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见况,提起银牙二话不说也加入了战斗。
浊兽原本同陆天澜战斗时,那鬼魅般的身影,在云星加入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去。
和陆天澜不同,无论浊兽怎样躲闪,云星的枪芒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杀到,没多久,浊兽身上已经陆陆续续的浮现出划痕。
此刻,云星的眼眸浮现着淡淡的白光,也正是这些白光,才令那浊兽的身影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滴答....滴答....
黑色的血滴在地上滋滋作响,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自浊兽传出,周围的灵气也在迅速异化,逐渐朝着灰黑转变。
“它的血有毒,一定要当心!”
陆天澜第一时间催动灵气护住心脉,同浊兽打了许久的交道,他心里清楚,长时间拿不下浊兽,只会陷入它的血毒之中。
听到陆天澜的提醒,云星也连忙催动神魂,将浊兽散发的气及时隔开。
浊兽见云星有了准备,怨毒的盯着陆天澜,若是目光也能练就招式,此时的陆天澜怕已是被千刀万剐!
这时,浊兽的身体忽的产生变化,只见其匍匐在地,浑身上下蠕动,黑色的外表在这样的变化下显得更加深邃。
细看之下,浊兽的身体仿若要与地面融为一体。
“想逃?!”
陆天澜察觉不对,碎梦刃迅速飞出,直刺浊兽心口。
可当碎梦刃刺入浊兽体内时,却是如同陷进去一般,一时间,黑色血液将刃腐蚀的滋滋作响。
陆天澜见状,大手一抓,碎梦刃似是受到什么感召一般,立即自浊兽体内飞出,重新落入陆天澜之手。
云星感知到,陆天澜手中的匕刃相比刚才,还是要黯上些许,看来眼前的浊兽,不止是能污浊灵气那么简单。
即便这样,你也跑不了。
云星心中想着,当下运起神引,他的视线中,立即有数十股白气自体内涌出,和那半个身子陷入地下的浊兽纠缠。
嗷!!!
像是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浊兽当即大叫一声,开始拼了命般挣扎,不久之前,它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受了重伤。
“奏效了?”
不远处,姬幻灵看这情形,喃喃自语,在她的眼中,还以为是陆天澜在那匕刃中下了什么手段,才会有这样的局面的。
可转念一想,若是他有专门对付浊兽的手段,还来找他们干嘛?
而云星身边,望着浊兽如此艰难地处境,陆天澜亦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可又说不上怪在哪儿。
云星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场景,看着苦苦挣扎的浊兽,他竟然从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屈。
吼吼吼!!
正在云星失神之际,原本还在挣扎的浊兽,突然嘶吼一声,一股剧烈的反抗意识冲击着云星的神魂,致使用来缠住浊兽的白气在其体内发生了爆炸。
顷刻间,数十块漆黑的污浊物横飞,云星稳住神识,可当再一看,只见浊兽已是满目疮痍,半个身子被炸的稀烂。
下一瞬,浊兽的速度暴涨,一根尖锐的黑刺自其手臂长出,直逼云星二人而来。
“当心!!”
云星大喝一声,那浊兽表面上看似向他反扑,而实际上,它的攻击竟是全部聚集在陆天澜那里!
这么恨?!
云星心中大惊,他看得出,浊兽是不惜一切也要杀掉陆天澜,云星疑惑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当陆天澜想提醒云星,却发现目标其实是自己时,已是为时已晚。
正当他要认命之际,一道剑光自半空划过,凌厉的将黑刺斩断,与此同时,一堵厚重的冰墙也将二人同那浊兽隔开。
砰!
浊兽的残躯撞在冰墙上,目光却是凝聚到另一个方向。
顺着其目光看去,只见姬幻灵一手握着云露剑,一手保持着平推状,完美的将浊兽的致命一击化解。
“多谢。”
见已无危险,陆天澜看着姬幻灵,重重的松了口气,差一点儿他就交代了。
砰!
砰!!
砰!!!
三道突如其来的撞击声将几人的目光拉去,那浊兽居然抡着胳膊,一下一下的砸着冰墙,从其模样上看,显然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很快,冰墙被那黑血腐蚀,已经变得岌岌可危,浊兽的动作也变得越发疯狂。
“该死的东西,你死期到了。”
想到当初那些为自己而死的兄弟,眼前的浊兽在陆天澜眼中顿时变得可憎,他绝不会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时间,陆天澜的气势随着他的杀意开始升腾,一把璀璨的匕刃浮现其后,同他手中的碎梦刃合二为一。
人灵合一!
陆天澜化身残影,在冰墙破碎的那一瞬间杀出。
刹那间,碎梦刃上所散发出的气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唔.....
浊兽见陆天澜那突如其来的一击,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两条黑色的胳膊下意识的交叉挡在面前。
“住手!!!”
当刃锋即将刺入浊兽的那一刻,周围忽然响起悠扬的笛声。
伴随笛声而来的,是阵阵鹿鸣。
只见虚空中,忽的有两只驯鹿一左一右出现在陆天澜身侧,四只角同时发力,朝他的上半身攻击。
“轰”的一声响,陆天澜和浊兽同时飞出,而两只鹿也逐渐消散。
云星见状,刚想上前,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姬幻灵一把拉住,云星一回头,便看到姬幻灵抬头示意远处。
云星顺着视线看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快步掠过空中,赶到那虚弱的浊兽身旁,面上满是慌乱。
“这......”
云星一时间愣在原处,他望向远处那抹烟青色的身影,顿感意外。
还真有关系啊!
原先只是云星自己凭感觉猜测,现如今结合眼前的景象,只能说他猜的大差不差了。
不过,云星还是很在意,游莹为何会跟眼前的浊兽扯上关系?而且看她的样子,显然不是认识一两天那么简单的。
另一处,当陆天澜看到来人时,神情也同云星一样不解。
不,与其说是不解,更像是一种不可置信,仿若眼前之人的出现,要远远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