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木门合页转动的轻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随即又被一双大手缓缓合上,将外头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自屋门处传来,一步,又一步。

不疾不徐地靠近床榻,那脚步声落在青石板地上。

沉闷的声响,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了玄素的心尖上,

让她那颗修炼了数百年、本应坚如磐石的道心。

此刻竟跳得如同怀春少女般慌乱无措,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屏敛了心神。

红盖头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视野,目之所及,唯有一片朦胧的红。

直至那双脚踩云纹、绣银线的白靴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靴底的云纹精致,鞋边一尘不染,她的心跳,更是漏了一拍。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掌心带着温热暖意的大手,缓缓覆上案几上那杆鎏金雕花的秤杆。

指腹轻轻摩挲过秤杆上的纹路,并没有立刻挑开红盖头,只是这般静静握着,停留了片刻。

仿佛在细细欣赏这婚房里独有的静谧与美好,又似在感受着红盖头后,那抹藏不住的忐忑与娇羞。

须臾,金杆微抬,秤钩勾住红盖头的一角,缓缓向上挑起。

那垂落的大红盖头,便如一片轻盈的红云,在暖黄的烛光里缓缓升起,最后被轻轻搭在一旁的妆台边。

视线豁然开朗,天地间,唯有眼前人的身影。

四目相对,眸光交缠。

楚歌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艳,那惊艳浓得化不开,连眼底的笑意,都带着几分怔忪与痴迷。

平日里的玄素,素来是清冷的、出尘的,纵使身着最朴素的素色道袍,也掩不住那一身绝尘的绝色。

如那高山之巅的雪莲,冰清玉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此刻的她,一身红妆加身,凤冠霞帔衬得容颜愈发昳丽。

那清冷与浓艳的强烈反差,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力,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尽数吸进去。

原本清丽脱俗的容颜,在大红喜服的衬托下,褪去了几分仙姿。

多了一份浓烈的人间烟火气,更添了一份令人窒息的娇艳与妩媚。

柳眉以螺子黛精心描画,弯如远山,眼眸轻垂,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褪去了往日的疏离淡漠。

只剩下藏不住的羞涩,与眼底一闪而过的期待。

尤其是那双秋水翦瞳,眸底深处仍凝着道门中人独有的清静无为、淡然澄澈。

可表层却漾着新嫁娘的忐忑不安、眸光潋滟,

这般矛盾的气质交织融合,揉成了世间最动人、也最致命的诱惑。

“夫君……”

玄素启唇轻唤,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微微发颤,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沙哑,却清润婉转,

比九天之上的仙乐还要动人心弦,落在楚歌耳畔,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楚歌并未应声,只是眸光柔得化不开,缓缓坐到她身侧,衣料相触,传来淡淡的暖意。

他抬手,指腹轻缓地拂过凤冠上垂落的珠串,动作极尽温柔。

“叮铃——叮铃——”

凤冠被轻放于旁侧的描金托盘,珠翠相触,撞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响,在静谧的婚房里悠悠回荡。

随着头顶束缚尽解,玄素如瀑的青丝顺势倾泻而下,乌黑柔亮,丝丝缕缕散落在大红的嫁衣上,发梢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黑与红的极致交织,衬得她那截微露的修长脖颈愈发莹白如玉,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

“等久了吧?”

楚歌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薄茧,温热的触感熨帖在肌肤上。

让玄素忍不住微微偏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温顺依恋主人的猫儿,眉眼间的羞涩更浓。

“不碍事的……”

玄素轻轻摇了摇头,顺势将脸颊完整地贴在他温热的掌心,眼帘低垂,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细密的阴影,语气柔软。

“只要能等到夫君……多久都行。”

情到浓时,满室旖旎,暖黄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温柔的剪影,龙涎香的气息愈发缱绻,撩得人心头发烫。

