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竿胡同的房子终于搞完了,小可乐也开启了暑假生活。
尤凤霞变成了一个漂亮的无业游民,按照往年的正常情况的话,她年底估计就得下乡,但今年不同于往年。
姑娘对于自己下不下乡完全不担心,对目前的街溜子生活还是挺满意的。
就是她想履行自己作为小老婆的义务时候没有成功,大叔只是说不到时候。
到九月份的时候,怡宝该上一年级了,于莉年初就让冉秋叶给孩子测试了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艺术细菌,结果这怡宝果然是一帮孩子中的独一份儿,音乐绘画的天赋一塌糊涂,唱歌还跑调,就是那种她明白自己在跑调,但是又控制不了自己。
不过也不是没有优点,怡宝的逻辑思维挺出众的,身体素质也还不错。
于莉一看这样也别浪费时间给闺女发展什么业余爱好了,让她练练武术学学舞蹈得了,武术就秋天时候跟可可她们一起吧,虽然她年纪大了两岁。
至于学舞蹈,她让于海棠帮忙找了东城区文工团的一个女演员来启蒙。
这样的话她家的收入就有点跟不上了,没办法只好跟何雨柱商量了下要了点支援。
何雨柱准备秋天把可可跟果冻送武校的业余班去,有秦京茹这个内奸在,许大茂自然也要跟上何雨柱的脚步。
孩子可以没出息,但绝对不允许比何雨柱的孩子差,这就是许大茂的原则。
何雨柱跟冉秋叶把家里东西收拾了下,家具搬后院聋老太太房子里,空出房子来开始装修南锣鼓巷。
同样搬了家的还有易中海,在何雨柱的劝说下,他家也要重新收拾一下,毕竟他家地震后就在房顶铺了点油毡防止漏水,屋里黑乎乎的都几十年没收拾了。
还有沙沙家跟许大茂家这次也会重新装修。
所以就是老易跟何雨柱得先把家里东西能放院子里的放院子里,放不到院子里的就堆到后院。
然后中院的房子弄完再搬出来弄后院的。
何雨柱跟老易说了,弄房子期间自己一家先去千竿胡同住,自己不在时候让他看着点工人们,老易两口子暂时在后院跟家具住一起,反正装这里就住那里呗。
当然老易也是要花点钱的嘛,他以前管聋老太太叫干妈,现在又拿可乐当亲孙子,所以聋老太太的房子装修难道不应该他出钱吗?
何雨柱动不动让老易花钱或者给他安排活倒不是自己花不起钱,而是时不时的让老易出点血,老头心里才踏实。
现在也没有什么银行转账,老易的退休金跟补助还是何雨柱每个月顺路领的呢,尽管老易刚开始让他直接存起来就行,可何雨柱每回领了都会给一大妈,说是让他们存起来,自己需要钱会跟他们要。
所以咯,这个暑假何雨柱一家就住在千竿胡同了。
“用点力气,没吃饭吗?小心不给你零花钱,加油加油。”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指挥着闺女推着他荡起来,还对闺女的力气非常不满。
天气本来就热,可可倒是实在,撅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力气推着无良老爸荡秋千,这会儿小脑袋也是一脑门儿汗。
小丫头抹了抹脸上的汗,仰着小花脸跟老爸提要求:“爸爸,我推不动了,该我坐上去你推我了。”
“好吧,看你挺卖力的,秋千给你吧。”
何雨柱起身把闺女抱起来,笑着把她放到秋千上,开始推着秋千高高荡起来,一边还要防止宝贝疙瘩掉下去。
父女俩正玩儿的开心呢,冉秋叶领着在武校上完课的可乐进了院子。
可乐一看妹妹在荡秋千,哒哒哒的跑过来也想玩儿。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把可可从秋千上抱下来,又把试图坐上去的儿子拎着脖领子丢一边,然后一个公主抱把过来的冉秋叶抱起来放秋千上,很狗腿的在老婆耳边说道:“老婆,我推着你玩儿,你在笑,孩子在闹,是不是特别幸福?”
