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当清雅再次睁眼,耳边是1938年上海滩的枪声。
这是她的第三十一次快穿任务,她穿成了刚被叛徒出卖而死的红党联络员沈清雅。
原主沈清雅手中有一份关乎数百名同志性命的情报必须送出,而现在整个租界的特务都在搜捕她。
(本故事纯属虚构,书友们不要带脑子看,也不要对号入座,否则气坏了概不负责哟。)
清雅无缝对接来到了第三十一次任务当中。
冰冷的窒息感像铁钳般扼住咽喉,肺部火烧火燎地灼痛。
清雅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旋转的、模糊的、带着重影的惨白天花板。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消毒水和灰尘的气息,直冲鼻腔。
她试图吸气,胸腔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
尤其是左肩下方,那里仿佛被烙铁烫过,又像有无数钢针在反复穿刺。
“这是什么鬼地方。”清雅小声的嘀咕着。
接着原主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子里,沈清雅,女,23岁。
红党上海地下组织核心联络员。代号“青鸟”。
昨夜,青年路南弯里八号的接头点暴露。
枪声,剧痛,背叛的眼神,一个模糊却刻骨铭心的身影,同志们的安危,那份名单必须尽快送出去。
清雅痛苦地蜷缩起来,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地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融合。
属于“清雅”的冷静、高效、近乎冷酷的任务执行者本能,与原主炽热的信仰,以及牺牲前那刻骨的愤怒与不甘,交织缠绕。
她强忍着眩晕和剧痛,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然后迅速的服下一颗救命丸。
直到药丸发挥作用以后,清雅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间狭小破败的阁楼。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窗户,被厚厚的旧报纸糊住,只透进几缕惨淡的光。
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瓦罐、倾倒的桌椅,还有一滩已经半凝固暗褐色的血迹。
这显然是她,或者说原主留下的,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上,左肩下方晕开一大片深色,布料被子弹打穿透。
伤口只是被一块染血的粗布草草包扎,刚刚还在渗血,在她吃下救命丸以后,伤口已经愈合了。
原主的手指纤细,掌心有薄茧,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这具原本瘦弱的身体,在服下救命丸以后,已经完全恢复了。
原主的记忆碎片仍在翻涌,清晰地告诉她,自己暴露了。
出卖她的人,是组织内部的高层,代号“夜枭”。
整个上海滩,法租界、公共租界、日本宪兵队、汪伪七十六号的特务,都在疯狂搜捕“青鸟”,也就是现在的她。
她这张脸,就是催命符。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和呵斥,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上海话:
“开门!巡捕房查案!快开门!”清雅的心脏猛地一缩。
几乎是同时,属于顶级任务执行者的本能瞬间接管了身体。
恐惧被强行压下,她屏住呼吸,贴到阁楼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旁,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楼下狭窄的弄堂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头戴大盖帽的法租界巡捕,正用枪托砸着一户人家的门板。
更远处,弄堂口影影绰绰,几个穿着便装眼神凶恶的男人站在那里,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他们的手都习惯性地插在口袋里,那是随时准备拔枪的姿态。
这些七十六号的特务,大多数都是被抓捕后叛变的叛徒,他们为了活命出卖自己的国家和战友。
现在特务们已经搜捕到这里了,她现在所处的地方,离南弯里的联络点仅隔两条街,无疑是重点排查区域。
他们正在挨家挨户搜查很正常,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特务,清雅的目光冷冽,她迅速进入隐身状态,准备大干一场。
让那些出卖国家、出卖战友的特务们,也尝尝被追杀的滋味。
清雅从空间里拿出两把无声手枪,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下了阁楼。
此时,她便是原主沈清雅,一个有信仰的红党战士,在无数次从绝境中成长。
走下阁楼,来到楼下的房间里,这里是她自己租的一个安全屋,除了她自己以外,人知道这里。
原主牺牲前那未完成的使命,那份关乎数百名同志生死的绝密情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
她要尽快把这份情报送到,“老裁缝”手里,这是原主沈清雅临死前最后的执念。
地点是神父路路口的祥云绸缎庄,接头暗号:“有杭州丝绸吗?”
对方回答:“没有,杭州丝绸需要提前预订才能进货。”
这时,清雅突然想起来,那份情报在哪,她摸遍身上也没有发现情报。
把她的冷汗都急出来了,其他都无所谓,但没有了情报她送什么。
清雅立刻又返回了阁楼,仔细的检查,刚才自己躺的地方。
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包香烟,在原主的记忆里,那份情报就藏在这包香烟里。
找到了情报,清雅把它收到了空间里,这样就不怕丢失了。
她再次从阁楼上下来,看到屋里的一个坐钟声,显示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她要马上离开这里,去把情报送出去。
不过在离开以前,她要把那些追捕自己的特务收拾一番。
现在原主的身份已经暴露,只能隐身出去了,清雅刚走到院子里。
这时,安全屋旁边那户人家的门被砸响了,旁边邻居惊恐的辩解声传来。
“长官,我们可都是良民,也都是长期居住在此地的,没有发现陌生人和可疑的人。”
搜查的特务,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便向安全屋走来。
哐哐哐的砸门声响了起来,“里面有人吗?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撞了!”
一个特务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可回答他的却是无声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