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还没回话,冉秋叶就给出了答案:“跟乐虎两人放学路上遇到不上学的小流氓了,人家三个十四五的岁的,他俩也敢跟人家打,要不是正好被小郑遇到,指不定被揍啥样呢。”
可乐急着跟亲爹告状:“他们问我们要钱,把我兜里一块钱抢走了,我才跟他们打起来的。”
何雨柱有点无语,这两小子一直以来的对手都是同龄人或者比他们大一两岁的,还没遇到过对手,搞的有点头铁啊。
再说路上抢小孩儿钱不是九十年代的事情吗?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未成年保护法,真会被抓的啊。
“什么年头啊就有收保护费的了?这么勇的吗?”
何雨柱检查了下儿子的伤,发现除了脸上的伤身上也有不少淤青,于是心疼的道:“你跟乐虎难道不对比一下敌我双方的力量吗?觉得打不过就战略性撤退,回家摇人再返回去干他们啊。”
冉秋叶看丈夫又在给儿子灌输暴力思想,不满道:“你别总教他打架,万一手伤了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弹琴画画。”
“我这不是教他打架,是教他不要变成个老实人。”
何雨柱回了自己老婆一句,继续问可乐:“告诉爸爸,那仨狗东西都是谁?家在哪住,教出这种玩意儿的他爹妈肯定也不是啥好饼。”
小可乐摇摇头,回道:“不认识,在咱们这边儿没见过,他们还说让我跟乐虎星期一再给他们两块钱,要不天天打我俩。”
还是流窜犯?敢来交道口这边儿搞事情,踩过线了懂不懂?
何雨柱微微皱眉,三个小流氓随手就能搞掉,无非是过一年半载又蹦出来两起‘符文’案而已,但是这样太粗暴了,他要让可乐学会怎么利用规则跟关系来保护自己。
儿子还没意识到他姑父跟于伯伯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何雨柱摸摸儿子的小脸,笑着道:“两块钱怎么够?星期一爸爸给你拿两百,再给乐虎拿两百,就让他们抢,爸爸会带你姑父去当场抓住他们,你不用怕。”
小可乐一听到两百块关注点立刻歪了,双眼放光的问道:“爸爸那两百块是给我花的吗?”
“当然不是,那是道具,你要两百想买什么?”
“不知道。”
“那就想到再说。”
看丈夫打算利用小付他们处理问题,而不是又直接了当的用暴力手段,冉秋叶也放心了,恨恨的道:“这种小流氓抓进去最好,十四五的人了,三个人打两个八九岁的小孩儿,没有底线。”
敢打她的宝贝儿子,就应该被弄进去好好收拾一下,这年头哪有什么文明执法。
夫妻俩吃完饭何雨柱陪可可学习,冉秋叶陪可乐做作业,分工明确,弱咖何雨柱只配教幼儿园的。
小可乐突然对何雨柱说道:“爸爸,老师让我们礼拜天出去学雷峰做好人好事,至少要做一件,写成作文星期一交。”
做好事?做好事容易遇到蠢货啊,宁伟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何雨柱还等着那个货回来雇他当保镖呢。
他觉得应该告诉儿子不要有多管闲事的习惯,干脆把他抱过来语重心长的道:“你只要不做坏事,就已经是好人了,没必要去用做好事来证明自己是个好人,因为你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万一好心办坏事怎么办?”
小可乐觉得爸爸讲的有道理,虽然很多时候爸爸都在跟老师唱反调,但是他觉得爸爸比老师强,因为爸爸是领导。
可作业得交啊,只好求助亲爹:“那老师让做的好人好事我要写什么?”
“明天你跟乐虎出去玩儿没准儿能一人捡到一分钱呢。”
小可乐听到一分钱就跟条件反射似的唱了起来:“我把钱交到老师手里边,老师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开心的说了声,老师再见。”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不错不错,我儿子都学会抢答了。”
冉秋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趁这父子俩互动的空问道:“柱子哥,你们单位那台钢琴还没找到吗?可可的钢琴课得重新捡起来,她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送到外面我有点不放心。”
何雨柱让儿子闺女自己在这自由学习,拉着冉秋叶到了卧室那边,跟她说了实话:“就是我弄走的,能找到才见鬼了,只是现在还不方便拿出来。”
一台三角钢琴啊,往后好几年你个人都没法买,何雨柱当然要藏好等风声过去了,现在那个库房也没人关注,等新领导上台看看怎么处理。
冉秋叶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何雨柱只跟他说钢琴不在了,现在不方便给闺女上课,但没说是他弄走的。
“你弄走的?没被人发现吧?你藏哪里了?”
“西城区那边派出所的库房里呢,等明年天气暖和我打算把千竿胡同的西厢房重新弄一下,好好做个隔音,然后放那头。”
冉秋叶对于外边儿的事情还是听丈夫的,点点头道:“好吧,那就再等等。”
何雨柱趁机请假:“对了老婆,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忙活完肯定很晚了,就不回来睡了。”
冉秋叶痛快的答应,自己家里这超标的生活是哪来的?四口人只有一个人的定量,凭什么能过这么好,还不是靠丈夫经常这样半夜往外跑。
“好的,这次又去弄什么东西?”
“去硬木家具厂,我趁着运动结束这段时间他们那有点乱,把那个乾隆的金丝楠大柜拿下了,晚上去偷偷拉出来。”
冉秋叶搂着丈夫的腰靠在他怀里,轻声道:“那你注意点安全,东西没了咱再找,你不能出事。”
“放心,我苟的很,就算抓到我也有手续,可以把责任推老朱头上。”
他晚上是去找小朱,不是找老朱啊,那个柜子他早就弄到手了。
因为这柜子满雕龙纹太扎眼,他放空间了,为了节省地方,他是先把柜子装的满满当当才又放进去,倒也没用多少空间。
八点半的时候,冉秋叶招呼儿子闺女洗漱准备睡觉,何雨柱像模像样的换上自己的连帽外套,戴上黑框眼镜,跟老婆吻别以后出了四合院。
他以前做这种事还会对冉秋叶生出愧疚,但现在好像愧疚感很淡了,可能是坏事做久了有点脱敏。
再说他对冉秋叶也没变啊,珍惜眼前人嘛,谁在眼前就珍惜谁没错吧,在家时候他老稀罕自己家大秋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