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梦空间》宣传发布会圆满成功的消息，在当天下午就席卷了所有娱乐版面。
网络上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影片定档贺岁档全球公映的消息更是让影迷们翘首以盼。
诺兰加莱昂纳多的组合，本身就足够吸引眼球，再加上柳亦菲这位华人女星的加盟，以及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特效镜头，让这部电影成为了年度最受期待的作品。
但在这场盛宴的余波中，另一个消息悄然浮出水面，并在短短几小时内引爆了整个娱乐圈。
消息灵通人士从好莱坞挖出了瑞尔在发布会上提到的两部新片的具体信息。
《魔女》：科幻犯罪题材，预算3000万美金，单女主，女主角未定。
《超体》：科幻动作片，预算2600万美金，单女主，女主角未定。
两部“独角戏”式的科幻大女主电影。这个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娱乐圈炸开了锅。
所有女演员都疯了。那可是好莱坞的电影，单女主，大制作，一旦拿下，就意味着直接跻身国际影坛。无数女演员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消息，经纪人的电话被打爆，微信群里全是关于这两部电影的讨论。
“《魔女》和《超体》到底是什么项目？飞影影业是哪家公司？”
“听说是何越牵的线，飞影影业好像和他有关系。”
“那女主角会不会又是柳亦菲？”
“不一定吧，柳亦菲刚拍完《盗梦空间》，档期可能排不开。”
“但何越和赵丽颖、柳亦菲的关系，你们懂的……”
尽管大部分人理智上认为，瑞尔的话可能只是制造噱头，好莱坞的那些影后们才是女主角的有力竞争者。但内心深处，每个人都抱着一丝幻想，万一呢？万一有机会呢？
华谊兄弟总部，王中磊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王中磊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刚刚看完了发布会的全程视频，瑞尔提到那两部新片时的表情，让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哥，你说那两部电影，女主角真会用华人演员？”王中磊对坐在对面的王中军说。
“可能性不大。”王中军摇了摇头，“好莱坞的大女主电影，很少会让华人演员挑大梁。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何越在背后推动。”王中军放下茶杯，“那两部电影，都是飞影影业的项目。飞影影业……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吗？”
王中磊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飞影影业，他确实听说过，但一直没太在意。现在想想，这家公司似乎和何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狮门影业的一位高管，之前合作《功夫之王》时建立的关系。
电话接通后，王中磊客套了几句，然后切入正题：“汤姆，我想打听一下，飞影影业那两部新片，《魔女》和《超体》，女主角的人选定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苦笑：“王，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实话说，那两部电影是飞影影业的独立项目，我们狮门只拥有发行权，选角的事，我们无权干涉。”
“那谁能干涉？”
“如果你想争取，我建议你去找编剧。”对方顿了顿，“那两部电影的编剧，姓何。”
电话挂断后，王中磊愣在原地。姓何？何越？
他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脑海中飞速转动。何越，飞影影业，赵丽颖，柳亦菲……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一块块拼合在一起。
他突然想明白了。
飞影影业，很可能就是何越的公司。或者说，至少他是大股东。那两部电影，从一开始就是为何越身边的人准备的。赵丽颖，柳亦菲，甚至那个刚出道不久的井恬，何越多年来一直在把最好的资源给她们，一步一步把她们捧到今天的位置。
王中磊缓缓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自己看透了何越，但现在才发现，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怎么了？”王中军看他脸色不对。
“哥，”王中磊抬起头，“飞影影业，应该是何越的公司。”
王中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缓缓放下。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难怪他能拿到《盗梦空间》的监制，难怪柳亦菲能成为女主角……他不是在给别人打工，他是在给自己铺路。”
“那我们……”
“别轻举妄动。”王中军打断他，“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何越既然选择低调，那我们也不要拆穿。不过……”
他看向窗外，目光深远：“华谊要想出海，何越这条路，必须搭上。”
顺义别墅，夜幕降临。
柳亦菲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绘声绘色地向刚从外地回来的赵丽颖讲述发布会的趣事。她讲到瑞尔说“会考虑华人演员”时，自己差点笑出声来，因为那两部电影的角色，早就内定好了。
“你是没看到台下那些女演员的表情。”柳亦菲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个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立刻冲上来问联系方式。”
赵丽颖也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等消息公开了，估计会有不少人来找我们麻烦。”
“怕什么？”柳亦菲一扬下巴，“反正我留的是我妈的电话，让他们打去。”
何越从书房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俩别高兴太早。等消息正式公开，有的是人来烦你们。到时候别说留妈的电话，就是把电话关机了，他们也能找到家门口来。”
“那我就躲在家里不出门。”柳亦菲理直气壮。
“你能躲一辈子？”何越在她身边坐下，“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太过分。”
赵丽颖靠过来，把头枕在何越肩上：“何老师，那两部电影，什么时候开拍？”
“《超体》先拍，预计明年三月开机。《魔女》可能要晚一些，等《超体》拍完再说。”何越揽住她的肩膀，“到时候你们俩都得进组，有的忙了。”
