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直接回了暖阁,喝了口茶后,萨达起身跟霍云说:“云哥我先走了。”
小燕子顺口问:“你去哪儿?你下午应该不用上值吧?”
萨达回:“回家,我走了这么长时间我额娘一直担心我,我得回去跟她打个招呼。”
霍云道:“那你下午再过来玩呗,他们今天下午都不上值,下午都在家里玩。”
赛雅附和道:“对啊,你回去正好换掉官服,跟你额娘聊会儿天,下午再过来跟我们一起玩,我们教你玩叶子牌,下午你其他嫂嫂她们都会过来。”
萨达面上含笑,眼神却有些黯淡,他道:“那下午再看吧。”
赛雅立即道:“什么再看,下午我派人去你家请你,晚上我们一起喝两杯,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酒量如何,那晚是喝了多少酒把你喝的放肆无礼到那个程度了。”
除了霍云其他人哈哈大笑,萨达脸红的回:“我戒酒了,不喝酒了。”
小燕子大笑着说:“少废话!你赶紧回吧,回去陪你额娘聊会儿天,下午我们派人去你家接你。”
萨达没回话,他笑了下,霍云送他出了暖阁。
片刻后,霍云就回了暖阁,他一进暖阁都没来得及回去坐下,站在暖阁中间就问:“阿季跟川附子是怎么回事?”
小燕子好奇的问:“阿季是萨达?”
霍云点头:“他的乳名,我从没听过霍英叫过他大名,他主动跟我说话我才知道他就是阿季。”
赛雅问:“你没看出来怎么回事?”
霍云摇头回:“我看阿季估计是喜欢川附子,但川附子好像对他没什么好感啊,今早他关心川附子,就是随手摸了下川附子头发,估计都还没碰到,川附子完全是下意识反应,反手就把他直接推翻在地上了,官帽都给甩飞了,我当时都吓傻了。”
女人们一惊,晴儿忙问:“真的啊?还有这回事。”
霍云立即回:“就你们还没过来的时候,他们刚到,阿季跟王爷最后进来的,他一看到川附子就特别兴奋,立马跑上去打招呼,川附子头发湿的,他就是关心然后随手摸了下头发,川附子反手直接把他推的摔在了地上。”
康安突然插嘴道:“我估计萨达现在心里特别不好受,看他吃饭的时候明显就是在强颜欢笑,尤其是后面小燕子她们来了后,小燕子说着说着上手摸了下川附子头发,川附子没任何反应,萨达当时就在亲眼看着的。”
鄂春忙附和:“我看出来了,看萨达眼神就能看出来。”
阿香叹了口气,道:“川附子平时一直都是暗处的,他防备心强是因为习惯了,他当时也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
霍云又问:“阿季真的对川附子无礼过?”
赛雅回:“何止无礼,当时就在会宾楼二楼的金玉厅调戏人家,他说让人家陪他睡觉,还有什么要把人家买回去做男宠,你不知道川附子那天差点儿气炸了,他们那一桌五个人,有四个当时就被敬斋下令直接杖毙了。”
霍云瞪着眼睛,求证似的目光停留在康安面上,康安淡淡回:“真的。”
霍云立即道:“他肯定是被挑拨了,又喝了点酒然后才做了错事,不然他做不出这种事情,一桌五个人,四个直接被杖毙,唯独留下他,看来你们也清楚。”
康安随口回:“错事已成,现在再说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看川附子是对他没有一丝好感,哪怕事情过了这么久了,看见他还是没有一点好脸色,他就算喜欢川附子,那也只能是单相思了。”
鄂春尔康几人点头赞同。
霍云又道:“你们不知道他去给霍英上香,上完香在蒲团上坐着哭,低着头压着声音,我一看到他哭我赶紧转身出去了,把外面的下人给差遣走了,我刚走他一下就忍不住哭出声了,估计就是因为川附子当众把他推倒,他心里难受,去给霍英上香的时候哭肯定不是哭霍英,就是心里难受刚好哭一下,我看他哭完出来了就好多了,我们过来后,你们正在说,他还是笑着凑到川附子跟前去,最后估计就是看到了川附子被别人摸头发没任何反应,肯定又难受了。”
所有人都静默无言了,苍耳突然道:“肯定又委屈又难受,还得忍着,唉!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啥,能去喜欢川附子这号内外都冰透的人物,之前难道还没被川附子打够嘛。”
大家又忍不住的一阵好笑,赛雅笑说:“那能怪什么,只能怪你们苗人长得太好看了,萨达挨了顿揍,还被打了六十大板,都能爱上。”
隆安道:“萨达就没承认过喜欢川附子,万一他就是一时兴起,那小子脑子也有点问题,我觉得他不一定就是爱上川附子了。”
尔康立即附和:“小满说的有理,我看萨达不一定是爱上川附子了,万一他只是真想跟川附子交朋友呢。”
阿香接着开口:“就是,你们什么都朝爱情上扯,万一人家萨达就是单纯想交个朋友,有些时候友情里面争风吃醋也挺多的。”
小燕子思索了一下,说:“我觉得有道理啊,萨达从没说过自己喜欢男人,人家说了二十岁以后家里才给他说媳妇儿,他就是嘴上吹牛厉害,实际上是个只敢吹牛不敢办事的单纯小伙子。”
赛雅反驳道:“我觉得他就是喜欢川附子,爱而不自知,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痛苦降临的时候了,川附子看见他就跟看见仇人一样。”
紫薇道:“萨达年纪还小,又是个小孩心性,说不定再过两年年纪到了,家里给他娶位妻室进府,也就过去了。”
晴儿附和道:“我也这样觉得。”
阿香随口道:“冬至一过,我们就返程,川附子不在了,萨达看不到他人,说不定还没到过年他就忘了川附子这个人了。”
小燕子震惊的问:“冬至过了你们走?”
