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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 第1172章 自曝家丑的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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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安安拉着平平去院子里看星星。bJ的初春之夜,天空清澈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几颗明亮的星星在槐树的枝丫间闪烁。安安仰着头数星星,数到第九颗就忘了自己数到哪里了,又重新开始数。平平在旁边打开速写本,借着廊檐下暖黄色的灯光,画了一幅星空——画面里有院子里的槐树、石榴树、迎春花,还有天空中那几颗稀疏但明亮的星星。他画完之后,在画面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很小很小的、举着奖杯的小人。那个小人站在四合院的屋顶上,把奖杯举过头顶,像是在把奖杯献给这片星空。

安安凑过来看平平的画,看了半天,然后忽然问:“平平,爸爸拿的那些奖杯,为什么从来不放在外面?我同学的爸爸拿了一个公司的优秀员工奖,都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平平想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因为爸爸拍电影不是为了奖杯。”

“那他是为了什么?”

“为了——”平平又想了想,然后用他特有的平静而笃定的语气说,“为了让更多的人能看到好看的电影。”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仰头数星星。

与此同时,杨简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半凉的茶,目光落在院子里两个儿子小小的身影上。柳亦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站在他旁边。院子里,安安正在跟平平争论那颗最亮的星星叫什么名字,平平说叫金星,安安说不是,叫悟空星。两个孩子的争论声在初春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而温暖。

柳亦妃侧头看了杨简一眼。他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不在乎那些媒体的攻击,不在乎那些NGo组织在背后搞什么鬼,不在乎那些正治化的解读和歪曲。但他在乎那些被那些声音误导的普通人——那些真的以为华语电影要“消灭”香江电影的普通人,那些被某些媒体用“本土情怀”裹挟、却不知道背后资金链条的普通人。他不恨他们,他甚至能理解他们——就像他在《纽约时报》专访里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选择,但要承担选择的代价”。

“在想什么?”

“想那些媒体背后的势力。”杨简把茶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她,“那些媒体背后的资金来源、那些NGo组织的运作模式、那些人的底细,我让人都已经查清楚了。明天上午,所有的东西都会陆续公开。”

“嗯,做了选择,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翌日,4月12号。

上午九点整,一个让整个国际舆论场都为之震动的事件悄然发生了。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推特。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的官方推特账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布了一条推文——不是那种被黑客攻击之后常见的乱码或者恶意链接,而是一份制作极其精良的长图。长图的标题赫然写着:《NEd在亚洲地区的资金分配明细——谁拿了我们的钱?》。长图的内容详细列出了NEd在过去五年间向香江多家媒体和民间组织提供的资金数额、项目名称、拨款时间、以及受款方的具体名称。每一笔拨款都附带了NEd内部的项目编号和受款方的负责人姓名。信息的详细程度远远超出了任何公开报告,显然来自于NEd内部的财务数据库。

这条推文发出之后,推特上的用户们先是愣了几秒——这难道是NEd的官方账号被盗了?但这条推文的措辞风格极其正式,数据精度极其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黑客临时拼凑出来的东西。评论区在几分钟内炸了锅。

“NEd这是要干什么?自曝家丑??”

“等一下,这个列表里的某些名字好眼熟——苹果日报?壹周刊?立场新闻?这些不是一直在标榜自己是‘独立媒体’吗?”

“这就是所谓的独立媒体?拿着NEd的钱骂华语电影没有独立性?真是讽刺得让人想吐。”

“‘自由之家’也在列表里!原来这些组织的钱都是从同一个源头出来的。”

紧接着,美国国际事务民主协会(NdI)的官方推特账号也发布了一份类似的财务明细长图,标题是《NdI在香江地区的媒体培训项目清单》。清单里详细罗列了NdI在过去五年间在香江开展的各种“媒体培训”、“独立记者工作坊”、“自由表达论坛”等项目,参与这些项目的香江记者和媒体人名单也被一并列出。名单里有好几个名字,恰好就是这几天在社交媒体上攻击杨简最凶的那几个人。

