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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新还珠之皆大欢喜 > 第562章 纵子如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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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和另一位太医负责给清洗伤口,阿香辅助常太医针灸。

忙了快一个时辰,卧房门才打开,康安鄂春率先出来了,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金锁五人坐在客椅里静静看着二人,康安鄂春随身在客位里坐下,金锁率先开口问:“怎么样了?没事吧?”

鄂春摇摇头,回:“问题大着呢,说扎兰泰是已经睡在棺材里了,只是还没盖上盖子的程度。”

紫薇晴儿惊得对视了一眼,康安道:“早上那八十下确实是下了重手的,血肉模糊,我们刚到的时候脸上一点活人的颜色都没有,给他抢救了这么久,恢复了一点,能出气了。”

紫薇晴儿金锁叹了口气,小燕子立即道:“我就说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嘛,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坏人一般命都特别长。”

康安鄂春忍笑瞅了眼小燕子。鄂春道:“阿香给他把第一次脉的时候说直接摸不到脉了,只剩最后一口气没咽,阿香让川附子给占了一卦,看有没有救的必要,川附子占出来,结果也不太好。”

赛雅震惊道:“川附子还给占了一卦?”

康安随口回:“不仅给占了,明晚还要来抓鬼,川附子说有好些在跟着他,有几个孩子,估计是被他逼着堕胎的,所以孩子都跟着他,说孩子怨气特别重,肯定是想找他报仇。”

女人们瞪着眼睛,小燕子道:“这个王八蛋,坏的这个程度了,还救他干嘛。”

鄂春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又道:“算了,生气干嘛,看在兆惠老大人的面子上。”

小燕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阿香和川附子还有常太医一起出了卧房,兆惠跟着一起出来了,他又忙跟大家行礼,女人们还是起身礼貌回了礼,大家随身坐下。

常太医叹了口气,说:“危险啊,小桃你画张北斗符给贴在床头,护佑本命。”

阿香转头回:“我不是你侄徒弟,我不会画本命符,这是道家的,我只会画点我们的。”

常太医哦了一声,道:“忘了,那你给弄个你们巫傩的。”

阿香呆呆的问:“弄什么?”

常太医瞪着阿香,说:“你说什么,你们那儿的护身符啊,你小子怎么没你哥上道啊,你哥要是在都不需要我说。”

阿香回:“我本来就没他聪明,我从小脑子就笨,学啥都学不会,我跟他就是两个极端,他是天才,我是蠢蛋。”

康安鄂春轻提了下嘴角,常太医道:“赶紧的,你赶紧给弄张护身符。”

阿香侧头看着兆惠:“大人,让人给准备点朱砂,黄表来。”

兆惠忙吩咐了管家去预备,阿香叫道:“川附子。”

川附子从门外快步进来,阿香道:“一会儿你给画个护身符。”

川附子思索一瞬,道 :“设个香案吧,我把他们赶出来,让他们进不了卧室。”

常太医起身激动道:“聪明人就是不一样,就按你说的办。”

常太医话完转头看着兆惠吩咐:“兆惠大人啊,快让人给搬张小桌子来设个香案,要救你儿子就得听这位川大师的。”

川附子尴尬的看着阿香,阿香乐的哈哈大笑,康安鄂春抿着唇忍笑,阿香笑说:“确实,听这位大师的。”

川附子不好意思的忙转身去了门外,小燕子几人此时也是忍俊不禁。东西很快送到,川附子阿香常太医三人站在门口左看右看了一会儿,常太医道:“就把香案放在客厅里算了。”

阿香点头,川附子在客厅入口打量了一下,随后他往前走了几步,叫道:“就这儿,把桌子搬这儿来。”

两个小厮忙将桌子抬到那个位置,桌上香炉什么的都已准备好了,阿香在一旁将朱砂墨调了下,小燕子几人全凑在跟前看的聚精会神,阿香转身问:“你们俩鞭子带没?拿出来借用一下。”

赛雅立刻将自己的鞭子拿出来,川附子拿着鞭子看了眼,放在了桌子上,他又吩咐道:“大人,麻烦让人准备一碗豆子来,黄豆就行。”

兆惠立即应是,一碗豆子很快送来,阿香转头叮嘱:“大人,一会儿完了,这个院子里不许任何人在院中行走,就是你们自己人进出,都要绕着走边上的连廊,不能走院子里,把您的佩刀送过来,您的佩刀放在这间客厅镇着。”

兆惠连忙应好。

川附子点了香,香火在香鼎里插好后,阿香道:“大家都往后退两步。”

