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起身,拿起茶壶先给楚元白和梁秋面前的水杯缓缓添满热茶。
语气十分认真,“怪我,北美那边临时出了急事,把小荷也一起带走了,没提前跟爸妈知会一声,是我考虑不周,该赔罪。”
话音落,他双手各端起一杯热茶,郑重递到楚元白与梁秋面前。
这是萧承头一回如此郑重地唤他们 “爸妈”,冷不丁的,老两口还怪激动的,指尖微颤,险些把杯中茶水给抖出来。
一连说了好几声“好”,眼底也是掩不住的动容。
两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
一个女婿半个儿,这一声爸妈,远胜这杯清茶暖彻人心。
老两口要是知道自己女儿跟着萧承九死一生才回来,估计杀了他的心都有。
萧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孙子在北美作天作地的那些事,摆了摆手,先替萧承揽下话头。
“行了行了,这次这事啊,确实是这臭小子做得不对!不过话说回来,小荷丫头瞧着圆润了些,气色也好,看来这小子平日照顾得还算周到,亲家尽管放心!”
“是的,爷爷,爸妈,在家都是阿承做饭,他在家这一个月,我都胖了五六斤了。”楚荷赶紧帮腔。
梁秋笑着说:“今天重头戏是说他俩的婚事!我早就查好黄历了,开春五月初一宜嫁娶,是个好日子,时间上是赶了点,不过宜早不宜迟,你们两个就别再拖了!”
楚荷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听这话差点呛着,放下杯子无奈看向萧承。
她法国那边的课程还没结束,计划待几天就回去的。
准备婚礼,留下准备婚礼,也太仓促了些。
萧承秒懂,给老爷子添了茶水,开口道:“爷爷,是不是太急了?婚礼筹备得好好琢磨,场地、流程都得敲定,小荷还没完成学业,不如再等等?”
“等?”萧老爷子瞪他一眼,手指点着小本子絮叨,“我都等多少年了!你小子气我的时候,一点不含糊,娶媳妇倒磨磨唧唧!”
萧肃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却没敢插话。
他可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一劝就更急。
“我和没什么意见,主要看俩孩子的心意。婚期不用太赶,稳妥筹备好才重要。”楚元白放下茶杯,刚说完,收到梁秋的眼刀。
“你跟着当什么老好人,赶紧把婚事办了,咱们也了一桩心事。”
萧老爷子立马举双手赞成,连着点头附和,可萧承和楚荷没松口,这场关于婚期的讨论,最后也没争出个一二三来,只能暂且搁置。
没多久,管家从门外走进来,提醒老爷子该回去吃药了。
自从萧家老大父子进了监狱,老二夫妇又意外过世,萧老爷子这心里就没踏实过,夜夜失眠,医生开了药调理。
不知是家里马上要添丁,还是药物作用,倒是能睡个整觉了。
药不能停,萧老爷子抬手看了看表,便不再纠结婚期的事,吩咐司机先送自己回去。
众人将老爷子送出去,待车驶远,才各自准备离开。
楚荷自然地走到楚元白和梁秋身边,陪着父母并肩走在前面,低声说着贴心话,叮嘱二老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