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力立刻拿起刚找到的储物袋,精神力探入其中。里面除了海量的金币、珍稀药材、各种修炼材料和一些普通武技外,根本没有控魂咒的相关记载。
但他却在里面找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之上,赫然刻着 “血魔宗” 三个字!
又是血魔宗!看来圆通与血魔宗的联系绝非空穴来风,或许这控魂咒,就是来自血魔宗!
上官青似乎看出了丁大力的异样,开口打断道:“丁小友,不必为我费心了。我这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只要还能喝酒,还能看着玄元宗重振旗鼓,便足够了,哈哈哈!”
闻言,铁熊、叶行以及玄元宗的弟子们纷纷大惊,急切地围上来询问师父的状况。
“大哥,师父到底怎么了?你一定有办法治好他对不对?”
铁熊抓着丁大力的手臂,满脸恳求,“你连神魂离体、重塑肉身都能做到,一定能治好师傅的!”
丁大力叹了口气,看向众人,沉声道:“上官宗主神魂受损严重,寿命只剩下不足十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修复,只是这办法有些苛刻……”
“大哥,你且说来听听!” 铁熊急声催促,“咱们人多力量大,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谁就能想到对策!”
丁大力点头,沉声道:“要修复上官宗主的神魂,需两样东西 。 一是神医门的正品养魂丹,用以温养受损神魂;二是控魂咒的全本武技,才能有办法彻底补全残缺的神魂。神医门那边,我们曾与圣姑有过交集,她当初态度诚恳,去求药或许有几分希望。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宗主的神魂,控魂咒的事可以后续再查。”
话音刚落,叶行、铁熊等人皆是摇头叹息,脸上满是失望。
丁大力见状正欲询问缘由,上官青已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大家不必为我的事劳神了,有些事或许真是命中注定。丁小友,神医门恐怕不会帮我们。”
他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此番玄元宗遭围攻,我曾派人去神医门求援。毕竟当初分开时,圣姑曾说过,若有难处可去找她们相助,本以为是同道中人。可没想到,派去的弟子连山门都没进,就被赶了回来,赶人的还是神医门有头有脸的长老。对方说得明明白白,我等与静禅宗的恩怨,与神医门毫无干系,日后也不要再去叨扰。”
丁大力眉头紧锁 ,神医门这般薄情,与圣姑当初的态度判若两人,其中定然有蹊跷。“派去求援的弟子,可曾见到圣姑本人?” 他追问。
“大哥,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见不见圣姑还有什么用?” 叶行气道,“那弟子连山门都没踏入,就被硬生生赶了回来,这分明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兴许当初圣姑的话,也只是客套而已!”
“未必。”
丁大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圣姑当初是帮衬我们的,既然她那么说,不像是随口客套。此事定然另有隐情,回头我们还是要去一趟神医门,当面问个清楚。”
众人虽心存疑虑,但也深知丁大力的决断向来稳妥,便不再反驳,纷纷点头应允。
“对了,两位大师。” 丁大力转过身,对着剩下的两位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语气恭敬,“我有一事想请教。”
圆通已死,控魂咒的桎梏解除,他对这两位历经劫难的老和尚也没了敌意。
“阿弥陀佛,施主有话但说无妨。” 两位老和尚连忙回礼,神色平和。
“方才听那位圆寂的大师说,你们当年发现圆通时,在那个被屠的村子里,还看到了一具魔头的尸体。看你们的语气,似乎知晓那魔头的来历,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施主莫不是怀疑,圆通与那具尸体有关?” 左侧老和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见丁大力点头,便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发生了这些事后,我们回头细想,也有过这般猜测,想必圆寂的师兄当初也早已猜到。只是我们一直不敢深想......若是圆通真与那人有关,静禅宗能安稳到今日,已是天大的幸运。”
“哦?此话怎讲?” 丁大力来了兴致。
“因为那具尸体,正是当年魔教中凶名赫赫的大魔头,上一任血魔宗宗主,人称‘血菩提’!” 老和尚语气凝重,“他的名头,现在的年轻人或许不甚知晓,但在我们那个年代,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血流成河!杀人如麻,阴狠毒辣是他的标签。”
丁大力心中一动,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黑色令牌,递了过去:“大师,你们年轻时,可曾见过这枚令牌?这是从圆通身上搜出来的。”
两位老和尚接过令牌,只是匆匆一瞥,瞳孔便骤然收缩,眼珠子瞪得老大,满脸难以置信:“你说…… 这是从圆通身上搜到的?”
右侧老和尚声音都有些发颤:“果然是他!这正是血菩提当年的随身令牌!想不到…… 想不到我们静禅宗,竟然将这样一个魔头藏了几十年!”
“怪不得他之前说,现在的实力远未到巅峰。” 丁大力喃喃自语,心中闪过一丝自责,“想必是他当初占据的那个少年躯体,也就是后来的圆通,所能承受的力量有限。这老魔头倒是真能忍,隐忍了几十年,直到遇到我才彻底暴露。”
“施主不必挂怀。” 左侧老和尚看出了他的自责,轻声劝道,“圆通即便遇不到你,他日也会遇到其他人。他的獠牙早晚要露出来,或许遇到你,才是彻底根除这颗毒瘤的最佳时机,否则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丁大力又追问了一些关于圆通的细节,见再无更多线索,便不再停留,带着众人离开了静禅宗,径直返回石龙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