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突然出现男人的脸,靳甜的心猝不及防的漏跳一拍。
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总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疏离和高冷感,此刻在镜头那边笑起来又多了几分儒雅迷人。
“怎么不说话?”梁劲风问。
靳甜回过神来,“我就随口一说,开玩笑的,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我知道。”梁劲风薄唇轻勾,“是我想你了,想看看你。”
靳甜:“……”
她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
他现在怎么这么会啊!
梁劲风转移话题问:“过年有什么安排吗?”
距离春节没多少天了。
靳甜思索了下,“没什么特别安排,跟大哥他们吃饭,陪我妈守岁,顶多再跟朋友他们聚会。”
梁劲风沉默一瞬,试探性的开口:“要不要来南城玩?”
他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不管是公司,还是梁家的人情往来,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京城。
靳甜心头有些动摇,但余光瞥到床头放着的留学资料,犹豫了下摇头:“南城好玩的我去过了,而且你肯定很忙,我就不过去添乱了。”
被拒绝梁劲风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失落,“好吧,那年后我忙完去京城!”
靳甜点头,“好,你忙吧。我睡了。”
靳甜主动挂了电话,但没有睡觉,而是拿起资料又仔细的看起来。
梁劲风挂了电话还看着手机出神。
屏保是小姑娘爬山时自己给她拍的照片,笑脸如嫣,跟个小太阳似的。
“梁董,在看什么呢?”有人见他打完电话,招呼道:“过来喝酒啊。”
梁劲风收起手机走过去。
有人打趣道:“这么魂不守舍的,是谈恋爱了?”
梁劲风轻啜了一口威士忌,“没有。”
顿了下,又补充一句:“但快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笑道:“难得啊!你梁劲风也有铁树开花的时候,哪家姑娘有这么大的魅力,什么时候领来给我们瞧瞧。”
梁劲风也没藏着掖着,坦然道:“我前妻。”
众人:“……”
梁劲风像是没看到他们脸上的神色各异,淡定道:“回头定了请你们喝喜酒,小姑娘脸皮薄,就不领过来了。”
众人:“……”
我们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梁劲风喝完一杯威士忌也没多待就回了。
……
靳甜没跟任何人提出过的事情,只是去办了护照和签证。
除夕当天,她陪着钟佳丽一起回靳家老宅吃饭。
靳言臣和梁含月对他们的态度也决定其他人对她们母女的态度。
没有人敢给她们脸色看,客客气气的,一如往常。
吃饭的时候有人提起靳厉枭,钟佳丽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笑着说:“他在里面挺好的,我前几天还去看了,人比以前精神,学习很多东西,等出来他自己就能创业养活自己。”
靳甜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但哥哥害过含月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倒是梁含月接话,“这样挺好的,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跟我们开口,总归是一家人。”
钟佳丽没想到她会给自己撑面子,连连笑着说:“知道你好心,不过我们自己可以的。甜甜现在自己有工作,我的美容院做的也不错,现在就等厉枭出来了。”
梁含月点点头。
年夜饭结束,靳言臣作为家主,给家里人都发了红包,然后牵着梁含月的手上楼过二人世界。
靳甜给长辈们拜完年收完红包就接到纪颜的电话。
几个高中同学都在京城,她们没事干准备聚一聚,问她来不来。
靳甜想着在家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钟佳丽知道她要吃去也没拦着,只是叮嘱,“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靳甜头也不回的喊道:“知道啦!”
潮汐酒吧。
纪颜看到她进来,连忙招手:“甜甜,这边!”
靳甜走过去,大家起身迎接,寒暄道:“好久不见,又漂亮啦。”
“你们不也是一个个都成精英了,青年才俊,肯定有很多小姑娘追你们。”
“行了,别商业互吹了,快坐吧。”纪颜招呼大家坐下,酒早就点好了。
男生喝的威士忌,女生则是要了特调鸡尾酒,口感好,酒精度也不高。
大家从最近的生活聊到以前高中时候的趣事。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经年那时候不是喜欢过甜甜!现在还单身呢!”
盛经年一愣,随之笑着说:“都是过去的事,还提这个做什么。”
靳甜也有些尴尬,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啊!
“现在你们都单身,说不定……”
剩下的话没说,但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有纪颜知道内幕,白了一眼说话的人,“喝你的酒吧!以前你就八卦,现在怎么更八卦了。”
“我怎么八卦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甜甜不是离婚了!”他喝的有点多,酒精上头,口不择言道:“只要经年不在乎……”
“我有男朋友了。”靳甜打断他的话,“我男朋友在乎。”
盛经年眼神一暗,握着酒杯的手收紧,仰头一饮而尽。
“你有男朋友?”对方不相信,“谁啊?你别想蒙我们啊!”
“就是,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有对象我们怎么一点都没听说。”
纪颜喝了一口酒,默默翻白眼,一个个怎么都那么普通且自信。
“因为他不是京城人!”靳甜回答。
众人更加疑惑了,“不是京城人?你该不会为了蒙我们,胡乱编造吧!”
“你们谁呀?”纪颜忍不住出声维护她,“还用得着胡乱编制蒙你们?”
“那到底是谁啊?有我们的经年优秀吗?”
靳甜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忽然响起,她看到电显立刻接了起来,“喂……”
“你在哪里?”
“我和纪颜在外面玩。”靳甜回答,“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他不应该很忙吗?
电话里传来男人沉哑的声音:“出来。”
靳甜一怔,反应过来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拿起旁边的外套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