小燕子她们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川附子垂着眼在原地掐诀,嘴里开始念一些奇怪的咒语,伴着咒语又在原地乱转了几下,随后猛然停下,他抬眼阿香立即将笔递给他,他一手掐诀一手接笔,阿香端着墨碗跟着他出了门,大家不由自主的跟了出去。

在房檐下常太医小声叫道:“不要跟着,刚不是说了不许踏进院子,他们去给院门上画符,一下就回来了。”

大家停下了脚步,都站在房檐下,常太医默默跟身旁的兆惠说:“兆惠老大人啊,以后一定要好好约束孩子,纵子如杀子,溺爱不是爱。慈父之爱子,非以天下之欲从之,乃以天下之矩束之。”

兆惠羞愧难当,他红着眼忙拱手,回:“多谢常太医提点!”

川附子一手握着笔,一手捏着诀,阿香端着墨碗跟在他旁边,俩人快步回来了,直接进了客厅,在卧房门上又画了一道,小燕子赛雅在后面盯的目不转睛,画完门上回了供桌前,川附子在黄表纸上继续画了几张,片刻后就结束了,他放下了笔,站在原地又双手捏着法诀,嘴里念着咒语,终于念完后。

他拿起面前那沓黄表,放在香烛上点了一下,随后另只手抓了把豆子,转身进了卧房,在卧房里转了一圈,嘴里不停低声念着咒语,转完一圈后出了卧房直接出了客厅站在门口。

小燕子她们在另一边瞪着大眼睛,也奇怪那沓黄表燃烧的特别慢,川附子盯着手里的黄表,他蹲身将纸放在了地上,看着马上要烧完了,立即起身将手里那把豆子抛向院中。

随后接过了阿香送上来的鞭子,对着院中甩了两下,后他缓缓抱住手臂,冷眼瞪着院中,开口斥责,不过自然而然说的是自己母语,阿香碰了他一下,提醒:“这是中原,你说苗话听不懂。”

川附子有一丝尴尬,他悄悄清了下喉咙,重新换回了汉语开口:“都给我老实待在这儿,谁敢跑,谁敢害人,我可就换刀来了。”

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金锁有些发虚,五个人默默往康安鄂春身边凑了点,常太医一脸欣赏的盯着川附子,阿香笑着回了大家身边,小燕子几人立马凑到他身边,阿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都盯着川附子。

川附子捂了下耳朵,他又冲院中甩了一鞭子,斥道:“都给我安静!老实待在这里,我断不了你们的案子,做不了你们的主,你们的冤屈我也解决不了,命数如此,都认命吧,明天有师傅过来,你们有冤屈明天找他们给解决,今晚就在院子里待着。”

川附子话完,他转身冲阿香点了下头,阿香道:“好了,已经好了。”

川附子将鞭子还给了赛雅,阿香转头道:“常太医今晚留下,大人在旁边给常太医收拾间房。”

管家立即去安排了,常太医赞叹道:“厉害啊!川大师,跟你们首领有的一拼。”

川附子忙行礼:“不敢当不敢当。”

小燕子笑着附和:“川大师你真厉害!把我们都看呆了。”

川附子不好意思的又忙客气。

阿香转身嘱咐道:“大人让管家安排一下,留几个贴身伺候的人在就行了,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这个院子,您这两天也要留在这个院子里歇息,明早天一亮这个法阵就失效了,不过也别害怕,他们进不去卧室了,凌晨人可能就会醒,到时候您帮着常太医喂药,明天中午我们再过来。”

兆惠忙应好。

川附子进去提了药箱,兆惠和常太医送大家出了院子,在院子口,常太医道:“你们明天早点来啊,福元子明早去给我告两天假,本来好好的休息,被拉过来了,明天还得忙一天,后天我要休息一天。”

康安点头。

管家送着大家出了府,川附子被鄂春康安推上了马车,小燕子几人静静盯着他,他尴尬的低了半天头,实在忍不住悄悄抬了下头,不小心跟女人们的目光对上,他立刻移开目光,实在忍不住的问:“各位,你、你们看、看我干吗?”

赛雅静静回:“看你长得帅啊,怪不得萨达会忍不住调戏你,我要是萨达我也忍不住。”

康安鄂春阿香乐的哈哈大笑,川附子面红耳赤,女人们此时也开怀大笑,川附子将脸转向门口,干脆不看任何人。

小燕子赞叹道:“川附子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我佩服你!你太帅了!”

