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问道:“那我请她来,她为什么不来?是你不让她来。”
博果尔笑了一下:“她自己不愿意来。”
“为什么?”
“她没脸见你。”
顺治看着博果尔有些心虚:“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的脸是肿的,下巴是青的,就这么简单。”
顺治焦急的问道:“怎么搞的,是跌伤了?”
“是我的拳头打的。”
顺治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她不守妇道,逼得我不得不动用家法。”
顺治不知所措,拿了一颗葡萄塞进了嘴里:“她,她怎么不守妇道了?”
“不堪入耳,我没脸说。”
“你的拳头都打在女人身上了,还什么要脸不要脸的?”
“皇上,您何必这样大惊小怪呢?这样的女人难道不该打吗?”博果尔明知故问。
“博果尔,你太过分了,其实,其实你没必要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你应该直接来找我算账,她一个弱女子,你打她干什么?你怎么下得去手?”
“您知道我没有别的办法。”
顺治愤然而起:“博果尔,你是个懦夫,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提着你的宝剑来找我?”
博果尔缓慢的起身,毫无畏惧的和顺治对视:“不守妇道的是她,与您无关。”
顺治指着博果尔:“从今以后,不许你再打她听见没有!”
“皇上!”博果尔怒吼:“我们应该问问宗室里所有的人,乌云珠到底是谁的福晋?”
“你不配得到这样的福晋,你不配,听见吗?你不配!”
博果尔淡然一笑:“皇上我希望能得到兵部的好消息,这比什么都重要,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记住了,您放心我再也不会打她了,如果她继续让我蒙受耻辱的话,我也绝不会打她,我杀了她!”
坤宁宫,宫人回禀:“皇后娘娘,襄亲王博穆博果尔薨了。”
弘萱一愣,看向黑爷:“前几天不还和皇上互放狠话呢吗?怎么这就薨了?”
黑爷叹了一口气:“顺治派他去给吴三桂押送战马,顺治给的兵不够,这一路屡遭劫持和偷盗,吴三桂连城门都没给他开,本来就憋屈,好不容易回了家,家又被占了。”
弘萱都气乐了:“皇上为了这个弟媳妇儿也是拼了,气死了郑亲王,又逼死了亲弟弟,这点儿心眼儿都用在女人身上了,偷摸的出宫,体察民情,体察来体察去,体察到弟弟家了,民情倒是没见他知道多少,弟妹的闺房他倒是摸的明明白白。”
黑爷笑了一下:“他这都不背人了,是个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弘萱笑着摇了摇头,恶心呐!
慈宁宫太后吩咐索尼:“不许走漏一丝风声,在事情没有弄明白来龙去脉之前,不许把事情摆在桌面儿上去,丧事怎么办,在什么时候办,在什么地方办,务必早一点拿出个主意告诉我,索大人,襄王府的里里外外,就交给你们内务府了,赶紧把太医派过去,太妃和乌云珠不能再出半点差池。”
索尼躬身:“启禀太后,襄王自尽事关重大,京师内外注目于此的宗室和高官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