然后是自由之家、人权观察、国际特赦组织——一个接一个,这些总部设在华盛顿、伦敦、日内瓦的NGo组织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在同一个上午的同一个时间窗口内,密集地发布了一批内容高度一致、质量极其惊人的“自曝”材料。这些材料不是那种可以矢口否认的模棱两可的东西,而是带着内部文件编号、财务审批流程记录、项目负责人签名的高精度原始文件扫描件。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国际乐施会的官方推特。这个总部设在英国牛津的国际NGo组织,在当天上午十点整发布了一份pdF文件。文件的标题是《乐施会在亚洲地区的项目合作伙伴评估报告——2012-2016》。这份评估报告详细记录了乐施会与香江多个“民间组织”的合作情况,包括香江湖人权监察、香江职工盟、亚洲专讯资料研究中心等。报告中对这些组织的评估内容包括它们的运作效率、社会影响力、以及在“推动社会变革”方面的贡献。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报告中反复出现的一个关键词——“叙事塑造能力”。乐施会在报告中用大量篇幅分析了这些香江组织如何通过媒体、网络和社区活动来“塑造公众对华语文化共同体概念的负面认知”。报告明确写道:“合作伙伴在香江文化领域的工作卓有成效,成功将‘华语电影一体化’等概念转化为具有负面意涵的舆论符号。”

这份报告的被公开,等于向全世界揭示了一个事实:那些在香江攻击杨简、攻击华语电影共同体理念的声音,不是自发的、不是源于真正的本土关怀,而是一场有着精密策划和境外资金支持的系统性舆论行动的一部分。而“华语电影一体化”这个概念,在这套系统中被专门挑出来作为攻击目标,正是因为它的提出者——杨简——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太大,如果不加以遏制,就会对整个华语文化圈的团结产生不可逆转的推动作用。

香江网民们看到这些推特内容之后,整个社交网络都沸腾了。高登论坛、连登论坛、脸书香江群组——每一个可以自由讨论的角落里,都充斥着对这些NGo组织自曝材料的讨论和转发。那些曾经在网络上攻击杨简、攻击华语电影共同体理念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陷入了沉默。不是因为他们被说服了,而是因为他们赖以生存的道义基础——所谓的“本土关怀”、“独立精神”、“自由表达”——在这些被公开的财务数据面前,彻底崩塌了。

“原来你们不是真的关心香江电影。你们是拿了外国人的钱来拆散华语电影的。”

“我们普通香江市民关心的是电影好不好看,你们关心的是金主的任务有没有完成。”

“杨简给金像奖带来了赞助商、带来了全球媒体关注、带来了实打实的合作机会。你们给香江电影带来了什么?带来了分裂,带来了对立,带来了外国势力的渗透。”

“以后谁再跟我说什么‘独立媒体’,我就把这批NGo的自曝材料甩他脸上。”

在脸书上,一位香江电影人发了一条长文。他之前从来没有公开评论过杨简和金像奖,但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写道:“我做香江电影三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但我没见过像今天这样恶心的事——一群拿着外国钱的人,打着‘保护香江本土电影’的旗号,去攻击一个真正给香江电影带来帮助的人。杨简先生拍的《寄生虫》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他来金像奖让全世界都关注到了香江电影,他在台上感谢了所有香江电影人,他说他是站在香江电影的肩膀上。这样一个人,被你们诋毁成是‘收编者’。而你们呢?你们为香江电影做过什么?除了帮你们的外国金主‘塑造负面认知’,你们还做过什么?我今天就在这里说一句——你们不配谈香江电影。”

这条长文在脸书上的分享量在半天之内突破了五万,评论区里清一色的“支持”、“说得好”、“那些拿外国钱破坏华语电影的人滚出香江”。

与此同时,那些NGo组织的社交媒体账号还在持续地、规律地发布着一批又一批的“自曝”材料。它们似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每次尝试删除这些内容,就会有新的内容被更快速地发布出来;每次尝试发布一份否认声明,就会有一份更加详尽、更加致命的内部文件被同时公开。这种诡异的、精准的、不可抗拒的自爆节奏,让这些组织的危机公关团队彻底陷入了疯狂。