赛雅附和道:“我也是,你刚打鬼实在太帅了,川附子哥哥你好厉害!比你们首领帅一万倍。”

川附子脖子都染上了红晕,更别说面上。

大家笑了一路,马车一停,川附子第一个跳下马车,永琪他们此时也刚好到了,大家正好在门口碰上,川附子提着药箱快步接了家门,小燕子赛雅跳下马车,赛雅喊道:“川附子哥哥等等我,等等我,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小燕子跟着喊道:“还有我,川附子哥哥等等我们。”

俩人拔腿就追了上去,永琪他们还一脸懵,康安鄂春阿香大笑着下了马车,紫薇晴儿金锁也是一样,大笑着下了车,尔康忍笑问:“你们这是?川附子脸都红透了,你们又调戏人家了?”

鄂春忍笑说:“我们可没有,小燕子赛雅她俩。”

永琪笑问:“你们给扎兰泰治伤去了?人怎么样?”

鄂春回:“就差盖棺材盖了。”

男人们一惊,康安道:“小桃跟常太医给救回来了,川附子给现场驱鬼,把小燕子赛雅看的流口水。”

男人们瞪着眼睛,鄂春道:“刚到的时候小桃把脉就说摸不到脉博了,就剩咽气了,他让川附子给占了一卦,看看还有没有救的必要,我跟常太医到的时候正在扔圣杯,结果好像不太好,然后川附子说扎兰泰身边跟着一大群,还有好几个小孩,那几个小孩怨气特别重,估计是被他逼着堕胎的,然后川大师施法全给赶到院子里了,明晚还要办超度法会呢,当时把我们都看呆了。”

永琪笑说:“那我明晚要去看看。”

尔泰立即道:“我也去。”

尔康立即问:“小桃我能去不?给我想个办法我也想去看看,我躲敬斋跟春儿身后行不,在不是我躲他们中间,让他们两一前一后护着我,永琪尔泰左右护着我。”

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阿香笑说:“去,你想去就去,明晚给你个法器你拿在手里就行了。”

大家笑着进了餐厅,小燕子赛雅坐在她们那桌等候已久,男人们坐下后,鄂春笑问:“诶,你们不是追川大师去了吗?不是要跟他一起吃饭吗?”

小燕子笑说:“人家跑回青山院,一进房间啪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我们敲了半天,喊了半天都不开,让苍耳帮忙敲人家也不开。”

金锁惊叹道:“我的天呐!你们真追到人家卧房去了。”

赛雅随口回:“哪儿是卧房,卧房门口,把我们关在了外面,岁数也不小了,跟永琪尔泰同年,脸怎么还那么薄。”

男人们笑的前仰后合,阿香笑问:“你们在门口叫他,其他人在干吗?”

小燕子随口回:“在外面看啊,在笑啊,还能干嘛。”

阿香忍笑道:“好了,他最起码要被笑上一年了。”

萧剑笑着招呼道:“好了,吃饭吧,今天都饿了。”

笑着开饭,用完饭回到花厅坐下,茶水刚送上,阿香端着茶提醒:“喔,还好太素今天没来,金锁今晚不要回去了,晚上洗个澡,明天再回会宾楼,明晚会宾楼的不能去嗷,柳红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金锁点头应好。

阿香默默又道:“这个扎兰泰都这么欺辱九公主了,皇上竟然还不把他休了,解除婚约,还留着。”

小燕子立即道:“原本皇阿玛都不太想让小九留在宫里养胎,皇额娘帮忙说话,皇阿玛才同意的,养到九个月回府里生产。”

阿香道:“像她们这夫妻感情不好的,皇上怎么不给赐公主府,让公主住自己的府里去,扎兰泰后面就只能以君臣之道来侍奉公主,他绝对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小燕子叹了口气,说:“不知道,皇阿玛没给赐,所有公主好像都有自己的府邸,紫薇晴儿都有,晴儿的府邸是她们原来的王府,紫薇也有。四姐也有,大姐更别说了,皇阿玛真够偏心的,唉!你们不知道,我心里怪惭愧的,皇阿玛那么偏心我这个没血缘的,自己的亲女儿受委屈他又不管。”

康安道:“绝对不可能和离,那小公主确实挺可怜的,看样子估计小时候胆小怕人,不会讨人喜欢,所以皇上没啥感情。”

小燕子回:“我觉得还好啊,我觉得小九小时候挺开朗的,乾清宫挂的那幅画,紫薇怀里抱的就是小九,那天我们去请安,班杰明刚好在给小九画像,皇阿玛去了他就让把我们俩也画上。”

