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有了两台电视,一台许大茂家的,一台闫埠贵家的。
奈何这两人一个不合群,一个看电视要收电费,院里的孩子们也占不上便宜。
其实许大茂在当领导后是想合群的,因为他怕考察期单位会走访邻居们,可院里都是老邻居,许大茂前几年的所作所为还有人记得呢。
何雨柱像个藏在地下的工蚁,默默的准备着各种物资,还去了老丈人那里检查了下房子,给留下点易储存的食物跟防水的油布和塑料布。
邱玲不用多操心,她住的煤矿大院八成没事,或者说四九城的房子除了自己盖的那些歪七扭八的墙,正经房子都没塌,而且两人在单位天天见面呢。
至于宫樰跟何雨水,小宫同学能在地震时候出事才见鬼了。
剧里何雨水一家也没事,不过那是剧里,现在便宜妹妹一家搬到纺织厂给她分的两居室去了,那楼房估计也塌不了。
哦对了,还有个干儿子,不过他不用操心,他暂时人生轨迹没动,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家还是那个家,正常时空没啥事儿,这次也没理由被砸。
震后有大雨。
四九城这会儿排水堵塞,下大雨时候内涝严重,71年时候他去西城区被雨截住,雨停后差点游回来,有个皮划艇他都能顺路划到南锣鼓巷。
他跟易中海说了,老易组织院子里的人在入夏时候清理了大院内部排水的暗渠,还有后院跟前院的排水口,连外面的排水渠老易都去找街道办提意见,把这附近做了下清理。
然后他又让易中海带头提出来,中院几户人根据家里人口平摊费用,把中院所有没硬化的地方全都铺上青砖。
中院只有小郑一家四口不在何雨柱的序列里,当然少数服从多数。
何雨柱这么做是为了避免震后地面积水泥泞,影响他在院里露营。
离记忆中的日子进入了倒计时的个位数,何雨柱也把能想到的都准备了。
既然没有理由把所有孩子都带出去,那么就只能他也带着一家人守在这个院子里了。
最近正是学校放暑假,何雨柱让白乐菱在25号就带着孩子过来住了,理由就是家里无聊,带着孩子来四合院陪冉秋叶住几天。
白乐菱过来后何雨柱就暂时带着可乐住在了后院聋老太太那个屋子,那屋子虽然没有修缮,但短住几天还是可以的。
小媳妇儿则是带着七喜跟冉秋叶和可可在正房住。
还有沙芮衿,她原本的剧情里就是今年去医疗支援,然后挂了,还有安然的母亲也是这种情况,沙沙她要还敢去搞什么支援,屁股给她打八瓣儿。
转眼到了27号,幸亏何雨柱觉醒了一次,今天的后半夜就到时间了,前些日子他计算的时间还是28号晚上呢。
不就震一下嘛,反正自家房子塌不了,该干嘛干嘛就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让白乐菱跟冉秋叶今儿晚上别再裸着睡。
话说剧里是没法演,不知道现实有没有光屁股跑出来的,反正他就知道08年时候有个澡堂子外边很壮观。
下班时候,何雨柱看向晚上的中心默哀了一会儿,没办法,他只是个扑街穿越者,虽然知道信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法子改变什么。
晚饭后,何雨柱又检查了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
今天出奇的热,晚饭后天还没黑,人们都在院子里乘凉,白乐菱前两天过来后老易就停止了傍晚点艾草熏蚊子的操作,七喜太小,他也不想万一孩子被呛着咳嗽两声,再得罪了人家这特殊人群。
可乐带着妹妹跟几个小孩儿在水池子那边玩儿,都搞的一身的水。
老易把收音机搬到了外边在听广播,声音忽高忽低,信号有点乱,怎么调都没用。
对面在他家门口蹲着的棒梗开口问道:“一大爷爷,您家这收音机是不坏了?昨个就这样,要不礼拜天去修修吧,估计是小问题。”
“不清楚,这两天突然就这样了。”
何雨柱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抱着七喜转身回了屋,冉秋叶正陪白乐菱在书房低声用英语练习对话,何雨柱抱着儿子过去问道:“老婆,昨天一大爷家的收音机就声音忽高忽低吗?”
这么日常的问题冉秋叶也没在意,随意道:“好像是,大概坏了吧,毕竟十好几年都老东西了。”
何雨柱点点头,过去把自己家那个很少听的收音机打开,声音也是有些嘈杂忽高忽低断断续续。
“怎么咱家的也这样了?那个频道一直都不动啊,上礼拜听还好好的。”
何雨柱顺手打开书房的日光灯,过了会儿又关掉,灯光先发红一会儿才亮,关了又持续发光。
冉秋叶跟白乐菱不知道自家男人在搞什么,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一脸严肃不像在玩儿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电磁异常,今天下班儿我听说东直门外有的水井里打上来的水都是沙子,而且今天热的奇怪,不太正常,可能要地震。”
白乐菱觉得自己男人有点危言耸听,不相信道:“地震?五月底南边不才震过吗?”
冉秋叶意味深长的盯着丈夫看了几秒,认真的问道:“真要这样的话,要不要告诉一大爷他们一声?”
何雨柱把七喜交给白乐菱,摇摇头道:“无凭无据的谁会信?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俩睡觉都穿着点衣服,把柜子上的易碎物品都收起来,我明天问问其他人家的收音机跟灯管儿有没有这现象。”
然后他就把堂柜跟书架上的一些瓷像跟瓶子往下拿。
冉秋叶也赶忙起身帮丈夫把这些都收起来。
白乐菱看两人挺像回事的样子,无语道:“你俩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好端端的怎么会地震?没准儿是电压的问题呢。”
冉秋叶重新坐到她对面,笑了笑道:“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大不了等柱子哥明天打听完再摆上去。”
白乐菱翻个白眼儿,略带不满道:“你还真是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反正我这么理智的人不可能相信这么无稽的猜测。”
冉秋叶没接话,继续刚才陪她练习的话题。
晚上睡觉前,何雨柱出门把七喜的婴儿车跟摇椅都搬到门口台阶下,估摸了下距离,房顶万一有瓦片落下砸不到,然后调整了下方向。
晚上睡觉何雨柱说给他和妹妹讲故事,没让小可乐去东厢房,一家人都在正房,小可乐一个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睡。
晚上三点来钟的时候,何雨柱睁眼,轻轻把冉秋叶的腿挪下去,慢慢挪下炕把门打开,然后又回炕上小腿耷拉在炕沿下头冲里躺着,看着黑暗的屋顶等着时间到来。
就这样过去半个来小时,何雨柱突然感觉到震感,他大喊着‘地震啦地震啦’把两个女人惊醒,同时起身的时候顺手拉开了灯。
跳下地的同时转身把可可跟七喜一手一个捞起来冲出门外分别放到婴儿车跟躺椅上。
然后手里出现一颗鹅卵石嗖的一下砸到沙沙的门上,一边高喊着‘地震啦,快出来’一边冲回屋子。
这会儿地底下发出牛叫一样的闷响,比火车声音还大,人们不用喊也醒了。
回到屋里,冉秋叶跟白乐菱也蹦下了炕,鞋都没穿,两人站不稳互相搀扶着要去抱可乐,这会儿刚到书房门口。
“你俩快出去。”
何雨柱越过两个女人冲入书房一只手抱起被吵醒还没反应过来的儿子,转身另一只手拉着两老婆出了屋子。
然后就见沙沙抱着儿子边喊她妈快跑边冲出后门,踉踉跄跄的往这边过来。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拉着一大妈跑出屋子,贾家包着游廊的那堵薄墙轰的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