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降横祸,最大的可能,是这个女人给自己闯的。
眼下的处境,可谓是对自己非常的不妙。
搞不好,自己这次可能要进去,按照自己的情况,未必能出的来了。
一想到这些,就气血上涌,直击天灵盖,恨不得下一秒,就弄死这个祸害。
带着怒不可遏,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拿掉眼镜,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带着不稳的气息呵斥道。
“你老实告诉我,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听到他说的,季小梅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最近除了找那个大肚婆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
因此,顾不得疼的发麻的头皮。
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眼里带着一丝希冀,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第一次,看他脱去理智,发这么大的怒火,心里分外的害怕。
带着惶恐不安,在他目光注视下,开口冲他说。
“我最近,真的没干什么,就是前几天,遛狗的时候跟你提过的那件事,虎子调皮,冲到了那个大肚婆面前,对方嚣张的很,威胁我,还要了这里的门牌号,等我回来没多久,家里就闯进来几个男人,不管是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各种砸,更是把虎子吊起来直接打死了。”
讲到这些,她眼里掉出几滴眼泪。
要说多伤心也没用,虽然是自己从小养大的,但不过也是一条狗而已。
自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接受不了还有人这么嚣张,敢这么对自己。
只是现在看着他发这么大脾气,一时间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对方。
感觉对方真有那个实力,应该住那种有人专门看守的大院才对,而不是住在这种别墅区。
因此,她不想自己吓自己,为了卖惨,不等对方说话,接着继续输出说道。
“她们这样对我,分明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人,跟打你脸又有什么区别。”
随着她说的这些,对方抬手捏着她下巴,眼里带着狠厉,自己不是傻子,这个女人之前在自己面前,装乖卖巧耍一些小心思,自己都看在眼里。
只要不触碰自己底线和利益,自己愿意容忍她这些小性子。
可这次不同,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范围。
她这次几乎给自己捅了一个无法堵住的大篓子。
刚她说,她的狗调皮冲到了别人面前,这只狗已经不是第一次惹祸了。
在它第一次袭击咬人的时候,最近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交代下去,直接让人摆平了。
不过是普通人,咬一下就咬了。
觉得没必要,因此把狗打死。
可这两三年,狗一而再再而三的闯祸咬人,自己也都没重视,哪怕今年咬到了一个孩子,对方家里不愿善罢甘休,一直闹。
最后,还是让人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可这才过去多久,因为这条狗再次给自己惹了祸,后悔当时第一次狗咬人的时候,就应该把狗给处理了。
否则也不会害了自己被牵连,一想到这些,就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现在她还敢撇清责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若不是什么大事,对方怎么能这样把自己往死里逼,分明就是冲着把自己弄死的架势来的。
如今,已经确认到了对方家的详细住址。
只是涉及到赵乾志父母的信息资料,却查无可查。
至于刘芸父母的信息资料,自己已经弄的一清二楚了,确实是有点东西。
但她父母在老家,还不至于能把手伸这么长,不清楚,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没查到的。
为了避免事态更加严重,自己必须得让事情的源头出面。
“天亮后,去给我下跪道歉,不论你用什么办法,也要求对方原谅,这件事,你若是办不好,别怪我收拾你。”说完想了想,决定早上跟她一起去才行。
顺便探探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按照资料查到的,他确实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一个商人。
能把企业短短几年,做如此庞大,已经不能用简单厉害来形容了,
这样一个庞大的产业,若是自己想搞他,也是一句话的事情,能让他在这边寸步难行。
至于南方那边的主力产业,更是可以找人吞噬掉。
但这样一个人,突然来到京市如此低调,自己这边,也没太多他的相关信息,确实不敢轻易动他。
尤其是,如今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
然而在他失神间,季小妹瘫软坐在地上,她即便是再迟钝,也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出事了。
并且透过他如此不理智的行为,事情的严重程度,估计已经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虽然不清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让自己去跟那个大肚婆下跪道歉,打心底里做不到,她凭什么?
想到这些,收回心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口说道。
“老公,能住在这边别墅的人,顶多有些钱而已,若真是你想的那种,他们那么厉害,自然住的是那种有人站岗的大院儿,而非这种别墅区,若是我上门下跪道歉,到时候,折的还是你脸面。”
随着季小梅说的这些,对方并没有立即应声,他内心在此刻也是在做一番权衡利弊。
“明天,我陪你一起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做决定。”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这一晚,季小梅几乎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穿戴整齐,跟着对方来到自己找了几天没找到人的大肚婆家。
看到对方的别墅竟然是这边别墅区的楼王时,心里忍不住冷笑,难怪对方那么狂,应该还真的可能有点东西。
坐在车内,等司机去按门铃。
好一会儿,透过车窗,看到大门旁边的小门被打开,看到走出来的一个中年女人。
不知道司机跟对方说了什么,对方关上门后离开了。
又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小门才再次从里面被打开。
司机小跑过来,降下车窗,听到汇报的,这才同身边人一起下了车。
心里暗暗把这笔账记下了,从过来到现在,在车内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