康安惊讶道:“乾清宫那幅丑画原来是你们仨啊,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丑的要死,皇上还挂着呢,画上小燕子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紫薇黑的跟炭似的,抱着个小女孩,班杰明是不是故意把你们画丑的。”

小燕子冲到康安身边,给了他两拳,大家已经笑疯了,小燕子张嘴就骂:“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永琪笑说:“那幅画听说当年我们劫囚跑了,皇阿玛气的把画给踩坏了,令妃娘娘要去然后让郎教士给修复了,挂在延禧宫,最后皇阿玛又把画给要回去了,挂回乾清宫了。”

紫薇笑说:“小九小时候好像是有点怕皇阿玛,只要皇阿玛不在她就特别活泼,我看也是绝对不可能和离的。”

晴儿道:“我也觉得。”

康安随口又道:“绝对不可能和离,我看那小公主其实对扎兰泰还是有情的,只是太失望了,但心里绝对还是有情的。”

女人们的目光全都转向了康安,男人们基本也是,康安解释道:“扎兰泰长的又不丑,那小公主小小年纪就嫁给他了,婚前她肯定也没见过什么外男,婚礼当晚盖头一揭,眼前出现的唯一一张脸就是扎兰泰,她的夫君,扎兰泰长的也还行,心动喜欢上很正常,今天小燕子说要把扎兰泰休了,她没回这句,她只说她想回延禧宫,并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显然她故意逃避,这就代表其实她还是喜欢扎兰泰的,就是现在太失望了。”

赛雅思索道:“诶,还别说呢,敬斋一说还真是这样,在家里的时候也是,我们说要把扎兰泰休了,小九一直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就说她想回到延禧宫,回到额娘身边,估计真跟敬斋说的一样,小九心里肯定还是喜欢扎兰泰的,就是现在对扎兰泰太失望了。”

康安挑了下眉毛,道:“她现在还是舍不得跟扎兰泰真正的一刀两断,就是对扎兰泰有情,等扎兰泰伤养好了,去宗人府蹲监狱好好改造半年,看看效果如何,我觉得应该能改造好,改造好了以后那就是浪子回头了。”

小燕子叹道:“他要改造好了,小九又喜欢他,那也就勉强算团圆,要没改造好,那就是噩梦。”

康安回:“噩梦就噩梦呗,他这次都一脚踏进鬼门关了,以后就是有那个心也绝没那个胆了。”

鄂春附和道:“这是真的,以后他就是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了,唉!真是难为了兆惠,那么好个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尔康笑着插嘴:“敬斋之前不是说过一句话嘛,歹竹出好笋,兆惠跟扎兰泰这对父子就是好竹出歹笋,扎兰泰其实就是私德不好,私德有问题,他公事上还真没犯过什么错误,他干的那可是大肥差,这两年硬是没被查出一丁点儿问题,一分钱没贪过,也不怪皇上硬要保他。”

小燕子站在厅内,她摸着下巴,缓缓道:“那这个扎兰泰不就是佛尔衮,和宝儿的那个仇人常保的好版,佛尔衮又贪财又好色,也是功臣之后,还爱在背后嚼舌根,常保那更别说了,扎兰泰最起码不贪财,只好色,工作能力又强。”

哄堂大笑。

尔康笑说:“你脑子真够快的。”

隆安插嘴道:“所以皇上怎么着都不想放弃他,一个出身好,能力强的官员,又没别的坏毛病,就是好色,这可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问题了,他要是贪财还有可能会危及到朝廷,可是人家就不贪,他就是单纯好色,我给你们说扎兰泰那个人人缘其实也不错,平时跟上下都挺和气的,只要他这次诚心悔过,改过自新了,后面跟九公主好好过下去,那也挺好的。”

赛雅叹气道:“这个死扎兰泰,啥都好就是放不下色,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次彻底被色给拉下来了。”

瑞书突然插嘴道:“扎兰泰确实挺和气的,前年冬天有一次我去大理寺衙门办点事,他也在那儿办事,我不认识他,我就在房檐下站着等,他主动叫我进房间里坐着等,他说外面冷得很,在下大雪,然后我就进去了,结果里面还有几个官员,我都不咋认识,有个小厮给我上茶,介绍了一下,说他是和恪额驸,把我吓一跳,赶紧起来行礼,他笑着叫我坐下,不用多礼,当时在路上听你们说了他的事,我一直都没说话,因为我觉得是假的,跟我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女人们瞪着大眼睛,小燕子愣愣的问:“你没说假话吧?”

瑞书反问:“我没必要骗你们吧?”

