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过了中秋节,何雨柱还做了点月饼,给关系亲近的人提前送了点,包括小宫同学跟小朱、小秋叶那里。
他现在跟小秋叶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小秋叶的眼神有点吓人,他后悔当初两人通信时候撩姑娘撩的太狠了。
不过他送给小朱的是直接送她家了,还跟朱教授喝了顿酒,反正自己伪装的挺好,把老教授哄的很开心,也就是自己已婚,否则的话,估计老朱两口子对自己当他们女婿应该不会反对。
轧钢厂还是没有复工,大部分人依然在地震棚里住,四合院的居民们也没全都回家,这些天正在盖临建呢,中院秦淮茹家全家出动,连槐花都去搬砖了。
老二跟老三都忙着盖房,没人跟老易玩儿,老易这会儿在自己家门口听着收音机,边听边跟六婶儿她老公下棋。
六婶儿就是前院六根儿他妈,剧里那个白胖白胖的妇女,他们一家都是六字辈儿的,六六六。
小可乐上午上过课了,这会儿还不到三点,冉秋叶也没逮着他俩上课,兄妹俩跟院里几个孩子跑前院玩儿泥巴去了。
何雨柱下午没去单位,又因为他懒,也没给任何人家当热心邻居。
白乐菱跟沙沙两人吃过午饭带着七喜回桃条胡同那边了,这会儿家里就他跟冉秋叶在,冉秋叶在书桌旁写东西,他在那动手动脚的不消停。
冉秋叶扭了扭腰,试图躲开丈夫在自己身下作乱的手,低声嗔怪道:“哎呀你别闹,再让外边的人看到。”
何雨柱凑近自己媳妇儿,嘿嘿坏笑着说道:“外边人怎么可能看得到,你是我老婆,拒绝我是犯法的,小心我让于万把你抓起来。”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二柱子警告他:“最该被抓起来的就是你,我知道的就有乐菱跟沙沙,背着我的还指不定有多少呢,整天到处乱窜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
何雨柱被老婆掌握了自己的弱点,立刻色厉内荏的狡辩:“污蔑,你这就是赤果果的污蔑,我要在外边儿有的话早把她带回来伺候你了。”
冉秋叶刚想继续跟丈夫玩儿,突然听到斜对面易中海的收音机节目戛然而止,传出来一阵临时的通知:本台今天下午4点钟有重要广播,请注意收听…
广播连播两次,何雨柱听到这个通知突然愣了下,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9号,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天塌了。
冉秋叶虽然纳闷也没多想,紧接着发现丈夫的神情不太对,于是也不跟丈夫打闹了,松开手问道:“柱子哥你怎么了?今天这是要通知什么?”
何雨柱马上调整表情,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又有什么大事儿。”
“能有什么大事?估计也就是演习之类的。”
冉秋叶这么说也不奇怪,四九城从69年十月开始,有时候会搞防空演习疏散群众,今年地震后还经历过几次抗震演习。
何雨柱把冉秋叶的手拿开,站起身准备去穿长裤。
“不管怎么样吧,老婆我得去单位看看,你在四点钟之前把可乐跟他妹妹叫回来看着别让他俩乱跑。”
冉秋叶知道轧钢厂那边儿住棚子的也不少,也理解万一有大的演习丈夫这个领导最好还是在场的好。
“好的柱子哥,你放心去吧,顺便去趟桃条胡同,让乐菱跟沙沙快点回来。”
“好的,我现在就去。”
何雨柱换好衣服,出门骑车先去了桃条胡同,拒绝了白乐菱让他留下交作业的无理要求,说是冉秋叶找她俩有急事儿,让她俩赶快回四合院,然后自己去了单位。
单位二食堂旁边那块空地上的人不少,因为这里都是干部楼跟职工宿舍那两栋筒子楼里住的职工和家属,目前这种高层建筑的居民根本不敢回屋,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据何雨柱在后世对这个时间段的了解,有的人甚至在地震棚里住了一年多,一直到77年冬天才全部回了自己家。
今年过后,四九城的四合院就没法看了,几乎每个大杂院都挤满了私搭乱建,搞的进个院子跟打巷战似的。
轧钢厂的棚区这边可热闹多了,小孩子的玩闹声,女人们干活聊天声,男人们扎堆儿吹牛的动静,跟人间交响乐似的。
宣传科临时拉起来的喇叭里边放着广播,这会儿又在播放刚才的通知,从三点钟开始,每十分钟一次。
人们只是好奇,但并没意识到四点的通知会是什么,也没当多大事。
何雨柱先去自己的部门跟同事打了声招呼,然后找了个可以众览全局的位置站着,想现场看一下老百姓的反应。
四点钟,红星喇叭里响起了广播员的通知声:中…各族人民书…
人群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何雨柱眼里的画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是有人开始哭泣,然后哭的人越来越多,悲泣声震天动地。
何雨柱默默的从包里掏出上次用过的黑布把胳膊上地震临时保障的袖章换下来,白花别到胸口。
他紧咬牙关,眼泪也忍不住滑落下来。
或许是因为周围人情绪的感染,也可能是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亦或者只有他这个后世来客才知道老百姓究竟失去了怎样一位伟大的存在。
他在原地默默的站了三分钟,然后转身快步走向临时指挥部。
有些职工已经自发准备上街买白纸回来做白花扎花圈、布置灵堂吊唁了。
何雨柱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可以很快的调整情绪,但是像聂副主任跟侯宝库、老冯他们这些人,已经有点六神无主了,一个个的这都过了三分钟了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何雨柱拍了拍聂副主任的肩膀,把他拉出帐篷,擦了擦眼角压低声音道:“聂主任,我知道大家都很悲痛,可现在你是主心骨,接下还得你来安排,赶快组织人手设灵堂或者吊唁场所,通知保卫科跟纠察队加强巡逻,别发生什么乱子,让广播站准备放哀乐。”
聂永新也反应了过来,感激的看了眼何雨柱,急着道:“对对对,柱子你帮我通知一下其他领导,让他们赶快来我这里集合,虽然心中悲痛,可咱们不能乱。”
说完就抹着眼泪去棚子里主持大局了。
何雨柱有一句话没说,旗子也该降下来,不过这个如果私自操作可能有风险,还是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