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 第1170章 有人想搞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苹果日报》在金像奖结束后的凌晨就在网站上发了一篇报道,标题叫《杨简金像奖“收编”宣言:香江电影从此纳入内地体系?》。报道刻意截取了杨简发言中关于“华语电影大家庭”的段落,用一种带有强烈引导性的笔法写道:“内地大导演杨简在红磡体育馆的舞台上,当着全场一万多名观众和全球数亿直播观众的面,将香江电影定义为‘华语电影大家庭’的一个分支。这番被外界解读为‘收编宣言’的讲话,是否意味着香江电影从此将失去独立的艺术品格和本土特色,沦为内地电影工业体系的附庸?”

《壹周刊》的报道更加露骨,标题是《金像奖变“内地分奖”?杨简发言被指抹杀港产片独立性》。文章引用了一位匿名“资深电影人”的话:“杨简说华语电影是一家人,听起来很动听,但实际上就是用一种温情脉脉的方式抹杀了香江电影的独立性。香江电影之所以能成为东方好莱坞,就是因为它有自己的特色——市井气息、草根精神、灰色地带、粤语文化。如果把这些都拿掉,香江电影还是香江电影吗?”

立场新闻的评论文章则从身份认同的角度切入,标题叫《当“一家人”变成“一体化”——从杨简发言看香江电影的自主性危机》。文章写道:“杨简在金像奖上的发言,表面上看是强调华语电影的团结,但仔细分析其措辞和逻辑,不难发现其背后隐藏的是一种对香江本土电影主体性的消解。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但在这个‘家庭’里,谁是家长?谁说了算?谁来定义什么是‘好电影’?如果香江电影人不再能自主决定拍什么、怎么拍、用什么语言拍,那这个‘家庭’对香江电影来说,是港湾还是牢笼?”

端传媒则从产业角度切入,标题叫《赞助商蜂拥背后的资本逻辑:金像奖的繁荣是香港电影的繁荣吗?》。文章指出:“本届金像奖的赞助额暴增十二倍,看起来很风光,但这些赞助商——卡地亚、LV、保时捷、汇丰——哪一个不是冲着内地市场去的?他们赞助金像奖,不是因为金像奖本身有多重要,而是因为杨简要来。一旦杨简走了,这些赞助商还会留下吗?金像奖的未来,不能建立在某一个人的光环之上,更不能建立在失去自身独立性的代价之上。”

众新闻、香江独立媒体、毛记电视、热血时报、852邮报、谜米香港、《Am730》等一批带有明显本土分离思想的媒体也纷纷跟进,口径高度一致——将杨简的发言定性为“收编”,将金像奖的成功定性为“内地化”,将华语电影共同体的理念定性为“抹杀香江本土性”。

一时间,香江的舆论场上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激烈交锋。一面是《大公报》、《文汇报》、《经济日报》、香江电台等主流媒体对杨简发言的高度赞赏和对金像奖圆满成功的正面报道;另一面是《苹果日报》、《壹周刊》、立场新闻等本土倾向媒体的质疑和攻击。两种声音的碰撞,从传统媒体蔓延到社交媒体,从报纸专栏蔓延到网络论坛,从理性讨论蔓延到情绪化骂战。

在高登论坛的电影板块,相关帖子的数量在一天之内突破了一万条。有人发帖说:“杨简讲得没毛病啊,香江电影本来就是华语电影的一部分,李小龙是不是华语电影?大哥成是不是华语电影?《英雄本色》《无间道》是不是华语电影?这些人这些电影拿到全世界去,人家说的都是‘chinese film’,不是‘hong Kong film alone’。自己非要划清界限,有意思吗?”

