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文章#】
【在某作文软件的文学社热门里看到这样一篇文章,看到下面的评论都在说绝/帅/好漂亮,反正个人还挺难理解的,想问问各位如何一针见血地锐评这种文章呢?】
【文章如下:
天青色洇湿一袋油纸伞,细弱的手腕几欲撑不住沉沉的春雨朦胧。泛滥的水墨色化入茫茫水波里,落进烟雨,淅淅沥沥地打下,顺着伞沿拨开伞底笼罩的白衫。
低垂的眉眼载了一整个江南不灭的春光,我听见雨声里一场迟来的晚春在低吟。羸弱的青雾堪堪扶住你的发梢,蔓延至上挑细长的眼尾,胭脂红虚弱缀在嶙峋眉骨。
你的眸子里盛了一温苦涩的春意,春雨浸泡得腐朽,生长出难诉的爱意。
栀子花碎成白玉,落在你眼底深邃的青山漫漫,荡起的眼波里住了一个繁盛的江南,刻破我的呼吸。春雨嗒嗒打在纸伞上,连带落花吻过脸颊,绯色别进你的发尾,氤氲着沉闷一齐落下。
……
……
……
我说、好久不见。
你说、别来无恙。
久别重逢是一场沉默的春,春雨浸湿了眼角,遮落泛红眼尾,消长的落花也缄默不语,悄悄蔓延着低落。你眼底的羞涩斐然,染上了浅淡的哀伤,无声无息地漫过我的心脏。
我是凛冽的隆冬尾,你是茂盛的长春初。错过了四季轮转,再见已是长长久久、故人不识。陈腔滥调、道叛经离,不过一场栀子花落泛滥成海,便挡住了我们之间难过的回忆。
落花是你眉眼间的春,只此一眼,我便付了终生。再许江南春晚意,落花时节又逢君。
亲爱的,我们再赴一场苟延残喘的春山夏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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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这要是个小学生写的,那就是抄的小黄文;这要是个初中生写的,那就是仿的小黄文;这要是个高中生写的,那就是写的小黄文;这要是个大学生写的,那一定找别人代笔的。〗
〖有种汉字逛青楼的感觉。〗
〖炒菜光放佐料不放肉也是一门手艺,炫了一嘴爆炒十三香,绝!〗
〖省流:两人像哑巴一样,在雨里一起站着,最后憋出来两句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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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汴梁。
苏轼:……
难绷。
后世为了凑字数,这么不折手段的吗?
这写的都是啥啊?
毫无意义的辞藻堆砌,加上空洞的内容,哪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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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老朱看完这个视频,就犯恶心。
和茹太素的奏疏一样,又臭又长。
一万七千字里面有一万六千多的废话,就最后五百字管用。
但起码茹太素有五百字是正经话,言之有物啊。
这篇文章……老朱属实没看出来作者想表达什么。
从小就会官话、套话、废话,当上官了,就是个十足十的庸官。
问啥都不知道,干啥都不会。
粉饰太平、推脱责任是一等一的强。
这也就是在后世,要在大明,老朱得把教他的师长请来应天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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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潜规则#】
【各行业的朋友,可不可以分享一下你们从事行业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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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无论购买什么服务,无论之前怎么协商的,都不要在服务结束前把全款交了。〗
追评:
“我包夜都是先给一半。”
“不是先给全款吗?”
“你去的不正规,正规的都是事后给。”
“我没去过,你们别骗我,不都是看好人了,到了就得给吗?”
“这特么叫没去过?”
〖医生问你:我给你开药,还是你自己去外面买?
意思就是让你自己去买。〗
追评:
“原来医保没统筹的时候,大夫都直接说,去外面买吧,便宜。”
“一,可能医院的药太差了,没效果。二,可能病人需要的药太便宜了,还没挂号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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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上元县,一处街头茶摊。
一个黑脸汉子放下茶碗,满脸不解。
“这天幕里说的也太邪门了,咋可能私人药铺比官家的医院还便宜?”
后世的医院,搁大明就是惠民药局!
不管是看病还是抓药,全是官家控价,怎么想都该是公家更划算。
旁边一个中年人嗤笑一声,抹了抹嘴角的茶渍。
“呵,这有啥想不通的?定是医者把人引去外面药店,暗中捞取回佣呢!”
这可不是他瞎猜,惠民药局的医者,背地里就常干这档子事!
对着病患张口就说局里缺药材,配不了药,转头就看似好心地指条路,说哪家药铺近、哪家价钱划算。
实则早就跟私药商私下串通,每拉一个客人,就能从人家手里拿一笔暗地好处。
黑脸汉子顺着这个逻辑想通了,一拍大腿:“嗐,我还以为后世……”
中年人大笑着打断:“后世再好,终究也是人治。”
“是人就贪,有的贪色,有的贪权,有的贪财,有的贪名。”
“要是啥都不贪,早他娘的天下大同了。”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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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塑料瓶之后,一定要用脚踩扁这样的话,麻袋里面能多装一些。〗
追评:
“确实实用。”
“你这是净衣派的,我们污衣派从来不捡破烂,吃喝纯靠人施舍。”
“说反了吧?”
“纸箱子一定要按棱线拆开折叠,不能直接暴力踩扁,要不太占地方。”
“你起码是八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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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这说的是乞丐吧?”
“乞丐还分净衣、污衣?不都是按地域分的吗?”
古代有组织的乞丐,其实跟黑帮差不多。
先按地盘划分,比如东城、西城,各占一块。
同一个地盘里,再按乞讨的方式细分。
小孩一拨,专装可怜。
老人一拨,倚老卖老。
残疾、女人又各成一类,各有各的门道。
打个比方,按地域分,就像港片里东兴、洪兴的区别。
按方向分,就类似铜锣湾浩南哥和钵兰街十三妹,各管一摊。
所以,这几个明朝百姓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后人搞出“净衣”“污衣”是个什么路数。
净衣派,难不成是穿着干净衣裳去讨饭?
那不成化缘的和尚了?
明朝人想不通的事,清末的人却是一眼就看明白了。
清末京城的丐帮,分为“蓝杆子”和“黄杆子”两种。
蓝杆子管的是普通乞丐,黄杆子管的则是宗室八旗里的破落户。
黄杆子这帮人,只在节日出来乞讨。
不找平民,专找商户,而且不伸手要钱。
八旗子弟就算讨饭,也不能丢了旗人的面子。
两人或四人一组。
到店铺门口,敲着鼓板唱曲。
唱的时候,手背朝上,举着鼓板,这就是要钱的暗号。
店家给钱时,得把手举过头顶,轻轻把铜板放在鼓板上,一次不能少于五个大钱。
要是给少了,第二天他们就带更多人上门,不依不饶。
所以,清末的人一看天幕上“净衣派”的说法,心里就明白了:
这多半是从黄杆子的做派,改出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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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收废品的,每次装车的时候总要铺一层喷一层水,本想着给他减轻点工作量,就把水提前喷了,结果他还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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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乾隆年间。
“帮他把水喷了,咋就不收了呢?好心当作驴肝肺?”
“你没卖过鸡?”
“卖过啊。”
“你卖鸡之前没有喂水灌沙?”
“喂水灌沙干啥?”
“增加重量啊。”
“啊?你意思是说天幕这个人喷水,是往自家纸壳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