,让他们躲塔下当乌龟,反正咱们也不急。”
要是咱这边有小法师和塞恩,这战术纯属自绝生路。
没过多久,狗头的q技能叠得快破五百了,再砍三下,VN直接原地去世。
theShy为求活命,硬是把输出装全换成肉装,血厚得像堵墙。
反观对面,全队输出全堆在VN身上,其他人都快成背景板了。
剑姬明明发育最好,硬是被队友拖成了辅助。
温良拉远视角瞥了眼剑姬,深吸一口气:“回城,买装备,逼团。”
大龙刚刷新,正好在那蹲着等他们。
队友一听,二话不说,全员秒回泉水,一分钟后,五人齐刷刷杀回龙坑,摆明了要掀桌子。
刚到龙坑边,温良一眼就看见盲僧的影子——人在草里,眼还搁那儿插着。
二队知道抢不了龙,但不来又不甘心。
万一能偷一嘴,局势就能反转。
不来?等温良拿龙,高地直接被拆成渣。
温良压根不慌:打野缩塔,屁用没有。
盲僧偷偷丢了个假眼,想偷看他们打龙进度。
温良嘴角一翘:“寒冰,上,骚扰他。”
寒冰减速拉满,贴在盲僧屁股后头,寸步不离。
盲僧一回头,看见寒冰在眼前晃,立马掉头就想溜。
可卡牌大招刚用完,cd还没好,没人能来支援。
二队没招了,只能干瞪眼。
教练在观战席上叹气:“这局,快没了。”
他知道二队进退两难:不抢龙,龙被拿,高地崩;抢龙?温良直接开团,人头全送。
经济差这么大,谁先动手谁死。
温良这招,就是把二队架在火上烤,不烤熟都不行。
盲僧盯着龙坑的特效,心像被一万只虫子咬,坐立难安。
寒冰早盯着他,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E技能轻轻一甩。
意思很明白:你再往前一步,腿都给你剁了。
盲僧咬牙,硬着头皮q了大龙一下——就一下,权当表个态。
温良心里门儿清: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二队队长手指抖得像抽风,鼠标悬在技能上,迟迟按不下去。
温良瞥了眼他,轻笑:“来了,就开团。”
话音刚落,盲僧猛地从坡上冲下,q技能直扑大龙。
他刚落地,酒桶的大招“哐”地砸在他脚底。
还没站稳,狗头三下q轰了上去——人头直接收了。
温良愣住:“他……怎么这么脆?”
一人一刀,盲僧直接躺平。
连教练都皱眉:“这伤害,是开挂了吧?”
温良拉开视野一扫——对面四个,全缩在塔下,动都不敢动。
他笑出了声:“行,带兵直接拆高地。”
两个Adc压阵,狗头手里还捏着爆破符文,拆塔跟玩似的。
没多久,温良慢悠悠往前挪,身后兵线带着大龙增伤,打得对面想清线都费劲。
VN换了电刀,想靠AoE清兵,结果兵线血条跟没动过似的。
兵线一路推,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防御塔一点点掉血。
很快,金克斯和寒冰把高地塔轰了。
盲僧死了,没人开团,二队彻底没脾气。
锤石和剑姬杵在前排,想抓人,又不敢动。
温良眯了眯眼:“寒冰,往前再走两步,诱他们上钩。”
寒冰没肉装,一勾就倒,本是绝佳诱饵。
可谁也没想到——meiko这把居然没带禁锢,带了金身。
……
只要锤石和剑姬敢上,五打四,秒了他们没商量。
本以为锤石要q拉人,谁料他直接掏出推推棒,一个冲刺撞进人群。
就在高地兵营边上,他一技能扫中三人!
温良眼睛一亮:“来了!动手!他们根本扛不住!”
狗头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个无解的存在,二话不说直接把大招甩了出去,大步流星朝人堆里碾。
VN连招都不敢开,只能拼命往后退,想靠技能把狗头推开,结果被狗头w一摁,整个人跟卡在沥青里一样,动都动不了。
theShy看着VN被自己慢得跟蜗牛似的,忍不住笑了:“VN废了,卡牌你顶上。”
可他哪真能管卡牌啊?他一个人只控得住一个,哪顾得过来。
温良瞅着卡牌在边上咣咣砸技能,压根没当回事,摊了摊手:“随他去呗。”
奇怪的是,卡牌的输出就跟刮痧似的,一点威胁都没有。
他们根本不用怕死——因为金克斯全程跟在卡牌屁股后头,像块牛皮糖,卡牌所有技能全往她身上招呼。
卡牌还以为自己黄牌能稳稳控住金克斯,结果刚扔出去,金克斯直接“嗖”地掏出水银饰带,瞬间清解。
还没两秒,VN直接被狗头一套秒了,卡牌紧跟着被金克斯反手收掉。
两人一倒,对面二队彻底没了气。
温良本来都准备开拆水晶了,谁知道对面居然直接点了投降。
投降弹出来那刻,温良随手把鼠标一丢,眼角余光瞥了眼旁边的教练。
果然,教练脸色黑得像锅底。
教练从不骂他们输,但他最恨的就是——投降。
二队就算打得烂,至少得挣扎两下,现在连拼一把的念头都没有,那就是态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