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强走后,宫樰也从屋里出来了。
小宫同学看上去有点情绪不太高的样子,何雨柱估计是因为经过刚才的事她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不太对,她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何雨柱身边,有些不太高兴了。
“小雪,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心里有事你就说。”
小宫同学倔强的摇摇头,“我没事。”
外边儿全是人,大门也不方便关,何雨柱拉起姑娘的小手把她领到厢房里,这才扶着她肩膀认真的说道:“咱们不是说好有事多沟通吗?说出来我们才知道能不能解决不是?你如果把不开心的事情憋在心里,不成我跟你说的那种精神内耗了?”
小宫同学看了何雨柱一眼,又低下了头,嗫嚅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是不是因为不能大大方方出现在我身边的原因?”
小宫同学轻轻的点点头,抓住何雨柱的手柔声道:“大概是这样子,没事的柱子哥,我就是有点点小情绪,一会儿就好了。”
何雨柱在她唇上亲了下,不知真假的问道:“要不我把你领回家见见冉老师?跟她坦白咱俩的关系?”
小宫同学有些生气的在何雨柱胸口拍了下,嗔怪道:“说什么疯话?侬这个样子对冉老师太不尊重了。”
何雨柱继续作死的加码,赌的就是姑娘现在干不出这种事。
“那要不我明天去申请离婚然后跟你结婚?你放心,你粮食关系跟户口我可以搞得定。”
小宫同学有点急了,跟个摇头娃娃似的晃着脑袋拒绝:“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在京城落户口。”
何雨柱料到她就会这么说,据他上辈子看到过的某不可靠小道消息,这妞在78年时候,有个老大的二代跟她求婚,并答应给她解决户口跟工作调动,结果她因为不愿意留在京城生活给拒绝了。
他双手捏着姑娘白嫩的脸蛋,表情认真的道:“侬脑子瓦特啦,机会仅此一次,这可是你不愿意的,以后可别后悔。”
小宫同学挣脱他捏着自己脸蛋的手,气哼哼的道:“我才不会后悔,你别在这里说胡话了。”
然后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下,娇嗔道:“教你说别的你学不会,骂人的话也不知道你怎么学会的。”
何雨柱呵呵笑了下,语气还有点小自豪。
“术业有专攻嘛,谁叫我是东城区吵架王呢。”
两人不能总在屋里待着,把姑娘哄好后两人就出了门,何雨柱还没进正房呢,他检查了下厢房有漏水痕迹的地方,问道:“小雪,正房有漏水的痕迹吗?”
“我只发现两处,刚好是对着地面,没有漏到床上跟家具上,不过顶棚被泡糟了。”
何雨柱又去正房确认了下位置,两人出门把掉下来的瓦片归拢了下,大部分都摔碎了,好在当初拾掇房子还剩下点,都码在正房西墙下。
他找了个梯子准备上房:“我上去看看能修好不,当初拾掇房子我见工人们干过,实在不行就用塑料布顶一下吧,估计今年是没时间搞了,明年暖和时候重新弄一下吧。”
宫樰问道:“柱子哥你院子里的房子是不也这样了。”
“正房没事儿,后院的三间房子比这还严重呢。”
何雨柱把梯子立好准备上房,宫樰赶忙扶好梯子,关心道:“柱子哥你小心点。”
千竿胡同的西厢房漏了,桃条胡同跟四合院修缮过的都没事,就这边漏水,他嘛的西城区的人手艺也太潮了,这房子还是最后拾掇的呢,结果就它出问题,果然师傅还得找熟悉的。
何雨柱上去看了下,又把缺的瓦片都补上,然后又盖了一层塑料布用瓦片压住,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在房顶上干活外边的都看到了,有个老太太还问他是哪个街道的,有没有劳动服务证。
你他嘛的管的到宽,然后他就把自己的袖章戴到了胳膊上,果然没人问了。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奈何换来的是不理解,好吧,那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就是那个刻假章办假证的。
等他在房顶上忙活完,都十二点多了,小宫同学就那么一直在下边抬头看着他干活。
看看这年头的姑娘多好,虽然帮不上忙,但却一直看着,就怕你出啥问题,要是自己老婆的话,早就跑回屋里玩手机去了。
他一下来,小宫同学就把水杯递给他,“柱子哥你快喝点水,晾好的。”
“谢谢小雪。”
何雨柱接过水杯两口喝干,宫樰拿着毛巾给他擦了擦额上被热出的汗。
然后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两个饭盒,笑着道:“咱俩热的吃饭吧,我本来还说给你送到团里呢。”
宫樰心情不太好,她还说跟何雨柱黏糊一天呢,结果没料到是这个情况,姑娘有些低落的道:“咱们就在这里吃吧,吃完饭我回团里,我怕下午下雨。”
何雨柱也知道这情况是不能跟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玩儿拔萝卜的游戏了,答应道:“嗯,撤吧,今天这情况想干点啥也干不了,你下次再有空的时候咱们去桃条胡同,那儿外边没人。”
两人吃完饭把餐具饭盒洗干净稍微休息了会儿就直接撤了。
何雨柱把小宫同学送到话剧团大院,又骑车去了前门那边,打算去参观一下陈雪茹跟尤凤霞她们的震后生活。
结果陈雪茹是找到了,但因为范金有在也没说几句话,尤凤霞却没找到,听说她们家那条巷子的跑广场去了,何雨柱也懒得再去,离开陈雪茹她们的聚集地就直接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