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他们能够安全回来,真是一大幸事。”
红姑娘一脸的激动之色,周围人纷纷喜笑颜开。
他们如何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进展的如此顺利,这么快就把老猿人和花麻拐带回来。
“这些盔甲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时候,红姑娘忍不住挠了挠头,陷入到了思索之中。
“红姑娘,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可是去过张家古堡的。”
随着阿雪的提醒,红姑娘的脑海之中渐渐浮现出一些新的记忆。
渐渐的,她的眼神由疑惑慢慢转变为惊喜和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他们就是那些强大的盔甲人。”
提起那些盔甲人的时候,红姑娘又是激动,又是敬佩的。
这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好像都全部回来了。
鹧鸪兽则是取出了几颗辟毒丹。
这些丹药都是他亲手炼制的,有清热解毒的功效,说不定能够让昏迷中的两人尽快醒过来。
“奇怪了,这伙人明明只是带了咱们一个同伴而已,另外一个人是怎么找到的?难道这些盔甲人真的有意识吗?”
等到同伴的安危问题确定以后,鹧鸪哨的内心之中反而产生了巨大的疑惑。
毕竟这些盔甲人长眠于张家古堡之中,极有可能上千年的时间,按理来说,他们早就是活死人了。
简单来说,这些盔甲人肯定是没有半点的意识,可事实并非如此,他们好像能够听从吴寒的控制,甚至有了自己的意念。
偏偏盔甲人单独行动的时候,还能够找到老洋人和花麻拐,并且把他们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这多多少少令他有些匪夷所思。
这让它们隐约觉得这些盔甲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此刻的吴寒简单的观察了老洋人和花麻拐以后,便收回了目光。
这些盔甲人变得如此的聪明,完全在吴寒的意料之中,他自己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说起来并不复杂,原因是储物空间内有着数以万计的古董,其中会散发出一些特别的气息。
而这些气息是一股很特别的能量,当这些古尸吸收了这些能量之后,则是会发生一定的变异。
就比如之前的那头古尸,在吸收了这些力量以后,已经长出了血肉之躯,并且实力获得了巨大的提升。
因此这些盔甲人放置其中,自然也吸收了不少的能量,变得有意识,也在情理之中了。
只是关于这件事,其他人并不知晓,更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
关于一些事情的秘密,吴寒自然不会选择告知众人的,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很难接受这一切。
很多事情可不是他们这些百年前的人能够轻易的读懂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吴寒的目光落在了现场的战斗之中。
陈玉楼同其中的两名黑衣人一同动手,打的有来有回的,一开始陈玉楼还处于下风。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内丹的效果渐渐被激发出来,使得他的经脉变得越加的强韧。
这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陈玉楼的力量和速度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提升,隐约有些压制着二人。
这一次两名黑衣人被击退后,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回事?为何这家伙越战越勇,比之前要强了许多,这该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左边的那名黑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甚至觉得自己所面对的对手一开始隐藏了实力。
右边那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渐渐的发现陈玉楼的实力已经盖过了他们,拉开了明显的差距。
至于那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始终站在那里没有出手,反而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陈玉楼虽然是一门之首,统帅着几十万人,可他本身的实力并不强。”
“难道是我情报有误?按理来说,他不可能这么厉害的,就算是单挑,也不如我的一个兄弟。”
这时候那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已经觉得自己的对手无比强大,超出了想象。
他突然觉得陈玉楼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弱于自己。
陈玉楼则是通过这场战斗来展现自己的实力,同时激发身体之中的潜力。
因为只有通过不断的生死考验,才能够极大的让自己更进一步,
这么好的机会,陈玉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若是他想早点结束这场战斗,也并非是一件困难的事。
两名黑衣人渐渐处于下风,甚至有些吃力,就连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名黑衣人一阵节节败退,再也不是陈玉楼的对手,身上也负了几处伤。
两人虽然受伤,却也没有任何放弃反抗的机会,依然坚持着。
“大哥,一会我兄弟二人拼出一条血路来,你找机会离开。”
其中一名黑人马上说道,他已经发现自己坚持不了太久,时间拖得越久,那么大哥离开的机会也就越发渺茫。
魁梧男人却摇了摇头,丝毫不抱一丁点的希望,反而目光落在了吴寒身上。
“他就是率领着几大门派之首的吴寒吗?不管如何,今天我都要同他试试手。”
魁梧男人一边说着,便把身上的黑衣直接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粗布麻衫。
他的穿着看起来十分的普通,犹如一个庄稼汉一般,可是那厚实的肌肉和粗壮的手臂,无不说明他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档次很高那种。
他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感比起两个同伴可不知道要强了多少。
此时鹧鸪哨和陈玉楼也是有所察觉,下意识地向着魁梧男人看了一眼。
陈玉楼微微皱了皱眉,打算上前迎接战斗的时候,鹧鸪哨却向着他打了个眼神。
“他的目标并不是咱们,而是老大。”
鹧鸪哨微微一提醒,陈玉楼愣了一下,便顺着那人的视线看去,果然对方正在恶狠狠的盯着吴寒看。
“就他这么个人,在老大的面前,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还真敢。”
陈玉楼的语气里带着嘲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