另一个帖子则针锋相对:“问题不在于香江电影属不属于华语电影,而在于当香江电影被完全纳入内地主导的华语电影体系之后,我们还能不能拍《树大招风》?能不能拍《十年》?能不能拍那些触及社会现实的题材?如果不能,那这个‘家庭’对我们来说就是牢笼。”

还有人从历史角度做了分析:“说杨简要‘收编’香江电影的人,纯粹是逻辑混乱。什么叫‘收编’?香江电影从来就是华语电影的一部分,不存在‘收编’的前提。八十年代香江电影最辉煌的时候,它也是在华语电影的框架内取得的成就。那个时候没有人说香江电影不属于华语电影,怎么现在反而有人要切割了?这种切割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心态?是自卑,还是傲慢?至于你说还能不能拍《树大招风》?《寄生虫》都能拍,都能在内地拿十几亿票房,你说能不能拍?”

在脸书和推特上,这场争论同样激烈。有人把杨简在金像奖上的发言视频片段配上英文字幕发布出去,评论区里来自世界各地的华语电影爱好者纷纷表达了对杨简观点的认同。一位生活在洛杉矶的美籍华裔在评论区写道:“我是第三代华裔,我的粤语已经说得很差了,但我父母那一辈都是看着香江电影长大的。杨简说的对,华语电影是一个大家庭,不管是说普通话的还是说粤语的,不管是拍武侠的还是拍警匪的,我们都属于同一个文化的传承。那些要切割的人,你们想切割的不是电影,是自己的根。”

但在某些账号的评论区里,同样充斥着对杨简的攻击和对“香江电影独立性”的辩护。有人用英文写道:“杨简是一个伟大的导演,但他这次在金像奖上的发言确实带有浓厚的正治意味。他说‘一家人’,但在这个‘家庭’里,香江电影人的话语权在哪里?如果香江电影失去了本土特色,那它就不再是香江电影了。”

立马就有人反驳:“香江电影人都快要吃不起饭了,还在那矜持什么?我承认,香江电影曾经代创造了一个辉煌的时代,但是被称作东方好莱坞的香江电影为什么会没落如此?那是时代的必然,如果他们还像过去一样,那么他们必然会被时代抛弃。”

这场舆论战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和组织的推动下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4月10号,清晨六点半,大浪湾道10号。

杨简站在厨房里,身上系着那条印着歪歪扭扭卡通饺子图案的浅灰色围裙,正在给孩子们做早餐。平底锅里的鸡蛋滋滋作响,蒸笼里的叉烧包冒着白腾腾的热气,艇仔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冰箱门上依然贴着孩子们的作品——平平画的速写、安安工工整整写的“爸爸我爱你”、承承的毛笔字、乐乐画的霸王龙。只不过现在多了几张新成员——安安前天在海洋公园画的企鹅全家福(他把自己画成一只小企鹅站在爸爸企鹅旁边),乐乐画的霸王龙大战帝企鹅(乐乐坚持说霸王龙会赢,安安跟他争论了整整一个晚上)。

“爸爸,今天我们要回bJ了吗?”安安光着脚跑进厨房,红领巾系得歪歪扭扭的,悟空玩偶被他夹在腋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不是不舍得离开香江,是不舍得离开昨天在霍爷爷家认识的小老弟中曦。

“嗯,吃完早饭就去机场。”杨简把煎蛋装盘,顺手帮安安把红领巾重新系好,“中曦昨天送你的礼物带上了吗?”

“带上了!”安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乐高小人——那是霍中曦送给他的,一个穿着宇航服的乐高宇航员。“中曦说他也有一个一样的,这样我们就算不在一起也能用乐高小人通话。”

“乐高小人不能通话。”平平从偏厅走进来,手里拿着速写本,语气平静但精准。

“可以!中曦说可以就可以!”安安急了,把乐高小人举到平平面前,“你看,他的头盔是可以摘下来的!摘下来就能听到我说话了!”