“那我要是在片场遇到问题怎么办？”柳亦菲眨眨眼，“找谁求救？”
“找瑞尔。”何越说，“他是制片人，负责统筹全局。有问题找她，他会解决的。”
“可他会不会不听话？”柳亦菲故意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毕竟我只是个演员，又不是他老板。”
何越看着她那副狡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是他老板娘的闺蜜，他敢不听？”
柳亦菲满意地笑了，像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同一时间，华谊兄弟总部，王中军和王中磊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找何越谈谈。”王中军放下茶杯，“不是去争那两部电影的角色，而是谈更长远的合作。”
“怎么谈？”王中磊问。
“华谊想出海的决心，你应该清楚。”王中军看着他，“何越现在手里有飞影影业，有哥伦比亚和狮门的合作渠道，如果我们能和他绑在一起，华谊的国际战略就能迈出一大步。”
“可是他愿意吗？”
“所以要谈。”王中军站起身，走到窗前，“我们可以出让一部分公司股份，甚至可以给他一个董事席位。只要他愿意把华谊带上他的船，条件可以谈。”
王中磊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去约他。”
“不急。”王中军摆了摆手，“先等《盗梦空间》上映，等那两部电影的消息再发酵一阵。等所有人都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再出手，效果会更好。”
几天后，越光影业的剪辑室里，何越看完了宁浩《无人区》的最终剪辑版。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宁浩紧张地看着何越，等待他的评价。
何越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拍得很好。那种荒凉、绝望、人在绝境中的挣扎，都拍出来了。黄渤演得好，余男也好。”
宁浩眼睛亮了：“那您觉得……”
“但是宁浩，”何越打断他，“这片子，过审的希望不大。”
宁浩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我不是打击你。”何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实话实说。这片子的风格太强烈了，黑色，压抑，几乎没有亮色。总局那边，大概率不会给过。”
“那……那我怎么办？”宁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两条路。”何越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剪一版更温和的，争取在国内上映。第二，保持原版，走国际电影节路线。柏林、戛纳，都有可能。”
宁浩沉默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我再想想。”
“行，不急。”何越站起身，“对了，你这部片子的后期费用，该结一下了。”
宁浩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何导，您这是要赶我走啊。”
“不是赶你走，是提醒你。”何越笑了笑，“以后你的片子，还可以来我这里做后期。不过先把这次的账结了。”
“行行行，我明天就让财务转账。”宁浩无奈地摇头，然后抱起拷贝盒，离开了剪辑室。
何越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宁浩不会剪掉那些精华，也知道这部片子大概率会在国内遭遇滑铁卢。但他也清楚，有些电影，注定不是为了票房而存在的。
《无人区》送审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宁浩满怀信心地将影片送往电影局，预计不久后便可定档。他甚至开玩笑说，说不定能和何越的作品同台竞争一下。
何越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这部片子能过审的概率，微乎其微。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何越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他还是接了起来。
“何导，您好，我是蔡艺侬。”
何越微微一怔。唐人影视的蔡艺侬？他们平时没什么交集，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
“蔡总，您好。”
“何导，冒昧打扰，是想跟您说两件事。”蔡艺侬的声音很客气，“第一，是《仙剑奇侠传三》的后续播放权，我们已经高价卖出去了，按照之前的合同，您这边的分成应该很快就会到账。”
“多谢蔡总。”
“第二件事……”蔡艺侬顿了顿，“何导，您还记得吗？您和唐人之间，还有一部电视剧的合约没有履行。”
何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当然记得。那是早年签的一份合约，承诺为唐人写一部电视剧剧本，或者担任一部剧的监制。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兑现。
“蔡总的意思是？”
“我们希望何导能履行这份合约。”蔡艺侬的语气依然客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具体项目，我们可以再商量。但合约就是合约，您说是吧？”
何越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蔡总说得对，合约就是合约。您把项目发给我看看，我考虑一下。”
“好的，那我让人把资料发给您。”
何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回想了一遍唐人目前的拍摄计划，没有一个是他看得上的项目。
何越直接开口道：“还是等明年吧，蔡总可以准备准备，把后两年的拍摄计划给我发过来看看，我再挑挑吧。”
电话那头的蔡艺侬直接答应了下来，不过却没有挂断电话。
何越等了片刻，问道：“蔡总还有事？”
“嗯，何导，我确实有个事，就是我们之间的协议还能再签一份吗？”蔡艺侬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试探。
何越眉头微挑。再签一份？蔡艺侬这是尝到甜头了，想从他这里多捞点好处。他第一反应是蔡艺侬在为胡歌担心，胡歌现在正当红，唐人肯定想把他绑定得更紧。何越之前承诺过《画皮2》里的蜥蜴精角色会给胡歌留着，蔡艺侬可能是想确认这件事。
“蔡总是担心胡歌那个角色？”何越主动说道，“放心，我之前答应过的事不会变。《画皮2》里的蜥蜴精，会给胡歌留着。”
“不不不，何导误会了。”蔡艺侬连忙解释，“我不是说胡歌的事。我是想问，您这边以后拍电影，如果需要女演员的话，能不能优先考虑一下我们唐人的艺人？”
何越的脸色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