康安笑着接道:“人都是多面性的。扎兰泰小时候确实不讨人喜欢,真没人喜欢他,进宫念书没念多久直接被退回去了,长大了还变好了,除了咕咕讨厌他,我们其实也就那样吧。”

一阵好笑,灵安忍笑说:“当年真快把我气死了,我都结业了,等着领差事,扎兰泰人家一个小屁孩敢在国子监门口欺负我,我当时一个没忍住,上去就给了他和他的小厮一顿竹条炒肉,那天把我手都打疼了。”

哄堂大笑,赛雅笑说:“福元子说你把他和他的小厮衣服都给扯烂了,书也给撕的跟碎纸差不多了。”

灵安笑着点了下头:“真忍不住啊,那晚差点儿被阿玛揍了一顿,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后面给人家赔了两套衣服,书也给人家赔了套新的,其实长大了,最后他也领了差事后,有时候遇上了他还主动跟我说话示好,我偶尔还有点尴尬。”

小燕子赛雅笑的扶腰,小燕子忍笑说:“咕咕其实你还是想跟他和好,只是你不好意思,拉不下面子。”

灵安立刻辩解:“ 你胡说八道,我跟他就没仇和什么好。”

赛雅笑问:“那你为什么那么关注人家,他养了多少外室你清清楚楚,连男宠养在哪儿你都知道。”

灵安忍笑立刻道:“我那是搜罗的证据,我是想以后他闹出事了我好给添把火,我巴不得他早点倒台呢。”

小燕子笑说:“呦!那今早行刑的时候你怎么不看?你可也是驸马爷,全场的驸马爷就你一个人东张西望,要么就转身,反正不看。”

灵安回:“我不想看,我早上吃多了,那么血腥我怕我忍不住反胃,其实也是害怕他真被打死了,我觉得他就算要死也不是这种死法。”

尔泰立刻附和:“对,就算是死也不是这种死法,今早这场杖刑,怎么说看的人心里怪别扭的,反正我们那群驸马爷没有一个能笑的出来。”

隆安默默道:“大家看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样,早上那阵我们确实笑不出来,不自觉联想到自己,要打还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赛雅道:“只要你们别做坏事,这种场景就永远不会出现在你们身上。”

尔康回:“我们尽量约束住自己不做坏事,做官太难了。”

小燕子道:“你们约束住你们自己,我们也约束好我们自己,大家都互相监督,唉!自从回来了,我天天都在想念外边,我想出去玩,一回来我就感觉手脚被绑住了。”

长安立即道:“一群大姑娘迟早要在外面瞎跑,不知道你们从哪儿学的坏毛病,当时就应该死活拦着不让去,我老婆是完全被你们带坏了,回来这几天,天天发脾气,说要出门,我还没说两句人家就说要把我休了,动不动就要把我休了,然后一个人出门行走江湖,我真服了,都怪小燕子赛雅你们俩个疯女人。”

小燕子赛雅笑的蹲在地上,男人们已经笑疯了,紫薇晴儿金锁笑的歪倒在一起。康安咬牙忍着笑,他道:“在雅州我就说过,又有一个好女人被小燕子赛雅带坏了,我真不知道你们几个怎么想的,竟然能同意自己的女人出门瞎跑,她们到成都在总督衙门,下午我和奎林还有鄂大人回去,一进客厅人家几个在客厅等着,你们不知道我当时真被吓死了,我以为见鬼了,我还退出去看了眼门匾才又进去。”

小燕子赛雅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俩人捂着脑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永琪道:“我们真管不了,一点都管不了,我们说的不好就要承担被休,被赶走的后果。”

小燕子赛雅忍笑从地上爬起,小燕子笑说:“别笑了别笑了,我头疼,我笑的头疼,歇一会。”

赛雅忍笑问:“八喜你弟弟伤好没?断腿的那个?”

鄂春回:“没有,听说现在拄着拐杖在家里到处跑,我没空去看。”

小燕子道:“你是有多忙啊,这样,明天中午你告个假,你带我们去探望一下断手断脚组合。”

鄂春忍笑道:“断手不在,断手不是我们家的。”

小燕子道:“没事,那就先看断脚,我们正好去感谢一下你伯母,在成都一直都是人家照顾我们,诶,不对,八喜你辈分小了一辈啊,你伯母是晴儿的娘家姐姐,按照辈分来,你得把晴儿叫姨母啊,我们跟着晴儿也升了个辈分,你也得把我们叫姨母了。”

鄂春无语的盯着小燕子,男人们笑的拍桌。

鄂春忍笑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陪老婆陪孩子了,再见!”

鄂春话完快步出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