平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其细微,但杨简捕捉到了。平平没有继续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头顶,然后转身去帮柳亦妃收拾给爷爷奶奶、姥姥、姑姑婶婶还有弟弟妹妹们买的礼物。

承承最后一个下楼。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背上背着自己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平板电脑——里面存满了昨天在霍家拍的照片。他昨晚用杨简教他的方法,把相机里的照片全部导进了平板,然后花了大半个小时做了一套简单的调色。他挑了一张最满意的——霍中曦和平平安安乐乐四个人坐在花园草坪上,背后是那棵百年榕树,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四个孩子的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发给了杨简和柳亦妃。

“这张拍得真好。”柳亦妃抱着知意,低头看着平板上的照片,嘴角弯了起来,“中曦笑得好开心。”

“菁菁阿姨说要把这张打印出来挂在他们家客厅。”承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嘴角那个细小的弧度出卖了他内心的满足。

上午八点,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纪雅雯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所有行李的装车,四辆阿斯顿马丁和几辆路虎在门口排成一列。杨简正要上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张彤彤发来的一条消息,附了一个链接。

杨简点开链接。屏幕上跳出来的是《苹果日报》今天早上的头版标题——《杨简金像奖“收编”宣言:香江电影从此纳入内地体系?》。他面无表情地往下滑了一屏,又看到了《壹周刊》的标题——《金像奖变“内地分奖”?杨简发言被指抹杀港产片独立性》。再往下,立场新闻、众新闻、端传媒、毛记电视、热血时报……十几家媒体的标题如出一辙,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怎么了?”柳亦妃抱着知行走过来,看到杨简的表情,微微歪了一下头。

杨简把手机递给她。柳亦妃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不是因为她料到了这些报道,而是因为她经历了太多类似的事情,早就不会为这些东西浪费情绪了。

“跳梁小丑。”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有点阴,“走吧,别让孩子们等。”

杨简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收回口袋,弯腰坐进车里。车队缓缓驶出大浪湾道10号的大门,穿过那条两侧种满旅人蕉和鸡蛋花树的私家车道,汇入港岛南区的晨间车流。安安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路边经过的双层巴士,乐乐坐在他旁边,两个小脑袋又挤在了一起。平平在座位上安静地画速写——他正在画车窗外的青马大桥,桥身的弧线在他的铅笔下流畅而精准。承承在用平板电脑看新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小叔一眼。杨简的目光和他相遇,微微摇了摇头。承承点了点头,把平板关了,开始欣赏昨天的照片。

上午九点半,湾流G650ER从香江国际机场的跑道上腾空而起。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舷窗外是碧蓝的南海和远处若隐若现的万山群岛。安安和乐乐趴在舷窗边,乐乐在数他能看到多少艘船,安安在数他能看到多少座岛。平平在画飞机翅膀上的云。承承靠在座椅上,戴着耳机听音乐,目光落在窗外无边无际的云海上,表情平静而放松。

当飞机进入巡航高度之后,杨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他的脑子在这一刻终于安静了下来——不是外界安静了,而是他让自己安静了。窗外是万米高空的蓝天和白云,耳边是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身边的柳亦妃正在闭目养神,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触感温暖而熟悉。

但他知道,飞机降落在bJ之后,等待他的还有一场硬仗。不是对他自己的硬仗——他从来不在乎那些媒体的攻击——而是对那些试图割裂华语电影、试图用正治化的手段绑架电影艺术的人,他需要给出一个态度。他不需要亲自出面,但他需要让那些人知道,他们的底牌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金像奖上的发言在香江的持续发酵正在产生越来越深远的影响。那些不和谐的声音虽然在网络上吵得很凶,但《大公报》、《文汇报》、香江电台等主流媒体的声音更响、更广、更深入人心。尤其是新华社和央视新闻在当天上午的报道,更是将杨简的发言提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新华社的通稿标题是《杨简金像奖发言引发香江各界热议:华语电影是一家人的理念深入人心》。通稿写道:“杨简导演在第36届香江电影金像奖颁奖礼上的发言,引发了香江社会各界的广泛共鸣和热烈讨论。多位香江电影界人士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杨简导演所说的‘华语电影是一个大家庭’、‘内地和香江是分不开的’等观点,深刻准确地概括了华语电影的发展历程和未来方向。尔冬升表示:‘杨导的发言让全场观众自发起立鼓掌,因为他讲出了所有华语电影人的心里话。’陈嘉上在采访中说:‘杨导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要一起往前走。’许桉华导演表示:‘香江电影从来都是华语电影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质疑而改变。’众多香江演员也纷纷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了杨简的发言片段,并配文‘支持华语电影一家人’。”