对老婆好怎么了?这么大度的老婆值得被偏爱,人家都可以陪着你打四排,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冉秋叶面上忍不住荡起幸福的笑,可还是哭笑不得的指了指那兄妹俩,乐着道:“我倒是能笑的出来,不过儿子闺女都快抑郁了,哪还有心思闹。”
何雨柱果断的把儿子闺女拉过来跟自己换位置,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道:“真是不孝,快过来推着妈妈荡秋千,要不然我就发飙了。”
可乐抬头看着亲爹,气鼓鼓的道:“爸爸你为了哄妈妈就这么对我跟可可?我俩还是小孩儿呢。”
何雨柱毫不在意儿子的,蹲下身在儿子闺女脸上各亲一口,继续给兄妹俩打鸡血:“能者多劳嘛,可乐跟可可最棒了,你俩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加油,哄妈妈的任务就给你俩了。”
冉秋叶看儿子闺女求抱抱的表情,主动伸出手对何雨柱道:“好了柱子哥,快把我儿子闺女给我,你推着我们仨。”
何雨柱把兄妹俩都放倒冉秋叶怀里,这兄妹俩分别坐到冉秋叶大腿上抱着亲妈,可可还在冉秋叶脸上亲了下,奶声奶气的道:“妈妈我爱你。”
冉秋叶也亲了亲闺女,问道:“那你爱不爱爸爸?”
可可看向何雨柱:“也爱爸爸,我最爱爸爸了。”
“真乖。”
这种亲子关系这年头估计在整个国内都找不出几家来,谁家孩子会说爱爸爸妈妈?多他嘛的肉麻,父母也不会这么说啊,大家都是绷着脸保证父母威严的,哪有何雨柱这个德行的。
可乐都十来岁了,觉得男子汉不应该缩在老妈怀里,主动要求跟爸爸去后边推妈妈跟妹妹荡秋千,亲了口冉秋叶就跳了下来。
搬到这边好处还是挺多的,至少可乐跟可可都在她老妈曾经的东厢房住,何雨柱夫妻俩可以肆无忌惮的打扑克,甚至白乐菱都能毫不避讳的过来留宿打三排,真是快乐到非常…
四合院的工程在继续,冉秋叶重新住回自己的家还快乐了几天,然后就感到无聊。
可乐兄妹俩正是好动的年纪,又不能整天在院子里陪着老妈,这边也没有认识的小朋友,冉秋叶也感到无聊。
于是窝在千竿胡同的生活还没过几天,冉秋叶就开始往南锣鼓巷跑。
她发现还是这边热闹,虽然生活设施不如自己家,但儿子闺女有小朋友一起玩儿一起学习,她也习惯了自己在屋里待着,屋外却充满烟火气息的日子。
8月初的时候,白临漳重新上台。
何雨柱找了单位不怎么忙的一天在单位晃悠了一会儿就撤了,然后去办理七喜的户口问题,理论上是任性的白乐菱收养了何雨柱家捡到的何景风。
反正孩子的事儿除了个别人也没人清楚,白家那头知道的人更少,这一套流程走完也不会有人关注。
从此以后,何景风就变成白景风了,成功完成阶级跨越,从一个普通百姓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天宫人。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何雨柱带着今天跟着他的闺女离开了权利大院,骑车往回溜达。
这个月份是四九城的雨季,父女俩走半道就被大雨截住了回家的路。
通县永远是我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今天宫樰也是大清早的就跟团去通县那头慰问演出,下午才坐着团里的车返回总政大院。
结果都进城了,天公不作美开始下起了雨,这年头那些道具都比她们这帮演员值钱,一帮人自己都被淋着呢还得着急忙慌的给道具防水。
其实她们这帮大城市大团的情况已经足够好了,还能坐在大卡车的车斗里,一些偏远地区的文工团和宣传队伍,出任务时候坐牛车挑担子都属于正常情况,有大巴出行那都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了。
顶着雨幕,小宫同学在路边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的白衬衣也已经被淋透,他的自行车扔在一边,正带着可可淋着大雨在路边的一个水坑里蹦蹦跳跳,完全没有一个这年头成年人的那种稳重。
可可穿着不太合身的雨衣,跟爸爸玩儿的不亦乐乎,就连汽车过来溅起的水花也完全不在意,银铃般的笑声穿过雨声跟汽车的马达声传到车上每个人的耳中。
何雨柱抬起头,正好跟小宫同学的目光对上,他看着姑娘被雨淋着,面上闪过一阵心疼,接着咧嘴冲着车上的人露出个开心的笑,抹了把头发做出个只有小宫同学看得懂的动作,目送着汽车离开。
宫樰也偷偷给了情人个隐晦的回应,突然觉得他冷不丁的在路边出现,让今天这场雨都淋的特别开心。
三天后,周末,小宫同学正好可以歇着,于是她的特别开心在那天变的不仅仅是开心,还有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