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话落,栈桥上瞬间炸了锅!
“啊!还有这等好事!”
“主公仁义!”
“这一波必须冲!”
阳光下映照着一张张兴奋的脸,像烧着一片滚烫的铁水,这帮军痞最原始的热情被彻底激发出来!
别忘记,这帮水军最初的雏形便是水匪。
贾诩不露痕迹的拍了一下马屁:“主公此言妙啊!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正义,但是一个利字,便让士气高涨!”
夏凡笑道:“文和,休要捧杀于我!我这微末道行,何堪入你法眼?”
“呜呜呜……”
沉闷浩大的号角吹响。
甘宁站在船头,拔刀朝天一指:“出发!”
战船缓缓离岸。帆升起来,吃满了风,推着船往东去了。
“贾诩和甘宁、周泰,顶尖的谋士武将,外加披甲执刃的三千锐士,还有襄阳炮加持的海船……打下一个抄袭还没到家的三韩,应该是手到擒来吧?何况我还给甘宁准备了神秘大礼……”
夏凡心里盘算了一阵,将担忧隐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个配置,足够!
历史的进程,还没到刘宏驾崩,他是不敢旗帜鲜明的造反的。
莫说他不敢,公孙度、公孙昭等人也不敢。
还有远在河内郡的仇敌,司马慧也不敢。
大家都是默契得在一个权力框架内,发生“局部摩擦”。
这是一个难得的窗口期,是最适合打好基础、猥琐发育的时段。
公元184年,黄巾之乱,吸引了大汉朝廷的注意;
公元185年-186年西北边章作乱,再次牵引了大汉军方的力量;
而马上开始的渔阳之乱(公元187年-188年),将整个幽州军方兵力席卷其中;
再往后公元189年,大魔王董卓乱政,天下终于乱起来了!
“还有三年,再苟三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有墨家工匠支持,土改、律改、军改、城建,这便是高筑墙了;贾诩甘宁周泰打下三韩之地,大力种植玉米,以之为粮仓,便是广积粮了……”
“至于缓称王,那也得等拿到传国玉玺再议……”
夏凡卓立岸边,身子挺拔,一双眸子深邃如渊。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争霸路线:在大汉乱起来之前,苟在一角,低调发育,在先知优势丧失前,打下坚实基础——“钱粮兵地才”尽可能齐聚。
一路跌跌撞撞走来,虽说不易,但好在没有偏离路线。
“主公,白毦兵的训练场已经建成,还请移步一观。”陈到牵着马,悄声来到夏凡身后提醒。
夏凡毫不迟疑,翻身上马,冲了出去。
“叔至,你我且比比谁先到!”
……
白毦兵的定位,是特种兵。兵家有言,守正出奇。
战场搏杀,用兵数量、军师武将、武器装备,这是明牌,这是守正;
敌后袭扰,窃取情报、斩首行动、以点破面,这是暗棋,便属出奇。
而白毦兵,便是未来夏凡手中的奇兵!
沓氏城外三十里,有一处山谷。
谷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两个字——“白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