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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穿越王者当小兵 > 第398章 潜心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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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兵初现

潜心殿外的通道间,碎石簌簌坠落,影杀阁头目领着北狄骑兵与黑衣杀手蜂拥而入,刀光剑影映着壁上夜明珠的冷光,将通道照得一片血色。那头目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虎口的蛇形疤痕因怒色愈发狰狞,弯刀直指殿门内的秦骁,声音沙哑如淬毒的蛇信:“秦骁,交出兵符,饶你全尸!否则今日这潜心殿,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秦骁手持尚方宝剑立于殿门正中,玄甲上已沾了数道血痕,腰间的旧伤因接连发力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减眼底的凛冽。他身后,数十名轻骑与弓弩手结成紧密阵型,神机营的连珠弩早已搭箭上弦,箭尖齐齐对准涌来的敌人,空气中弥漫着箭镞与刀锋的寒芒。“柳承业的余孽,北狄的爪牙,也敢觊觎我大靖镇国兵符?”秦骁声震通道,“今日便让尔等葬身于此,告慰宫变中惨死的忠魂!”

话音未落,影杀阁头目猛地挥手:“杀!”北狄骑兵率先冲锋,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轰鸣,黑衣杀手则分作两翼,借着通道的狭窄地形迂回包抄,刀光从两侧袭来,直取将士们的侧翼。“放箭!”神机营统领一声令下,连珠弩接连发射,箭雨如蝗,瞬间射倒前排数十名敌人,血花在通道中炸开。

可北狄骑兵与影杀阁杀手悍不畏死,前排倒下,后排立刻补位,竟顶着箭雨冲到了殿门前。轻骑将士们手持长枪迎上,枪尖与弯刀相撞,铿锵之声不绝于耳,通道间瞬间陷入混战。秦骁挥剑杀入敌群,尚方宝剑乃皇家至宝,削铁如泥,剑光扫过,便有数名杀手身首异处。那影杀阁头目见状,亲自提刀上前,弯刀与宝剑再次相撞,火花四溅,二人缠斗在一起,招招致命。

这头目身手果然不凡,招式糅合了军中枪法与江湖诡术,刁钻狠辣,秦骁旧伤在身,久战之下渐感体力不支,肩头被弯刀扫过,划出一道深口,鲜血瞬间浸透了玄甲。“秦骁,你的死期到了!”头目狞笑着,弯刀直刺秦骁心口,秦骁侧身躲过,剑脊狠狠砸在对方肩头,头目吃痛后退,却趁势甩出一枚淬毒的飞镖,直取秦骁面门。

就在此时,一道银虹破空而来,苏慕辞手持银剑及时赶到,剑锋挑飞飞镖,银剑顺势刺向头目咽喉。“敢伤他,先问我答不答应!”苏慕辞肩头的伤口也因发力裂开,却依旧身姿矫健,银剑与宝剑配合默契,一攻一守,瞬间将头目逼得连连后退。二人并肩作战,剑气纵横,殿门前的敌人竟一时难以靠近。

可外围的北狄骑兵与杀手仍在不断涌来,将士们虽拼死抵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已有数名神机营弓弩手身中刀伤,连珠弩的发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一名轻骑校尉身中数刀,仍死死握着长枪挡住敌人,嘶吼道:“将军!姑娘!守住兵符!我等誓死护佑!”话音未落,便被数把弯刀砍中,轰然倒地。

秦骁见此情景,目眦欲裂,手中宝剑愈发凌厉,却也深知这般死战并非长久之计,通道狭窄,我方将士的阵型难以展开,再拖下去,迟早会全军覆没。他余光扫向殿内,苏慕辞正与头目缠斗,目光交汇间,二人皆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必须尽快派人前往藏兵谷调兵,否则今日必败。

“苏姑娘,你带两名亲卫去藏兵谷!”秦骁猛地一剑逼退头目,高声道,“我来守住殿门,撑到奇兵到来!”苏慕辞心中一紧,却知此刻容不得犹豫,藏兵谷是唯一的希望。她点头应下,反手刺倒一名靠近的杀手,对身旁两名身手矫健的亲卫道:“随我走!”

二人护着苏慕辞转身冲入殿内,影杀阁头目见状,心中大惊,厉声喝道:“拦住她!别让她跑了!”数名杀手立刻转身追向殿内,秦骁见状,提剑紧随其后,将追来的杀手尽数斩杀,随后反手关上殿门,以身体抵住门板,高声对殿内道:“速去!我定守住此处!”

