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古纪元。
“到底怎么回事?”无忧还是那句话,“我在临行之前,不是交代你们,对存远好一点,不然就是你们自己后果自负!不是是吗?”
“你还是来了!”风存远则是兴趣缺缺,“既然来了,就成为我第二预案的见证者,如何?”
“我知道,”岁荒·罚罪倒是实诚,“当他们不能给予你第二次生命,你有权力,掐灭他们的第二次机会!”
“如果我有确确实实的机会,玩死他们,”太史武弈已经不好说话了,“我一定投下一票否决权,将他们碾碎成骨头渣滓。”
“如果是为了磨砺我,接受现实。”风存远已经没有耐性了,“可是你们又不是党和人民。我以一个公民的身份,为十五五规划提出意见,将大众对于规划提出的各项意见的时间期限延长至下一次政协和人大之前。”
“究其原因,城市轨道交通就是一切的导火索,”太史文正则是提起正事,“发生在绍兴的事故,还是让鲁迅去评判吧!”
“不需要,作为一个就读于由民革和民盟投资的学府开设下的城市轨道交通与运营管理专业,我不用避嫌。”岁荒·罚罪就是保守不了秘密,“同时,我培训于由国务院和工信部监管下的安全生产责任和运营管理制度,我实行义务。”
“本质上,在9月30日之前,我已经完成了宣传工作,不参与推行工作。”无忧也是放遂自如,“大不了大家就是一如既往,平平淡淡,高高兴兴上班,开开心心下班。但是就差临门一脚,交管部门在我诗意盎然的时候,选择这一步棋。竟然在我下线视察的时候,在我面前实行一套暗箱操作,就这么一件事,延期的成本,我就算在工信部的成本域,但是账套挂在交管部门。”
“还有在我面前,不要再跟我提什么色弱,”风存远就一个暴躁脾气,阴晴不定,“好啊,如果列车员没有一个是色弱的话,那不应该会产生交通事故,毕竟行车调度也不可能是色弱的。所以,为什么会在轨道交通中发生事故?”
“还有,随意贿赂线上办公人员,”太史武弈直接拿出丹书铁券,“怎么的?要贿赂我,也是应该一个小目标!就这三条,就可以判定,这一次的事故不是随机概率事件,而是必然频率事件!”
“下次不要跟我们谈十五五规划,”岁荒·罚罪直接一个跳反,“众所周知,我不可能违背共产主义。但是我对你们的空想主义感到遗憾……还有,不要以为十五五规划的功劳只能是你们,而忘了我们的苦劳,因为,共产的字典里,没有功劳两个字!”
“与其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还不如直接承认政府职能机构的公信力下降,毕竟连所谓的「立体纵深」都做不了,”无忧直接一票否决,“交管部门已经没有资格参与十五五规划了!”
“看来有人想在国庆之前将我连根拔起,”风存远倒是自恃甚高,“不需要,只要发生一起车祸不就好了,省着脏了幕后之人的手。不过在这之后,整个浙江省的经济都要停摆二十年,我倒是不介意……你们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