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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朱确认关系后,两人约会的次数很快就赶超了小宫同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两人的个人情况不一样。

小朱现在老老实实的在研究院进修,住的还是宿舍,她又是本地人,回家住还是在宿舍住没人管她,也没有家人孩子拖累,比邱玲跟自家老二老三都自由,可不是想哪天约就哪天约。

反观小宫同学呢,整天忙着到处演出,她那工作说是话剧团,可跟部队也没区别,也不能无缘无故的请假,偶尔凑个在四九城的休息日吧,她也不能每个休息日都往外跑,所以跟何雨柱一个月都未必能凑一天。

何雨柱的日子还挺快乐的,现在于莉跟秦京茹那里两三个月都不见得会交次公粮,秦淮茹那里跟断了差不多,这让他有更多精力放在自家一二三跟娃娃脸还有北朱南宫身上。

秦家姐妹跟于莉又要工作又要张罗孩子家人的,也没那么多精力想这种事,再说这都多少年了,也不是刚开始有新鲜感的时候,尤其于莉跟秦京茹还有男人,平常不缺这一口,虽然效果差了点,好歹聊胜于无。

只要你能让她感受到快乐,女人就没有对那事儿抵触的,毕竟让人上云端的感觉谁来谁不迷糊?除非她本身就有病。

比如小朱国王,经历过何雨柱的几次调校后就彻底没了生疏感,现在切磋交流时候主动的很。

剧情的惯性是强大的,其实也不能说是剧情的惯性,而是很多事情都有必然发生的条件。

比如刘家老二跟老三就拖家带口回四合院了。

刘老二盖的房子虽然没有剧里的大,可一间也有个十来平,四九城居住环境这么紧张,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刘光天是被从他强占的房子赶出来的,刘光福是小舅子下乡回来了,他个倒插门儿的得给小舅子腾地方,被老丈人撵出来的。

没地方住总能去睡大街,可不是得回来找妈妈,所以前两天跟原剧似的,又把刘老二气病了。

刘老二还是有点偏心小儿子的,毕竟这条线里边他把工作给了刘光福,刘光福过年时候也会回来看看,虽然空着手来打包走,但好歹也能露个面儿。

所以在刘光天对亲爹不敬的时候,照样出手跟自家二哥干了一仗,成功把刘老二送进了医院。

时间啪嗒啪嗒的就进入了77年阳历1月份,昨天刚过了元旦,今天是个礼拜天。

何雨柱这个休息日屁事儿没有,小宫同学又跑去演出了,小朱回家去了,邱玲今天陪她妈去逛商场了,白乐菱昨天才吃饱,这会儿正带着七喜在炕上玩儿呢。

小李子他们那帮运动员也去表演了,何雨柱今天干脆没送可乐去武校。

这会儿正是半上午,冉秋叶刚检查完可乐在学校的作业,拉着儿子苦口婆心的道:“可乐,从你上学你爸就让你不要过度表现,但今年期末你要全力考个好成绩,这两天你把学校教的东西再复习一下。”

小可乐在回答亲妈的问题时候很认真:“为什么要考好成绩?爸爸不是说想考多少分儿就考多少分儿才叫厉害吗?”

冉秋叶继续给儿子耐心的解释:“你每天要比别人上那么多课,可分数回回都是八十来分,外面那些人都说你跟你爸小时候一样笨,不是念书的料。”

小可乐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跟个小大人似的回道:“爸爸不是念书的料怎么能跟妈妈学会英语、弹琴、画画?爸爸那是当初旧社会没法好好上学。

再说外人怎么说跟我有啥关系?您跟爸爸知道我学习厉害不就行了。”

冉秋叶一时还真没法告诉儿子你爸爸还是何师傅时候真不是那块儿料,只好强制给儿子下任务:“先不说你爸的事,你这次期末就全力考,不用刻意压着分数,一定要考个满分。”

“那我要考不了满分呢?”

“那就别叫我妈。”

“好的阿姨。”

正在抱着闺女稀罕的何雨柱被可乐的回答逗乐了,怕冉秋叶抽他,赶紧把儿子拽到跟前儿。

冉秋叶自己也乐了,她在何雨柱的影响下比这年头的一般家长多了些耐心,看丈夫把儿子护在跟前干脆矛头指向了他:“你看看你把儿子教的,哪有个孩子样。”

“儿子说的没错啊。”

何雨柱无所谓的道。

然后搂着儿子继续给他灌输歪理邪说:“可乐,别管那些外边的碎嘴子,一个人如果在背后说你坏话,证明那个人就不是啥好玩意儿。”

可乐就喜欢听他爸爸讲道理,感觉比死板的老师强多了。

这小子点点头继续问道:“那要好多人说我坏话呢?”

何雨柱还鼓励呢:“那说明他们是一伙的,都不是啥好玩意儿,记住,我儿子是最棒的。”

冉秋叶把儿子从丈夫的保护下拽过来,埋怨道:“你这都是哪来的歪理?别把他养成盲目自大的毛病。”

接着告诫自己儿子:“可乐你别啥都听你爸爸的,别人说的也不一定是坏话,如果别人说的有道理,咱们也不要一味的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

何雨柱没干涉冉秋叶教育孩子,他抱着闺女回了卧室,让她哄弟弟玩儿。

白乐菱看自己男人过来了,懒洋洋的说道:“看你跟秋叶姐教育可乐,我都发愁以后该怎么教育七喜,他爸爸也不能常在他身边。”

何雨柱知道白乐菱的意思,在可可面前不能明说,只能用孩子爸爸来代替。

七喜未来的路跟可乐不一样,他现在还没法跟白乐菱说,这得等高考以后。

只好安慰道:“不用发愁,孩子的未来都有规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可爬炕上给还不怎么会说话的弟弟唱儿歌:“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这是何雨柱教的,反正这就相当于个带调的顺口溜,也没啥危险性,现在南锣鼓巷好多孩子都会唱。

可可唱完‘妈妈的弟弟叫舅舅’,突然停下问白乐菱:“妈妈,姥姥有弟弟吗?姥姥的弟弟要叫什么?”

还没等白乐菱回话,何雨柱就抢答:“姥姥的弟弟当然是叫姥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