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李铭!”公羊婉毫不犹豫的点头。
既然霍去病已经知道了李铭,想必会有所顾忌。
哪知道下一秒,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倾泻而至,枪影漫天,令她毫无招架之力。
“霍去病,你敢抗旨不成?”公羊婉惊怒大叫,拼命躲闪。
“哼,哪里的宵小,竟敢伪造御印,罪该万死。”
说罢,手中动作又快了几分。
公羊婉人都麻了,完全不是霍去病的对手。
不对呀,预想中的事情不应是这样的。
霍去病应该先是大吃一惊,面露迟疑,先问清我的底细,再权衡利弊、心生忌惮,放缓攻势,与我慢慢谈判。
这和与预想里不是这样的,你怎么直接挺枪就攻杀过来?
谋划里根本不是这样,我不能接受!
长枪横扫,像是拍苍蝇一样将公羊婉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公羊婉嘴角溢出鲜血,刚准备爬起来,枪尖已经抵在她的喉咙上。
霍去病俯视着公羊婉,心中积攒的怒火消散大半。
发泄一番果然舒服多了。
打不过李铭还打不过你?
“有本事你放开我再打一场!”
公羊婉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毫不畏惧地直视霍去病的眼睛。
“你看我傻不傻?”
霍去病冷笑一声,将枪尖往旁一偏,随后下压。
公羊婉立即感觉有千斤之力从肩膀上传来,将她整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咔嚓~”
熟悉的快门声响起。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银发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之上,正举着个方块对着他们。
在少女肩头,还趴着一只袖珍的炎脉地龙。
“是你!”
霍去病一眼认出少女便是跟在李铭身边的随从之一,当即就要出手。
然而下一刻,熟悉的被控制的感觉再次出现。
趴在银发少女肩头的炎脉地龙打了个哈欠,熟悉的男声自其口中响起:
“你懂不懂规矩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听没听过?
规矩不能坏,先把规矩立住了,路才能越走越宽。
这样虽然慢一点,但稳,让人心里踏实,合作起来不烧心。”
说着,‘李铭’扑棱着小翅膀落在纪念头顶趴下,收拢双翅。
“你说对不对,朕的坐骑。”
纪念脸颊鼓起,使劲甩头想把它甩下去。
但‘李铭’直接就是灵能吸附,稳如老狗。
“说好的配合我呢,别捣乱。”
“谁让你直接爬我头上的!快下来!”
“红颜不是经常趴在你头上吗?”
“现在不一样!一想到你趴在我头上的画面我就难受。”
然后,两人就旁若无人地争执起来,经过一番拉扯之后,纪念像是抱猫一样把炎脉地龙抱在怀里。
“啧,便宜你了,可不要对朕有什么非分之想!”
“好好好。”
纪念表面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手上却不老实,不时想 rua 两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现在的炎脉地龙比之前好 rua 多了,让纪念有种猛搓李铭狗头的感觉。
经过这一番折腾,原本很严肃的气氛直接被破坏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