阿香随意的点了下头,赛雅道:“不是在这儿过年嘛,不是说好了明年你跟我们直接下江南,到时候嫂嫂哥也去江南。”
阿香问:“什么时候说好的?”
赛雅一时无言,小燕子立即道:“那冬至就没几天了,半个月都不到了,唉!干脆留这儿过年,让月见山先滚回去,小桃你留这儿,我给你说小桃你比你们首领靠谱,比他说话好听,我们跟他在一起没少被他那张死嘴骂,动不动我们还吵架,看看这段日子他不在,咱们在一起玩的多好,还别说吵架,说话声音都没大过一次,你和耳子留下过年,川附子情况有点不好说,不行让他跟月见山先回去,到时候咱们在漱芳斋过大年,晚上一起喝酒跳舞。”
阿香忍笑回:“让耳子留下陪你们唱歌跳舞,我不行,我得走了,家里催得紧,你嫂嫂哥天天传信。”
赛雅道:“他天天传信也没让你回去啊,人家天天传信嘱咐你注意安全不要喝冷水,不要着凉,嫂嫂哥真够细心的,连口冷水都不让喝,我父王都没这么叮嘱过我。”
阿香笑说:“他不好意思明说,就只能天天传信说那些重复的话暗示。”
哄堂大笑,尔康笑着质疑:“嫂嫂哥还会不好意思?”
苍耳道:“对二爷不会不好意思,但对阿香就不一样了,阿香寸步不离照顾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他怎么好意思催,就只能暗示了。”
阿香忍笑说:“把人都派来了。”
阿山立即道:“诶,不回去真不行啊,我走的时候给我的命令就是,春节没回来,就把我剁了扔后山喂动物。”
小燕子反驳道:“那你回去喂就得了,你就牺牲一下你自己又怎么了。”
阿山无语的看着小燕子,道:“你真大气,你光动动嘴就行。”
男人们笑的拍腿。
赛雅忍笑贱嗖嗖的问:“阿山,那段日子你在家里怎么过的?”
阿山随口反问:“什么怎么过的?”
赛雅道:“就那段日子啊,我们走了后那段日子啊。”
阿山道:“吃饭睡觉干活呗。”
小燕子追问道:“后面呢?”
阿山回:“后面也那样啊,天天挨揍,收到了广西来的信后,就天天挨揍,前面那几天差点儿把我打死了,多亏你哥在家里啊,不然我早见阎王爷了。”
又是哄堂大笑,小燕子笑骂:“你活该,你真是自作自受,真没想到你这个半天不开一次口的老男人私底下心眼竟然那么多,满肚子坏水。”
阿山尴尬的伸手蹭了下鼻尖。
赛雅和小燕子笑的倒在大椅里,尔康笑问:“那后面怎么那么晚才让你走?”
阿山回:“首领本来要自己来,但今年事情真的多,他身体又没养好,二爷不让他出门,最后只能让我走,真快把我打死了,我好几天都站不直身体,开始那几天把我打的我都以为已经上天堂了,大概过了七八天后,就好点了,首领状态好点了,那些天就是他想起来就动手,没想起来就算了,在明堂开会说事情说着说着,突然叫我到他身边去他吩咐点事,我人刚到,抬手就是几个耳光要么就是几拳,我有时候都被打懵了,谁让他不高兴了他就打我,阿修写字写错了打我,说我光吃干饭的,不管事,妮妮念书念错字了也是我的问题打我,阿修和妮妮就算了,你们不知道连朱儿在东花园那里摔了一跤,把膝盖给磕破了个小口子,良姜嘉庆子亲爹亲娘都没说话,人家也打我,说我没用,家里厨房嬢嬢人家要回家带孙子,没空在给做饭了,也怪我,说我怎么不去给人带孩子,反正一有事就是我的问题。”
阿山第一次说了这么多字,大家已经笑疯了,康安忍笑道:“我第一次见阿山说这么多字。”
尔康忍笑道:“何止是你,我都是第一次看阿山一口气说这么多字。”
小燕子赛雅笑的满脸通红,阿香转头问:“你走的时候他状态怎么样?那段日子在吃什么药?”
