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殿界域。
“墨砚,你怎么在台下!”空自在犹在金刀立马,“今天的主讲人不是你呀?”
“如果是他的话,”时不谓不再遁隐山林,“那不是这里就变成「一言堂」了吗……”
其实这些并不重要,直到岁荒·罚罪拿起惟一属于他的好人卡之后,一切的铺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没有欢欣鼓舞,而是沉下心来,努力地去尝试抓住这一次的契机。
“各位,”岁荒·罚罪先是拍案惊奇,之后便是醒世恒言,“想必大家都已知晓「法度式微」,但是我要说得是「妇孺老幼」。”
大伙没有一呼百应,而是议论纷纷。
“他的话本就不多,我来补充说明,”太史武弈还是一贯地外交言论,“这一次的法令维护的是弱势群体,毕竟鸦片的泛滥,已经出现了低龄化、女性化、老年化的趋势……”
“所以,抵制罂粟的工作依然严峻。但是,这是另一层的解读,”公输靖仇只能保守地以下克上,“你们还是没有回答,众人的公诉,不是吗?”
“你们可以强调宪法精神,但是切忌!”岁荒·罚罪自知没有司法执法的权能,“提及宪法本身,这是前提。”
“切记,当我们提及「执法有温度」的时候,”风存远再一次说出了喻世明言,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们不会再在意你是什么身份,毕竟你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儿郎。”
“这样啊,”岁荒·罚罪第一次说出来了警世通言,他敢责兄弟之小无罪,“你已经有多久没有再提所谓的四大凶兽。这样的你,怎么能成为所谓的「兼容并蓄,源远流长」。”
“一刻也不敢忘,但愿我们没有做错吧。”长恨不禁地簌簌流泪,“那年,他拟造穷奇为家暴、饕餮为拐卖、梼杌为霸凌、混沌为骚扰。”
“难道说,你们认为所有的负面事物都应该奉行「神明禁行」的策略吗?”无忧背负博物铜棺,身在困兽囚笼,“那么白莲·圣祭就应该死吗?”
“好了!”岁荒·罚罪二刻拍案,他的话,依旧发人深省,“我坚持的原因,不是为了女性发声。你们的罪业,我可不会背负。”
“这是「江湖」啊,”彭阿祖的成长经历告诉他,如果没有安阕云的叨扰打理,他什么也不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是你一生最大的客题,不要说你早有觉悟呦。”
“这是「天下」噢,”陈匹劲的往年阅历告诉他,如果没有唐流樱的独断专行,他什么也不是,“到了那时,你会知道,那是你一身最大的毛病,不要说你城府极深哦。”
“好吧,我可不会说是因为她在呼唤吾名。”岁荒·罚罪再度变成了普罗大众,这才是自己,“如果是「诸部」是为了自我的文治,而大肆渲染科教兴国的话,那么他们的最高的成就,应该是对于甲流的施针开方。”
“有趣的「泛洪算法」。”太史武弈倒是决定了深入群众,亦成为他们,“如果是「战图」是为了自我的律法,而大肆鼓吹军事强国的话,那么他们最后的胜利,应该是对于菌菇的刮骨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