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觉得楚如烟这段时间有点奇怪,“听说书意醒过来了,我们应当上门探望一二。”
楚如烟轻轻摇头,“卫郎,是我对不起书意姐姐,现在我与你在一起,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她啊。”
“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卫凌让她好好休息,出去让管家准备一份礼物送到相府,就算他和书意做不成夫妻,那也是多年的好友。
与此同时,丞相府进了不少官差,就连大理寺的人都来了。
府中扫地的仆人在假山处低声交头接耳,“我听说府里抓了个小贼!”
“什么小贼敢偷到咱相府啊,我听说是那个人身上藏了毒,想进来毒害咱们大小姐的!”
“人已经被大理寺抓走了,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哦原来是有人要害大小姐,我就说嘛,大小姐那么稳重谨慎的人,怎么那么不小心摔倒啊。”
外面纷纷扰扰,沈书意的院子里出奇的安宁,沈书意被温砚辞抱在怀里。
她问,“怎么了?急匆匆回来官服都还没换下。”
温砚辞从怀里取出一个镯子,拉起她的手比划了下,“刚刚好。”
“你买的?沈书意瞧着这镯子成色很不错,就温砚辞那点俸禄很难买到吧。
温砚辞点头,“我在翰林院解决了一个难题,表现突出,上司嘉奖,所以我给你挑了个镯子。”
“给我戴上,我很喜欢。”沈书意笑着说。
温砚辞握着她的手戴上,皓腕如雪,在玉镯的点缀下更加好看。
他低头,在沈书意手背上亲了下。
沈书意抬手圈住温砚辞的脖颈,将他拉下来。
温砚辞对上她明亮的眸子,最终忍不住将人搂入怀中狠狠吻住。
多日的思念在这一瞬间化作热情,温砚辞急不可耐地贴着她的唇,辗转厮磨。
他贪婪地汲取怀中爱人的甜美。
此时此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再担心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温砚辞还嫌不够,把人抱得越来越紧,最后埋头在沈书意脖颈前,嗅着她的清香,哑声说:“意意,嫁给我好不好?”
沈书意在他怀里满脸绯红,“不是早就答应过你了么?”
温砚辞眼中含笑,“我怕你醒来就忘了。”
“怎么可能。”沈书意戳了下温砚辞的心口,“天上掉下来一个状元夫君,不要白不要呀。”
温砚辞看着刚刚被他吮过的菱唇,红润诱人。
他眸色越发幽深,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沈书意的唇。
这个吻缠缠绵绵好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罢休。
沈书意看他的官服,“砚辞哥哥,你穿官服的样子好俊朗啊。”
她的手从温砚辞胸膛往下,却被温砚辞抓住手拉到腿上坐着。
温热的气息逼近,樱唇被当朝前途无限的朝臣熟稔吻住,温砚辞的身体越来越强健了,就连亲吻也那么的用力。
唇齿传达的是炙热的爱,与痴缠的恋。
好一会,温砚辞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喜欢?那等我们成亲后,我日日都让你脱下官服。”
沈书意美丽的眸子控诉他,“哦...原来在外面一本正经的当朝新贵,在府里竟是这般急色样子,被人知晓了可得笑话你。”
温砚辞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夫妻敦伦乃人之常情,没人会笑话。”
说完,他再次吻住了沈书意。
这个吻比先前的要温柔不少,一点点描摹入侵。
她的唇和以往很不一样,现在是温热的,甜蜜的,像梨子般带着香甜的气息。
细细亲吻后,他才克制着分开,却还是贴着沈书意的唇角藕断丝连。
想要汲取全部的甜蜜。
分开时,沈书意已经被他亲得有些缺氧了。
温砚辞抚了抚沈书意红红的脸颊,“意意,以后我们要过一辈子。”
沈书意贴着他的额头,点了点头。
温砚辞唇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日子已经定好了,你只需要好好休息,等我来娶你。”
沈书意接着点头,她现在已经是被亲得头晕晕的了。
温砚辞知道分寸,搂着沈书意说了一会话就离开,再待下去可就不像话了。
婚期在即,他主动请辞回到相府附近的那个宅子,不过他已经把宅子买下来装饰准备新房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书意都待在府中喝喝茶,赏赏花,做嫁衣那些事情沈母都不让她操心,生怕她大病初愈又累着了。
同时,案件也水落石出。
原本沈丞相要联合大理寺的人调查,没想到楚如烟自己撞上门了,胆大包天地派人来相府下毒被抓个正着。
还没上刑,被楚如烟收买的人全部都招了。
大理寺的官差大张旗鼓地到尚书府拿人,楚如烟当时正和卫凌因纳妾的事情周旋,不料被人踹开门就抓捕归案。
卫家的人懵了。
卫尚书冷着脸,“陈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看不上这小门小户,可楚如烟现在是他的儿媳,是卫家的人,他能坐视不理?
“卫大人,楚如烟犯的可是杀人的罪,你确定要阻拦本官办案?”
“杀...杀人?!”卫夫人懵了。
卫凌更是震惊,“如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人?”
楚如烟看向卫凌,哭着说:“卫郎救救我...”
卫尚书沉了一张脸,对管家道:“把公子带进去。”
卫凌被管家带仆人强行拽了回去,他眼睁睁看着楚如烟被人带走,整个人都是懵的。
大理寺的人要走了,卫尚书连忙上前打听,听到楚如烟涉嫌谋杀沈丞相的千金时瞪大了眼睛。
人都走了,卫凌恢复人身自由,他连忙跑去找自己的爹给楚如烟求情。
“爹,您能不能让人去大理寺打点打点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
“啪!”卫凌话还没说完,就被卫尚书扇了一个耳光。
“慈母多败儿,我卫光竟然有那么一个愚蠢的儿子。”
“大理寺没证据会大张旗鼓过来拿人?”
“你知不知道楚如烟杀的是沈书意!”
卫凌听闻此言整个人僵住,楚如烟杀沈书意?
怎么可能...沈书意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她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啊...
卫凌脑海里却回想起楚如烟近段时间不对劲的地方,那些莫名其妙的惴惴不安如今都对上了。
他大为打击,整个人都萎靡了。
“你给我好好闭门反省,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连累卫家!”卫尚书挥袖离去。
卫凌连忙追上,“爹,爹我想去相府见沈书意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