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晖心里“咯噔”一声,声音发颤:“不可能!齐皇高高在上,家族中出过紫帝,怎么会听你的……”
陈凡:“他听我的,是因为我的实力足够强。像你这种菜鸟,是谁给你的胆子纵子行凶的?”
秦晖的心理防线当场崩掉,他颤声道:“是我教子无方,恕罪!”
陈凡冷冷道:“来人呐,把凶犯秦豹拉下去,斩首示众!”
秦豹吓傻了,生死关头,他大吼道:“我不服!”
陈凡看着他,面无表情:“哦,那就说说,怎样你才服气?”
秦豹厉声道:“我是宗门长老之子,我杀几个凡人怎么了?我在大世界杀的人比这多多了!也没见谁制裁我,你凭什么制裁我?”
陈凡冷冷道:“大世界里,视人命为草芥,你果然该死。杀!”
两名亲卫将人拉下去,就在门口斩首。听到儿子传来的惨叫声,秦豹浑身无力,他颤声道:“求大人放小人一条性命。”
陈凡:“教子无方,打伤知府差人,罪不可赦,斩!”
随后,他也被拉下去斩首,父子团聚。杀完头,城隍庙便派了差役前来,直接把魂魄拘走,送入地府。由于人间的恶行太多,这些人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继续接受刑罚。
接下来,卷宗上的罪犯一个个被带到,全部是死罪,平均一分钟就要杀一颗头。
到了中午饭时间,知府衙门口已经悬挂了一百多颗人头,鲜血流了一地,汇成一条小溪。
下午两点多,陈凡便把积压的卷宗全部处理了。此时,知府衙门口已经聚满了老百姓。原来知府衙门贴了告示,凡有冤有屈者,皆可来告。于是一时间,大批的老百姓聚集这里,有的是看热闹,有的是来报官。
一开始,想要报官的人并不敢,生怕后面被坏人报复。可当他们看到,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嚣张无比的人都被砍了脑袋,而且一颗颗脑袋就悬挂在衙门口后,也就没了顾虑。
和古代一样,衙门口设了鸣冤鼓,击鼓递状即可。此时,徐天灵走到门口,高声道:“有举报者,可来此击鼓!”
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满是油污的工作服,眼中充满了仇恨,他一条腿跛了,一步一摆走过来,拿起鼓锤,重重敲了下去。
“何人鸣冤,带上堂来。”陈凡道。
两名衙役,把中年人扶到堂上。
中年人直视陈凡,问:“您是知府吗?”
陈凡:“我不是知府,但此时行使知府的权力,你有什么事,只管讲来,我会替你做主。”
中年人用力点头:“我,要告云城富豪,卫大康!”
陈凡:“好,你讲。胡芽,如实记录。”
旁边,胡芽拿出纸笔快速记录,中年人一五一十将事情说明。卫大康是云城最大的水产市场的老板,整个云城的水产,有六成出自那里。
不久前,卫大康的侄子当上了刑部的七品官员,在那之后,卫大康便嚣张起来,强行吞并其他的水产市场。这位苦主,原本就经营了一处中等规模的市场,被卫大康威胁。他的儿子被打死,妻子打成重伤昏迷,自己的腿也被打残了。
这段时间,他东躲西藏,状告无门。直到今日,他看到了陈凡在门口诛杀罪人,才敢上前击鼓鸣冤。
陈凡听后,让人呈上了证据,随后喝道:“来人呐,去将卫大康抓来。”
同时丢下一块金衣卫的拿人令牌,对龙缺道:“你带上道化,去将卫大康的侄子捉来!”
陈凡办案极快,平均三分钟就解决一个案子,后续更多人击鼓。一个下午,他就抓了五百多人。比如那卫大康和他的侄儿,前者被砍头,后者被废了修为,削去官职,刑部对此不敢有异议。毕竟区区刑部,谁敢去招惹这位天陆统兵百万天兵的仙尊?
黄昏了,门口的人却越来越多,消息风一样传来,更多的人来此告状,鸣冤。
陈凡连夜审案,一直到凌晨三点。几个大队连续出击,又抓来了一千多人,其中半数之人就地正法,家产充公。
一时间,云城的修士和为富不仁者,人人自危,想逃又不敢,因为陈凡命人封锁了整个云城,任何人不得离开。
实在太晚了,陈凡便命众人退下,明天一早继续审案。当晚,他便在知府衙门休息。
欧阳善亲自端来了一碗肉粥,恭敬地说:“大人,您辛苦了一天,吃些粥吧。”
陈凡:“有劳了。”说完接过肉粥。
欧阳善笑道:“大人雷霆手段,想必今后云城的修真不敢再为非作歹了。”
陈凡吃了一口粥,感觉味道不错,说:“你身为知府,无须怕任何人,该抓抓,该杀杀。我会给你留三百人手,他们都是仙五的实力。”
欧阳善眼睛一亮:“是,多谢大人。有了这些高手,谁作恶害良,我就抓谁!”
陈凡“嗯”了一声:“好好干,回头我提拔你做江北巡抚。”
欧阳善大喜:“多谢大人!”
欧阳善退下,陈凡打坐调息,转眼天便亮了。
天光微亮,陈家卤肉店门口就来了不少买家,其中不少人都是卤肉贩子。不过,当这些贩子看到牌子上的文字,便扭头离开。直到走了几百米,这才惊醒,奇怪于自己怎么回来了?于是,他们又折返回去,可刚一靠近,便又往回走。就这样,许多人来了又走,几次之后便心底发毛,逃也似的离开。
天亮后,陈凡正要继续处理案子,却有一位黄衣黄帽的中年人来了,他手里托着一张旨意,高声道:“陛下有旨,陈凡接旨。”
陈凡看了一眼,问:“哪个陛下?”
黄衣人面色一沉:“大胆陈凡!陛下自然是当今皇上!”
陈凡:“你是说姬文道?”
黄衣人怒道:“放肆!你岂能直呼天子姓名?”
陈凡冷笑:“他是天子?谁册封的?”
黄衣人还要说话,陈凡冷冷道:“住口。”
顿时,黄衣人的嘴巴便无法张开,面露惊容。
陈凡手一抓,那旨意便飞到手中。上面写着天子今日登基大宝,凡间修士要前往观礼。
他冷冷道:“还没登基呢,华夏便处处乱象,这种人也配做天子吗?”
随后,他换上天子朝服,手持天子剑,一步踏出,人便来到了朝堂之上。
不知何时,京城建了一座皇宫,这皇宫比凡间皇宫大了十倍,恢宏大气,光是殿前长阶就有几百米宽。
朝堂此刻正在准备进行登基大典,无数侍卫和官员在忙碌着。大殿之中,百官和姬文道都在,姬文道身穿龙袍,面露笑容。
众位大学士、部书等都在。
就在这时,一股天子威严降临,众人一惊,转身望去,只见一人身着天子朝服,头戴玉冠,仪态不凡,天子气韵浮现脑后,天地鬼神的虚影浮现,纷纷身体了朝拜。
来人,正是陈凡,此时此刻,他比姬文道更像天子。
武渊面色一沉,道:“陈凡,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