NEd的总部在华盛顿特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里。当天上午,NEd的公关总监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整整骂了十分钟的脏话。她面前的显示器上,NEd的官方推特账号正在以每分钟一条的速度发布着内部财务文件。她试图登录账号删除这些内容,但每次登录之后不到三秒钟就会被强行登出。她打电话给推特的平台安全团队,对方的回复是——你们的账号没有被盗的痕迹,所有操作都来自于合法的登录Ip和认证凭证。她没有别的解释,只能认定这是内部泄密,于是下令彻查所有能够接触到财务系统的员工。

同样的场景在NdI、自由之家、人权观察、国际特赦组织、国际乐施会等多家组织的总部里同步上演。这些组织平日以揭露别国内部事务为使命,以独立于任何政府之外的姿态自居。但今天,它们自己成了被揭露的对象。那些被公开的文件里,不仅包含了它们向香江等地区输送资金的明细,还包含了它们内部对“项目效果”的评估报告——这些报告用极其冷静、极其功利、极其不带任何情感的语言,将那些拿了钱去制造舆论对立的人称为“叙事工具”,将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民众情绪称为“可量化的社会影响力指标”。在这些报告中,“民主”、“自由”、“人权”这些词不是价值理念,而是产品包装;香江那些打着本土旗号的媒体和团体,不是独立的思考者,而是“叙事塑造渠道”;而那些在网络上为所谓的“本土性”摇旗呐喊的普通网民,不是被尊重的个体,而是“受众转化率”上的一个数字。

当这些内部报告被公之于众的时候,那些曾经跟着这些媒体一起攻击杨简的普通网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什么。他们在这些报告中不是“觉醒的公民”,不是“独立思考的个体”,不是“有尊严的文化扞卫者”——他们只是一个数据、一个百分比、一个可以被替换和消耗的舆论燃料。

这种被欺骗之后的愤怒,远比任何正治宣传都更加强烈和持久。

在香江的连登论坛上,有一个帖子的标题格外醒目,发帖人是一个用了十多年的老账号,平时经常发表对杨简电影的负面评论。但今天,他发的帖子标题是:《对不起,杨简导演》。帖子的正文写道:“我以前也在网上骂过杨简,说他来金像奖是为了‘收编’香江电影。我今天看了那些NGo的内部文件之后,才知道我被人当枪使了。那些文件里把我们这些在网上表达‘本土关切’的人叫做‘目标受众群体A’,说我们的愤怒是‘可以被引导的情绪资源’。我他妈是一个人,不是什么‘情绪资源’。我这辈子不会再相信那些所谓的‘独立媒体’了。杨简导演,对不起。”

这个帖子的留言数在短时间内突破了三千条。有人跟帖说“我也是,我以前也被那些媒体洗脑了”,有人说“现在回头看,杨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那些媒体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骗我们帮他们干活”,还有人发了一段很长的话:“我们都是香江人,我们爱香江,这没有错。但我们不能被别人利用了我们的爱。那些拿外国钱的人,他们根本不爱香江——香江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工作对象,一个项目地点,一个资金来源。杨简虽然来自内地,但他给香江电影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我们应该学会分辨谁是真正在帮香江电影,谁是在利用香江电影。”

推特上,“香江电影工作者协会”的账号发布了一条声明,明确表态支持杨简和华语电影共同体的理念。声明写道:“本协会全体成员一致认为,杨简导演在金像奖上的发言是真诚的、有建设性的、符合华语电影整体利益的。香江电影作为华语电影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那些试图割裂香江电影与华语电影联系的人,请扪心自问——你们是出于对香江电影的热爱,还是出于对境外资金的义务?”

