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太妃咽下嘴里的苦沫子:“是啊!我是自作自受。”
“这就对了!”太后说道。
“我说的不对,人家说的才对呢,额娘是什么样子,孩子就是什么样子。”
太后盯着贵太妃:“你,在说什么?”
贵太妃凄然一笑:“一群烂了舌头的,说皇上的闲话,倒把您和多尔衮的陈芝麻烂谷子给翻出来了。”
太后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多么好听的闲话啊,不把它好好的搁在心里非要说出来不可吗?”
“闲话就闲话,它搁不住啊!”
太后说道:“你还听说什么闲话了?别以为自己住在儿子的贝勒府,就没人敢说你的闲话,贝勒府的后门正对着郑亲王的后门,叔王的轿子从这个门儿里出来,就钻到那个门儿里去了,你知道人家是怎么说的?”
贵太妃激动的起身,太后嘲讽的说道:“怎么了?你说我我都受得了,说你你就一点儿受不了了,不就是几句闲话嘛!好好的给我听着,这小轿子钻来钻去比黄鼠狼钻鸡窝还容易,这,就是闲话,在心里搁不住非要说出来,怎么?你心里舒服了?”
贵太妃流着泪,嘴里喊着都疯了,跑出了慈宁宫。
坤宁宫,弘萱打着哈欠看着对面哭天抹泪的贵太妃:“您说,您现在哭有什么用?有好东西不知道藏着掖着,非要打扮光鲜亮丽上赶着送给人家,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对娘俩儿是什么样,道德这个东西是说给有道德的人听的,人家根本就没有,您跟人家讲什么呀!”
“你也说风凉话堵我,我现在比吃了苍蝇还恶心,你还堵我。”贵太妃抹着眼泪。
“您还来堵我呢,大半夜睡的好好的,您都给我堵被窝里了,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宫里各处的安钉子,就不知道在自己儿媳妇身边安钉子,皇上的脚底板你都能扎个窟窿,真到了自己个儿就只知道哭哭唧唧了。”
贵太妃哭得更伤心了:“博果尔府上一向清净,自从娶了她,博果尔对别的女人没动过心思,她对博果尔冷是冷了些,我想着再冷的心都有捂热的时候,可谁知道她的那颗心只对我们娘俩儿冷。”
弘萱翻了一个白眼:“谁都觉着自己儿子千好万好,屎壳郎还觉得自己儿子香呢,您觉得博果尔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可人家就看不上,您也别在我这儿哭,我和您儿媳妇一样,也看不上太后的屎壳郎,同情不了您一点儿,那边儿的事儿我也管不着,他睡遍所有的弟媳妇儿才好呢,在宫里千防万防的,出了宫就没了这份警觉心,该!”
贵太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高兴,难过的是她儿子这顶绿帽子算是坐实了,高兴的是皇上在皇后眼里也一样是个屎壳郎。
乾清宫里,顺治和博果尔相对而坐:“你要是实在愿意去,太妃也同意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请讲。”
“你要说实话,乌云珠到底得了什么病?”顺治直勾勾的盯着博果尔:“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她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