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又重新睡了过去的谢征,再次醒来的时候却看到的是一个大婶的样子。但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果然婶婶已经看见他睁开了眼睛,拿了粥和水过来。
“别再揉了,之前你的眼睛没有出现问题,而且我也没有变,之前救你的是何华那丫头。现在他回家去了,你暂时被安置在我这里。这个周是是那丫头熬好再走的,要不要尝尝?”
确定之前看到的是真人的时候,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也松了一口气。
多谢大婶,不知之前救我的姑娘何时来这里,我想谢谢她。
看着大神看自己的眼神意味不明,谢征急切解释。
″不是的,你是真心的想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并没有奢望其它。″
那丫头巴不得你奢望其它呢。
婶婶声音太小,声却仍未听清,便疑惑的问。
″您说什么?″
婶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没什么,现在雪大过会,他们俩应该就到了。″
结果等到午时过后还没有来,而谢征就打开那木窗,望着楼下飘零的雪花,那些脚印渐渐的被白色的雪给淹没。想到那惊鸿一瞥的身影,他忍不住有些遗憾。<为何你没有来?>
而荷华二人却遇上了麻烦事,没想到那读书人却想要做那陈世美。人家至少是状元,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的婚事算了,那个聘书也该还给我家了。长玉你觉得怎么样?″
而何华将长玉藏于自己的身后。
″宋婶婶啊,您只见的长玉就没看见我。祥玉觉得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不怎么样。宋砚,我听我爹爹提过。考了好几年就考中了秀才的废物,宋婶婶,您家宝贝子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伯伯帮他教了束修这么多年,还帮衬了你们这么多年。 但伯伯夫妻俩去了的时候,你们就欺辱孤幼将婚事事给退了。这是您的主意还是宋砚的主意呢?不管是谁的主意,我都得和我爹爹说一说。这学生我们家要不起。还是另拜名师吧。″
这时躲在屋里不出声的宋秀才出来,赔笑又赔礼。
″这不是荷玉姑娘和长玉妹妹吗?我娘她是粗鄙妇人不懂,她有什么得罪的,我代我娘道歉。这分明是不是我故意想要忘恩负义,实在是县令家的小姐看中我了,她又是个刁蛮任性的。万一她发起脾气来,伤了长玉妹妹就不好了。″
荷花笑而不语,望向长玉。
″长玉,你是不愿意退吗?″
长玉微笑着。看向对面的宋家母子!
″我早就说了,聘书就像一个欠条,把这些年我爹给他们的营养还了,聘书就作废还给他们。他们觉得爹娘去了就故意拖延,不想还银子,所以这聘书才压在我这。″
宋砚还想说什么?何华借力一推,人已经跪在地上。
″不要解释了,不还银子,我去找那县令家的小姐聊聊。看他心上人说他刁蛮任性,无理取闹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毕竟我哥哥也是六元极地的状元,早早成为二品官员,应该能说得上话的。″
″长玉,银子我还,你劝劝何华姑娘。娘,去将我书房的那个荷包拿出来,交给长玉妹妹。″
果然没多会,宋母就拿着一个丝绸绣着鸳鸯的荷包。
″长玉银子收着,荷包还给人家。这是别人的定情信物,不然到时又得要来找你麻烦。 这些人怎么能不理就不理。″
然后拿着银子将荷包扔在宋砚头上,两人就离开。然后将聘书交给婶婶,还给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