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十里之后,他们都在一个小镇上落了脚。
萧庆安也看到了萧格言,他们在这里停留了下来,他趁着夜黑找到了曾经的萧家族人。
“庆安叔,你怎么在这里?”下楼透透气的萧格屹,突然看到萧庆安满脸惊喜。
“格屹,你来,族长要见你。”
“族长也来了?”
萧格屹闻言很是惊喜,但随后他心里又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大事,一般族长是不会出村的,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到这京城。
“庆安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先别问,先去找老族长。”在外边人多眼杂,萧庆安也没有多说,而是拉着他走向了旁边的房间。
萧族长看到萧格屹的时候,双眼含泪,“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萧格屹上前行礼,满脸的疑惑,“族长,您老人家怎么会来这里?来了为何又不跟格言哥相见?”
萧族长伸手拍了拍萧格屹的肩头叹了一口气,才把他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那个女子是太子妃?”萧格屹闻言差点惊掉下巴,他万万没想到萧格言日日思念的女子,竟然是太子妃。
“确实是这样。”
萧格屹还是不敢相信,他急忙抬头去看萧庆安,“庆安叔,他是你儿子,他没有那样做对不对?”
“他确实那样做了,那女子确实也是太子妃 ……是曾经的太子妃。”
“扑通——”萧格屹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腿就像抽去了筋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做?”
“起来吧!这不关你的事。”萧族长伸手把他扯了起来,“你去告诉你堂兄,让他也收拾东西,我们一起走。”
“族长,不要他了吗?”萧格屹听出族长是什么意思,小声询问。
“他已经做出了这种事,要陷我们萧家于不顾,还要他作甚?”提起萧格言,萧族长还是满肚子的怒气。
“是,我这就去通知我堂兄。”萧格屹知道族长是生气了,不敢再多说,拱了拱手大步离去。
很快两兄弟就提着包裹,出现在萧庆安他们面前。
“族长,我们没给他说,而是丢下了一张纸条就走了。”
“我们歇歇脚,明早上早点走。”
“是,族长。”
众人不再多说,纷纷回房躺下,闭眼休息。
鸡叫三遍,他们就快速起床收拾东西,带上干粮,赶着马车出了城。
他们要赶紧回乡,赶在萧格言回乡之前把一切都做好。
他们刚出城没多会儿,萧格言就看到了桌子上留的纸条。
当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时,气的他胸口剧烈的起伏,握紧拳头重重的捶在了桌子上。
“好好好,你们真是好样的。”
幔帐掀起,林念汐从床榻上抬起头,轻声问,“怎么了?”
“昨日赶车的两个人说他们先走了,不等我们了。”萧格言忍着怒气回答林念汐。
“这是为何?”
“有件事我没告知你,前段时间族中来人了,族长亲自到了京城,应该是他们跟着族长一起回乡了。”
“你们萧家的族长为何来京城?”林念汐闻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萧格言看着披头散发面色红润的女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上前去把她揽在怀里,用力蹭了蹭她的脸颊。
“他们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们在一起的消息,是来斥责我的。”
“那你?”依偎在萧格言怀里,林念汐有些忐忑不安地问。
“我拒绝了他们。”萧格言抬手轻轻的抚摸林念汐的脸颊,眼中全是柔情蜜意。
“谢谢你选择了我。”林念汐看到他的神情,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伸手紧紧揽住他的腰身,脸颊在他肩头蹭来蹭去。
只是她没看到萧格言脸上有不自然的变化,他已经把自己弄得众叛亲离。
但愿主子看在自己做出这件事的份上,能念自己的功劳。
东宫。
羲禾转身看向林家夫妻,“爹娘,你们回去吧!这不算什么大事。”
坐在一旁的二人急忙站起身,心里有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处。
孟淑慧伸手抱了抱女儿,在她耳畔轻声说,“好好的,有什么需要记着跟娘说。”
“娘,放心,一切有我呢,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嗯。”这是东宫不能见眼泪,孟淑慧强忍着眼中的酸涩,对着女儿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尚守的太子施了一礼。
“微臣携夫人告退。”林靖铖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对着上首的太子抱了抱拳。
“林将军,林夫人,慢走。”赵崇瑾微微颔首。
夫妻二人不舍的看了一眼羲禾,才大步离去。
赵崇瑾挥了挥手,殿内的人尽数退去,只留下他们二人。
“父皇已经下了旨意,当年因为你们两个身体特殊,把你们两个的排行给调换了。”
“现在重新给调换回来,你还是林家的大小姐,她是林家的二小姐。”
“那名字呢?”羲禾才不想顶着她的名字,给她洗白。
“名字还是一样,她叫林念汐还是林念汐。”
“嗯,我知道了。”羲禾明白,全部调换了。
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还要替那蠢货去洗白。
“你是否要熟悉一下东宫?”赵崇瑾看着眼前的女子,对比起先前那一个,他更欣赏这个。
这个更洒脱,眉眼间没有半分愁苦。仿佛这世间任何事都不被她看在眼里。
至于另外一个,一言难尽,入住东宫几个月,见他最多的就是,面无表情或者双眼含泪。
自己也曾问过她需要什么,每次她都含着眼泪摇头,时间长了自己也忙,没时间管她。
但礼数周全,尊卑有度,自认为不曾薄待于她,万没想到她竟然有那种大胆的想法。
“那就劳烦太子殿下,亲自陪同我逛一逛这东宫。”羲禾抬眸一笑,撩起裙摆就迈出了大殿。
赵崇瑾挑了挑眉,随后起身跟随在后。
羲禾并不是不认识东宫的各处,而是规矩。
自己第一天前来,虽然往日里东宫上下都尊崇这个太子妃,不管她做了什么,都不敢在明面上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