殿门外,头目疯狂下令撞击殿门,巨木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巨响,门板渐渐出现裂痕。秦骁背抵门板,尚方宝剑拄地,玄甲上的血痕越来越多,腰间的旧伤剧痛难忍,眼前竟隐隐发黑,却依旧死死撑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殿门,等苏慕辞回来,等奇兵到来。

殿内,苏慕辞手持兵符与莲纹玉珏,跟着亲卫沿着殿壁的地图指引,从潜心殿后侧的密道疾驰而去。密道狭窄曲折,壁上的夜明珠忽明忽暗,苏慕辞一路狂奔,肩头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血色痕迹。两名亲卫一前一后,拼死护佑,遇着密道中残留的少量伏兵,皆以命相搏,为苏慕辞开路。

行出约莫两炷香的时间,密道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片连绵的山谷,谷口立着一块巨石,刻着“藏兵谷”三个大字,与殿壁地图上的标注分毫不差。山谷内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苏慕辞心中一沉,难道先皇留下的十万奇兵,早已不复存在?

就在此时,谷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来者何人?竟敢擅闯藏兵谷!”数十名身着玄甲的士兵从山谷两侧的密林之中闪出,手持长枪,箭尖对准苏慕辞三人,甲胄上的纹路与北境轻骑截然不同,更显厚重,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精锐之师。

苏慕辞心中一喜,忙取出镇国兵符与莲纹玉珏,高声道:“我乃苏慕辞,随镇国将军秦骁前来,持先皇亲留镇国兵符,调藏兵谷十万奇兵,平定京城叛乱,抵御北狄入侵!”说着,将兵符高高举起,兵符上的盘龙纹在日光下泛着金光,莲纹玉珏的玉芯也随之亮起青光。

为首的将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忙上前查验兵符与玉珏,确认无误后,立刻单膝跪地,朗声道:“藏兵谷总兵陆沉,参见持符使!末将奉先皇遗命,镇守藏兵谷数十年,只待兵符与莲纹玉珏合璧,便听候调遣!”话音未落,山谷内忽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原本寂静的山谷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玄甲士兵从山谷各处涌出,骑兵、步兵、弓弩手列成整齐的阵型,甲胄鲜明,兵刃雪亮,十万奇兵竟真的藏于此处!陆沉起身,对苏慕辞抱拳道:“持符使,奇兵已集结完毕,听候号令!”苏慕辞望着眼前气势如虹的大军,眼中泛起泪光,连日来的拼死厮杀,终于迎来了转机。

“陆总兵,”苏慕辞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潜心殿此刻正遭影杀阁与北狄骑兵围攻,秦将军率数百将士拼死死守,危在旦夕!请你即刻率两万轻骑随我前往驰援,余下大军分作三路,一路前往九曲坡截断敌人退路,一路直奔玄武山祖陵严防死守,一路随时候命,待平定此处,便随我等回京清剿柳承业余孽!”

“末将遵令!”陆沉高声领命,立刻下令调兵。两万轻骑迅速集结,翻身上马,陆沉亲自率领,跟在苏慕辞身后,朝着潜心殿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破山谷的宁静,尘土飞扬,两万轻骑如一道黑色的洪流,势不可挡,直奔潜心殿而去。

而此刻的潜心殿外,殿门已被撞开一道裂缝,影杀阁头目率人疯狂涌入,秦骁与残余的将士们退守殿内,依托殿内的石柱与敌人展开巷战。将士们已伤亡过半,个个带伤,却无一人退缩,神机营的连珠弩已耗尽箭矢,弓弩手们便拔出佩刀,与敌人近身肉搏。

秦骁的尚方宝剑上已沾满鲜血,手臂因久战微微颤抖,腰间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衣袍,滴落在地上,他却依旧挡在紫檀木盒前,那里面装着镇国兵符,是大靖的希望,绝不能落入敌人手中。影杀阁头目一步步逼近,弯刀上的毒血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声响:“秦骁,别撑了,你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苏慕辞也早已成了丧家之犬,今日这兵符,我取定了!”

“痴心妄想!”秦骁咬牙撑着身体,挥剑指向头目,“我大靖将士,宁死不降!便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让尔等得逞!”