阿山回:“我走的时候已经好多了,在吃逍遥散,平时吃的药也没停,那段日子加了逍遥散,有时候会加上朱砂安神丸。”
阿香听的瞬间冷脸,起身抬手就是两耳光甩在阿山脸上,张嘴就骂:“都是你这个老王八,都吃上朱砂安神丸了还不严重?要不是你,能又犯病了,去年那么严重都没吃朱砂安神丸,你这个老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怪不得那些天传的几封信内容都不太对劲,字迹潦草一想就是他当时手抖根本拿不稳笔。”
阿山捂着脸,缩在椅子里,弱弱的不敢抬眼看阿香的眼睛。
大家全都被吓愣住了,小燕子赛雅默默从地上站起了身,阿香喘了口气,瞪着阿山又问:“那些天有没有进食?能不能自己走路?”
苍耳悄悄走到了阿香身后,预备拉架。
阿山弱弱的回:“吃了,但没吃多少,二爷在家里首领怎么可能不吃东西,二爷天天喂他吃饭,良姜也天天给做甜羹吃呢。”
阿香回怼道:“吃了一会儿就又吐了是不是?走路是不是有人扶着?”
阿山悄悄抬眼瞄了眼阿香,后立刻低头,语气不稳的回:“丁、丁琳扶着的,二爷和丁琳扶着的,扶了三天就恢复了。”
阿香牙齿都在打架,他抬手指着阿山,恶狠狠的说:“我回去他在比我走的时候瘦,我就把你剁了扔暖窝里面去,你这个畜牲,你在把他气死了我一定亲手解决了你。”
苍耳忙上前扶住阿香,将阿香按回座椅里,劝道:“好了,肯定早就恢复了。”
阿山立即点头道:“早恢复好了,不然哪来的劲打我,而且我有那么厉害嘛,我还能把大巫给气死。”
小燕子忍笑道:“你没把他气死,但你把他气病了,走路都得扶着了,肯定跟去年一样了。”
阿香立即道:“去年还好点,去年常太医开的安神药,一直吃着就一直睡着没怎么起来过,在家里就得起来忙。”
阿山道:“已经好了,就严重了三天,三天后就恢复了。”
阿香转头就骂:“他就给自己了三天时间,三天一过当然得好,不好也得好,你真不是个人。”
阿山立即哄道:“好好好,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是王八蛋,你别生气,不要动怒。”
阿香道:“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阿山立即起身,道:“好好好,我走,你跟他们好好玩啊,别生气。”
阿山看着小燕子她们做了个作揖的动作,赛雅摆了摆手点了下头。
阿山刚走两步,阿香突然又道:“滚回去,正好看看川附子,让巫医给他煎一副养荣汤。”
阿山回:“知道了。”
话完立即出了暖阁回了宁园。
阿山一走,小燕子立即调侃道:“小桃,你之前还嘴硬呢,你不是说大小姐是个烦人精嘛,你一点都不想他嘛。”
阿香回:“我是不想他啊。”
赛雅高声道:“呦!你不想他,你不想他你刚打阿山干嘛,把我们都吓一跳。”
阿香回:“都是他的错啊,不打他打谁,他要不做孽,大小姐能犯病?我怕大小姐被气死了,要被气死了家里怎么办?阿修还是个小孩,阿修现在要是有个十七八岁了,大小姐气死就气死了,阿修能顶上去了,关键就是少主现在还小,大小姐还不能死。”
男人们忍不住又笑喷了,小燕子忍笑道:“你就嘴硬吧你,大小姐就算气死了,不是还有你嘛。”
阿香立刻道:“我什么?我是个外人,我又不姓斯仁,我姓松。而且我啥都不懂,我能干什么,我擅长的都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柳红起身,怪声怪气道:“哎呀!我记得那天在漱芳斋,有个人不是自称桃香斯仁嘛。”
小燕子跟着起身,道:“我记得,我来给大家模仿一下。”
话停小燕子在原地单腿跪下,一手放在胸前做了个苗疆礼,
“臣桃香斯仁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大家又笑疯了,阿香脸红的白了眼小燕子柳红,不好意思的斥道:“柳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生个孩子生的不正常了,你以前可是正经姑娘,现在怎么也成这样了。”
康安忍笑道:“她都能跟小燕子当姐妹,她能是什么正经姑娘。”
柳红嘴角瞬间放平,瞪着康安,尔康大笑着说:“敬斋真是个聪明人,柳红生完麦子一下又变回十几岁时候的样子了。”