香江演艺人协会也在当天下午发表了一份措辞极其克制的声明:“协会尊重每一位演艺人员的个人言论和立场,同时坚定支持华语电影大家庭的团结协作。香江电影与内地电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不应该被人为对立。协会呼吁所有媒体和从业者回归电影艺术本身,不要将电影正治化。”

在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杨简依然保持着沉默。他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任何一条消息,没有通过任何渠道回应那些攻击他的言论,甚至没有跟身边的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他照常早起给孩子们做早餐,照常送孩子们去上学,照常在家陪知意和知行在地毯上玩耍,照常去菜市场买菜,照常在厨房里系着安安选的卡通饺子围裙做饭。

晚上,柳亦妃从公司回来,把平板电脑放在餐桌上,屏幕上是今天一天的全球舆论数据汇总。杨简正在给安安夹菜,只是抬头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夹菜。

安安正在跟他碗里的红烧排骨较劲——那块排骨的骨头特别大,他用筷子夹了好几次都夹不稳,最后索性用手抓起来啃。柳亦妃正要提醒他用筷子,杨简微微摇了摇头,用目光示意她不用管——让孩子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安安终于把排骨啃干净之后,心满意足地把骨头放在碟子里,然后抬头问杨简:“爸爸,你今天没看新闻吗?”

“没看。”杨简夹了一块带鱼放在安安碗里。

“那你为什么不看鸭?”安安又问。

“因为今天没什么好看的新闻。”杨简说。

平平在旁边端着碗,默默吃了一口饭,然后极其罕见地主动接了一句话:“因为新闻都在说爸爸好。”

杨简看了平平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想到平平会关注这些东西。

“平平怎么知道的?”

“承承哥哥告诉我的。”平平诚实地交代,“承承哥哥说他看到网上很多人跟爸爸道歉,说他们以前骂过爸爸,现在知道是被人骗了。”

柳亦妃给承承碗里放了块排骨,和杨简对视了一眼。承承跟小叔小婶的目光交汇,然后继续低头吃饭,但嘴角弯了一下——他这个当哥哥的,偶尔给弟弟们透露一点“大人的消息”,也是一种担当。

晚饭后,孩子们在偏厅里写作业——承承在做数学卷子;平平的作业在学校就做完了,现在正在练字;安安则是在写周记。安安今天的周记题目是《我的周末》,他写道:“这个周末我和家人去了香江。我们一起参加电影颁奖礼,还去海洋公园看了企鹅和熊猫。我认识了新朋友中曦,他送我一个宇航员的乐高小人。爸爸在台上说华语电影是一家人,台下很多人都哭了。我问平平为什么哭,平平说是因为高兴。我觉得爸爸说得对,一家人不应该吵架。如果有谁让我和哥哥弟弟分开,我会很生气。所以那些人说爸爸不对的时候,我也很生气。但现在他们知道错了,跟爸爸道歉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们老师说的。”

安安写完之后把本子拿给杨简看,问他写得怎么样。杨简低头看完,伸手揉了揉安安的头发,说写得很好,但有一个地方要改。安安问是哪里。杨简指着周记最后一行字——“他们知道错了,跟爸爸道歉了”——然后说:“没有人需要跟爸爸道歉。只要他们都别吵了,专心拍电影,专心看电影,就好了。”

安安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橡皮擦掉了那句“跟爸爸道歉了”,改成了“他们知道不吵了就好”。他把本子合上,冲杨简露出一个少了颗门牙的笑容。

而在四合院之外的那个更广阔的世界里,这场由一个导演的获奖感言引发的舆论海啸,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深刻的阶段。

NEd、NdI、自由之家等NGo组织的内部财务文件被公开之后,它们试图通过法律和技术手段封锁消息,但为时已晚。那些文件已经被无数网友保存、转发、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全球互联网上形成了无法遏制的病毒式传播。更重要的是,那些文件所揭示的,不仅仅是某一个地区、某一次舆论事件中的外部势力介入——它们揭示的,是一个横跨多个国家和地区、持续数十年之久的、庞大而隐秘的舆论操纵网络。这个网络以“民主”、“自由”、“人权”为外包装,以基金会的资金为纽带,以当地媒体和民间组织为执行节点,以精心设计的叙事框架为核心产品,在全球范围内系统性地制造对立、放大分歧、煽动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