央视新闻在午间新闻中用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报道了本届金像奖的盛况,并在结尾处配了一段评论:“杨简导演在金像奖上的发言,不仅是一个电影人对行业的热爱和尊重,更是一个有担当的文化工作者对中华文化共同体意识的自觉践行。在全球化的时代,华语电影要想在世界电影之林中占据一席之地,就必须形成合力,必须把内地、香江、湾省、澳岛四地的电影力量凝聚起来。杨简导演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和真诚发言,为这个目标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Rm日报》在下午刊发了一篇署名“钟声”的评论员文章,标题叫《从金像奖看华语电影共同体的必然性》。文章以极大的篇幅详细论述了香江电影与内地电影的历史渊源和现实联系,明确指出:“香江电影自诞生之日起,就是华语电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从二十世纪初的早期华语电影先驱,到战后香江电影工业的蓬勃发展,从李小龙把华语电影推向全世界,到八十年代香江电影黄金时代的辉煌成就——香江电影的每一次历史性进步,都是在整个中华民族的文化土壤中生根发芽的。今天,随着内地电影市场的蓬勃发展和两地电影人的深度融合,香江电影与内地电影的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杨简导演在金像奖上的发言,不是‘收编’,不是‘吞并’,而是对客观事实的准确描述,是对未来发展方向的正确指引。”

而在香江本地,一些资深的电影人也纷纷站出来,对那些试图割裂香港电影与华语电影的声音进行了有力驳斥。

尔东升在接受《明报》采访时语气比平时更加严肃。他说:“我不知道那些说杨生要‘收编’香江电影的人是怎么想的。杨生带着《寄生虫》来参加金像奖,给金像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给香江电影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支持。他在台上的发言,从头到尾都在强调香江电影对华语电影的贡献,都在强调他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因为香江电影打下了根基。这种谦虚、这种尊重、这种格局,被某些人歪曲成‘收编宣言’?我觉得这不是理解力的问题,这是良心的问题。”

陈嘉尚的回应更加直接。他在推特上发了一篇长文,标题叫《我眼中的杨简》。他写道:“我跟杨生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了一个人对自己文化根源的深情和对电影艺术的绝对热爱。他在金像奖台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他说华语电影是一家人,是因为他真的把香江电影人当作自己人。他给天眼影业和金像奖的战略合作开出了条件极其优厚的扶持计划——每年金像奖的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得主可以优先获得天眼影业的投资和海外发行支持,不限名额,不限题材。这叫‘收编’?你来收编我试试,看看你愿不愿意给这些条件。说到底,某些人之所以要攻击杨生,不是因为杨生说了什么不对的话,而是因为杨生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那些狭隘、偏执、割裂的观点最好的反驳。”

刘得桦在当天的某商业活动现场被记者堵住,问到了关于杨简的争议。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用他那标志性的温和但有力的语气说:“阿简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他拍电影就是因为喜欢电影,他来金像奖就是因为想帮帮金像奖,他说华语电影是一家人就是因为这是他内心真实的看法。那些过分解读的人,我觉得他们很累。他们永远在算计、在怀疑、在挑拨。其实这个世界没那么复杂。华语电影人一起做好华语电影,就这么简单。”

舒倡则是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段话,配图是金像奖那晚她和杨简、柳亦妃、倪霓等人的合影。她写道:“简哥在金像奖台上发言的时候,我就坐在台下。我看得很清楚,他在说‘香江电影曾经是整个华语电影的旗帜’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诚。他不是在念稿子,不是在作秀,他是真的对香江电影有着深厚的情感。那些攻击他的人,你们有没有真的去现场听过他说话?有没有真的去了解过他为华语电影做过什么?如果没有,请你们先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