柳红问:“我十几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尔康道:“跟现在差不多,也挺活泼调皮的,当年你哥跟金锁的事就是你给捅出来的,柳青金锁都没吭声呢,你呼啦一下全给吐露出来了,直接给你哥把嫂嫂从紫薇手里要到手了。”
金锁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燕子笑说:“真的,真是柳红给说出来的,柳青金锁都悄悄的,柳红给说出来的。”
尔康立即道:“最搞笑的是她模仿柳青,当时把我们笑的都不行了。”
柳红紫薇晴儿小燕子尔康笑的满脸通红,赛雅笑问:“模仿什么啊?柳红你在重现一遍行不行?我们想看。”
金锁不好意思道:“别啊,多难为情。”
金锁一开口大家又忍不住了,康安忍笑道:“快重现一下。”
鄂春附和道:“对对对,女王重现一下。”
柳红拼命忍住笑,她眼珠子一转,重现了当时的情景,
“柳青当年就是个呆子,人家金锁都主动承认早就喜欢他了,结果我哥他跟个傻子一样的问,喔,是哪种喜欢啊。当时把我急的不行,柳青他以前就只跟我和小燕子相处过,然后就没跟别的姑娘相处过,他当时跟金锁谈恋爱,我都快急死了,我生怕金锁不要他了。”
柳红活灵活现的表演,男人们一个个都笑的扶额,金锁脸色通红的低着头。
康安竖了个大拇指,问:“小燕子的表演功底是不是跟你学的?”
尔康道:“说不定就是。”
阿香笑着故意道:“柳青谈恋爱像呆子,所以你就来个一鸣惊人是吧。”
柳红回了个白眼,霍云忍笑问:“怎么一鸣惊人?你们不是说太素单相思暗恋了两年才得偿所愿。”
康安道:“人家两个都揣上娃了,怀孕了还不知道,那晚太素差点儿被小燕子打死了,离过年就几天了,紧急办的婚礼,年底那几天真的忙得要死,结果他们的事又捅出来了,小燕子宫里都不管了,在会宾楼忙到过年的前一天才回去。”
霍云瞪着眼睛,看了眼柳红,不可思议道:“天呐!太素胆子那么大啊!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
小燕子立即道:“我们都没看出来,他暗恋了那么长时间就只有福元子和我哥知道,我哥在苗疆,福元子这个死东西他死活不透露出来,那个文竹子也是个混蛋,我们拿他当弟弟,人家竟然想给我们当姐夫。”
康安立即道:“我不能说啊,竹子他逼我发誓了,我说了不就违背誓言了。”
霍云立即问:“逼你发誓?你没说错吧?还敢逼你发誓?”
大家笑的发不出声了,康安忍笑清了下喉咙,道:“他跪着逼我跟萧晨发誓,不发他就不起来,我们也没办法,尤其是萧晨,他当时格外叮嘱了萧晨绝对不可以告诉他们嫂嫂哥,萧晨保证了他才起来。”
霍云忍笑道:“真厉害呀。”
大家笑了半下午,最后终于停下来了,和嘉她们刚到,此时都捧着热茶在喝,赛雅突然起身问:“哎,光笑了,忘了问,他们在河北查的怎么样了?”
男人们没人回话,半天,尔康开口反问:“你问谁?”
赛雅回:“你们啊。”
尔康道:“进展还是有点的,但不多,估计还得几天。”
赛雅点了下头,小燕子提议:“要不我们去帮他们?”
尔康毫不犹豫,冷声道:“不准去,就在北京待着。”
小燕子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倒在大椅里,她看着屋顶,突然大叫道:“我真想我们小五。”
赛雅跟着叫道:“我也想我们福老二。”
霍云阿香几人还有点不好意思,其他男人毫无任何反应,都已经习惯了。
霍云尴尬道:“你,你们不是要玩叶子牌嘛,外面大厅已经给组好了。”
小燕子一头站起,她问:“你会不会?”
霍云道:“那是女人打发时间玩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
赛雅立即道:“你大男人,你不是大小姐嘛,霍大小姐走,姐姐教你。”
不知道今天笑了多少次了,现在又是哄堂大笑,霍云忍笑白了眼赛雅,赛雅道:“你瞪我干什么,你说叶子牌是女人玩的,那你这意思不是敬斋他们这群男人都是女人,他们全都会玩。”
霍云一惊,转头扫了眼男人们。
尔康笑说:“不用惊讶,我们也是被逼着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