楚歌低头,薄唇轻轻覆上她早已渴望许久的红唇,唇瓣相触,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

玄素的身子猛地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袍,随即放下所有矜持。

笨拙却又无比热烈地回应着,唇齿相依间,呼吸渐渐交缠。

她的双手缓缓攀上楚歌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身体似有火焰在悄然燃烧,那一层层繁复厚重的嫁衣,层层叠叠裹着身躯。

竟像是隔在两人之间的城墙,让她恨不得立刻将这束缚尽数褪去,贴近他的胸膛。

然而。

就在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唇齿间的缠绵愈发浓烈。

楚歌的手掌轻轻探入她的衣襟,指腹触到微凉的肌肤,做好了准备,打算再进一步时。

“嗡——!”

一股无形却坚韧至极的淡金色气浪,猛然从玄素体内被动翻涌而出。

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楚歌的手掌轻轻震开,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法则之力。

连案几上燃着的龙凤喜烛,烛火也随之剧烈摇曳,

橘黄色的火苗忽明忽暗,险些便要熄灭,烛泪簌簌滚落,在案几上积成一滩温热的痕迹。

那是……八重天归元侯的法则护体!

身为八重天归元侯,玄素的肉身早已近乎道体,浑然天成,周身萦绕着天地法则凝成的护体屏障。

楚歌的动作骤然一顿,探在半空的手微微收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还有几分哭笑不得。

他倒是一时忘了这茬。

虽说他战力逆天,手段层出不穷,同境界内难逢敌手,可境界毕竟才刚刚踏入六重天,与八重天的归元侯相去甚远。

面对一位全盛时期的归元侯,想要在这一步上打破那层天地法则凝成的防御。

却是实实在在的“有心无力”。

玄素也瞬间察觉到了周身的异样,那股自体内翻涌而出的法则之力,让她混沌的意识猛然清明。

她睁开氤氲着迷离水汽的双眼,撞入楚歌眼中那抹停滞的动作,还有眉宇间藏不住的无奈。

聪慧如她,心念电转间,便瞬间明了了缘由。

“夫君……是素儿……修为太高了吗?”

她抬眸望他,声音里裹着未散的娇软,却又掺了几分慌乱。

澄澈的眸底闪过一丝清晰的失落,还有浓浓的自责,指尖下意识蜷起,攥皱了掌心的锦缎。

“怪我,是我太急了。”

楚歌低低苦笑一声,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指腹的温热拂过她微凉的肌肤,语气满是安抚。

“看来,想要真正吃掉你,我还得再拼命修炼一番才行,今晚,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话,玄素心底的失落更甚,像被一层薄凉的雾霭裹住。

今夜是她与他的洞房花烛夜,是她褪去道母身份,盼了许久的圆满时刻。

若是就这般草草收场,若是让他带着遗憾,独留这份意难平……她怎能甘心?

她微微垂眸,贝齿轻轻咬了咬嫣红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眸底的犹豫转瞬即逝,漾开一丝坚定。

“夫君……”

她启唇,声音忽然轻得像落在耳畔的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字字清晰,异常坚定。

“虽然……虽然最后一步尚不可行……”

“但我在道庭古籍中,曾看过一些旁门秘法,亦属道法自然之列。”

“既是夫妻,素儿……自当有办法让夫君尽兴。”

楚歌闻言,微微一愣,眸底闪过几分诧异,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声问。

“什么办法?”