头目狞笑着,挥手令所有杀手与北狄骑兵一起上,誓要拿下秦骁,夺取兵符。数十把刀枪同时向秦骁刺来,秦骁闭目待战,心中默念:苏慕辞,一定要带着奇兵赶来,一定要守住大靖江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忽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与呐喊声:“秦将军莫慌!奇兵到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秦骁猛地睁眼,只见苏慕辞手持银剑,率两万玄甲轻骑冲入通道,陆沉一马当先,长枪扫过,便将数名北狄骑兵挑飞。玄甲轻骑如猛虎下山,冲入敌群,瞬间将影杀阁与北狄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影杀阁头目见此情景,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藏兵谷的奇兵,竟真的存在!”

苏慕辞策马来到秦骁身边,见他浑身是伤,心中一痛,却依旧高声道:“秦骁,我带奇兵来了!今日便让这些逆贼,血债血偿!”

秦骁望着身旁的苏慕辞,望着眼前势不可挡的玄甲轻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他握紧尚方宝剑,拭去嘴角的血迹,与苏慕辞并肩而立,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敌人,声线沉稳却带着雷霆之势:“将士们,随我杀!荡平逆贼,护我大靖!”

“荡平逆贼,护我大靖!”两万玄甲轻骑与残余的数百将士齐声高呼,声震潜心殿,响彻玄武山。

刀光再起,剑气纵横,只是此刻的局势,已然逆转。影杀阁的杀手与北狄骑兵本就已是强弩之末,面对两万精锐奇兵,瞬间溃不成军,哭嚎声、求饶声、兵刃相撞声交织在一起,潜心殿内外,成了逆贼的炼狱。

影杀阁头目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竟想趁乱抢夺紫檀木盒中的兵符,却被秦骁一眼识破。秦骁提剑追上,尚方宝剑与弯刀再次相撞,这一次,秦骁心中无牵无挂,招式愈发凌厉,借着奇兵的气势,一剑挑飞对方的弯刀,剑锋抵住他的咽喉。

“你究竟是谁?”秦骁冷冷问道,眼中满是杀意。

头目望着围上来的玄甲士兵,知道自己插翅难飞,忽然惨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绝望与疯狂:“我乃先皇之弟,靖王之子!当年先皇篡我父王位,镇压影杀阁,今日我本想夺回兵符,重掌江山,没想到竟败在你们手中……天意,这都是天意啊!”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低头,撞向秦骁的剑锋,鲜血瞬间溅在秦骁的玄甲上,气绝而亡。这位影杀阁头目,竟是当年靖王的遗子,为报父仇,蛰伏数十年,勾结柳承业与北狄,妄图夺取兵符,颠覆大靖江山,最终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随着头目的死去,残余的影杀阁杀手与北狄骑兵见失去首领,纷纷弃械投降,被玄甲士兵一一拿下。潜心殿外的通道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却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慕辞快步走到秦骁身边,见他伤势沉重,忙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秦骁,你怎么样?快传军医!”秦骁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紫檀木盒上,轻声道:“兵符……没事就好。”

陆沉走上前来,抱拳道:“秦将军,苏姑娘,逆贼已尽数平定,俘虏皆已拿下,听候发落!”秦骁点了点头,对陆沉道:“陆总兵,辛苦你了。即刻命人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余下大军按苏姑娘此前的安排行事,严防玄武山各处,莫要再出纰漏。”

“末将遵令!”陆沉领命而去,玄甲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玄武山的各处隘口,也很快被奇兵牢牢守住。

潜心殿内,秦骁靠在石柱上,军医正在为他处理伤口,苏慕辞坐在一旁,轻轻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污,眼中满是心疼。殿外的日光透过殿门照进来,落在二人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血腥。

紫檀木盒静静放在石台上,镇国兵符在日光下泛着金光,那是大靖江山的希望,也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守护的重宝。

只是二人心中都清楚,这玄武山的危机虽已解除,可京城的风波尚未平息,柳承业的余孽仍在朝中蛰伏,北狄的大军或许还在边境虎视眈眈,前路依旧漫漫,杀机仍未散尽。

但此刻,有镇国兵符在手,有十万奇兵相随,有彼此并肩同行,他们心中已无畏惧。

待伤势稍缓,便整军回京,清剿余孽,抵御外侮,还大靖江山一个海晏河清,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此生不变的初心。

玄武山的风,渐渐吹散了血雾,朝阳高悬,洒下万道金光,照亮了潜心殿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大靖江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