玄素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望了他一眼,便迅速垂落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翻涌的羞涩。

她缓缓撑着床榻起身,那层层繁复的大红霞帔顺着肩头滑落,

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烛光下,红绸垂落如流云,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丝绸内衬。

素净的锦缎贴着肌肤,勾勒出她纤细柔美的腰肢。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楚歌呼吸骤然一滞的动作。

她玉指微屈,轻轻提起了洁白的裙摆,缓缓向上拢起,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再往上,便是那被红绸衬得愈发莹白的小腿。

在那铺着大红云锦的地毯之上,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双脚,白皙得近乎透明,肌肤细腻如凝脂,晶莹剔透,宛如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不见一丝瑕疵。

纤细的脚踝精致小巧,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满月弧度,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微微蜷着,透着几分娇憨,

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润光泽,如同十颗精心打磨的珍珠,嵌在玉趾之上。

这双腿,修长而笔直,从裙摆下延伸而出。

在暖黄的烛光里,既透着道门修士的圣洁,又带着一丝触不可及的禁忌,流转着诱人的光辉。

“道门有一术,名为‘步步生莲’……”

玄素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透了胭脂色,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整个人像是被烈火炙烤着,几乎要羞得烧起来。

这等取悦旁人的手段,往日里她若是听闻,定会斥为邪魔外道、不知廉耻,

可此刻,为了眼前这个她甘愿放下一切的男人,她愿意抛却所有的身段,放下数百年的矜持。

她赤着玉足,缓缓向楚歌靠近,足尖轻触红毯,步子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楚歌的心尖上。

玉足碾过红绸,留下浅浅的印痕,烛光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居玄徽道庭、受万人敬仰的清冷道母。

她只是楚歌的妻,一个为了取悦夫君,甘愿奉献一切的小女人。

她停在他身前,微微屈膝,抬眸望他,眸中水雾氤氲,带着极致的羞涩与温柔,轻声道。

“请夫君……怜惜。”

...........

这一夜,红烛高燃,烛火跳脱着细碎的金芒,将满室晕染得暖艳旖旎。

烈与柔相融,冷与热相缠,演绎出了世间最极致的缱绻风情。

楚歌半倚在雕花床头,锦缎枕垫衬着他微松的衣襟,目光沉沉落向身侧。

此刻却褪去了仙姿,漾着柔润的光,怯生生又柔腻腻地缠上他的肌肤,每一寸弧度都透着撩人的软意。

那是视觉上的极致惊艳,亦是触觉上的酥麻盛宴,丝丝缕缕的痒意从肌肤相触处漫开,缠上心头。

玄素虽带着初尝情事的生涩,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动作却极尽温柔。

她凝着心神,将一身精纯灵力收束于足底,指节轻蜷,腰肢微软。

将那仙家绝学“步步生莲”演绎得淋漓尽致,莲步轻碾,软意相缠,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惹得人心尖发颤。

与此同时,帐外晚风轻拂窗棂,落得几声细碎的轻响,帐内却静得能听见彼此交叠的呼吸,一声重,一声轻,缠缠绵绵。

楚歌的神魂,在玄素毫无保留的敞开与接纳下,再次轻柔探入了她的识海。

玄素以自身浩瀚绵长的归元道韵,化作温润绵软的水流,绕着楚歌的神魂轻轻裹住,一遍遍地温柔洗涤,道韵清泠,却裹着极致的柔。

两人的鼻息相绕,体温相融,清泠的道香混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逐渐揉成一团,再也分不清彼此。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淡,天边晕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案上的红烛终于燃尽,烛芯余着一点微温。

只余下一缕清浅的青烟,袅袅娜娜地升向空中,散入满室的缠绵气息里。

玄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般,软若无骨地倒在楚歌温热的胸膛,连指尖都泛着脱力的软。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晶莹的汗珠凝在光洁的额角、纤长的眉峰,顺着下颌线轻轻滑落,晕开颈间的红绸。

几缕濡湿的青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的媚意浓得化不开。

比平日里的清泠仙姿,多了万千风情。

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睫羽轻颤,泪珠便滚落在楚歌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泪里,是极致的快乐,亦是满心的感动,缠缠绵绵,揉着数不尽的情意。

虽然没有完成最后的结发仪式,可这般身心的极致臣服,毫无保留的交付与奉献,远比肌肤之亲更动人心。

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男人的联系,缠缠绵绵,深入骨血,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密,再也无法分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