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诚看着一众属下都受了不轻的伤,双手合十。大片的水汽从手中迸发开来。
雷遁查克拉附着在水汽之上,重新形成了施展飞雷神的媒介。
他一把搂起雏田纤细的腰肢,扶着她走向夕日红的身边。
雏田红着脸,身上的疼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羞涩。
她既不敢拒绝,也不敢开口说话,脸红的像秋天的柿子,悄悄将脸贴向新诚的肩膀。
新诚倒也没有注意雏田的举动,只是将她扶到夕日红的身边后,又将剩下的几个属下聚拢过来。
将浑身查克拉延展出来,包裹着几位属下。施展飞雷神后,众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几次周转之后,新诚带着四人回到了木叶,来到了木叶医院旁边。
年轻版的纲手坐在木叶医院大楼的房檐,一只脚吊在下面晃荡着,右手捏着个酒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看到医院大楼门口,多了几个人,随即翻身从大楼上一跃而下,砰的一声落在地面上。
“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重?”
年轻版的纲手有些诧异。一个木叶的上忍带着几个弟子,竟然还能受这么严重的伤势。
夕日红在木叶上忍中,自然不算强势,但也算不上多么弱小。
可队伍中还有日向雏田这么一个特殊的人员。
纲手自然知道自己这个便宜的弟子,早早将修炼内气的功法传授给了雏田。
而雏田最近也成功掌握了仙人模式。虽然还有些勉强。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击败她的。
“出了点意外。”新诚将雏田交给赶来的医疗忍者,直起身子,指了指天上的月亮。“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一个叫舍人的小子,想要雏田回去给他当妻子。”
纲手灌了口酒,挑了挑眉毛,眼神戏谑地上下打量新诚。
又看了看被抬上担架的红、牙和志乃。红伤得最重,右肩骨头碎得不成样子。
牙满身是伤,硬撑着没让抬,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医院里挪。
志乃表面上没什么血迹,但查克拉耗尽,走路时脚步都是飘的。
“月亮上的?”纲手把酒瓶往窗台上一搁,“行吧,你那个三年之约还没到,什么牛鬼蛇神都提前冒出来了。大筒木那边的人,我手上资料不多,回头你让大蛇丸整理一份给我。”
新诚点头,医疗忍者已经把红抬进去了,雏田坚持不用担架,自己慢慢往里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新诚一眼,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医院。
新诚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方才那几拳,打得有些不够爽,或者再限制一下,又能多打几拳。
“你自己看着办吧。”纲手瞟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新诚的肩膀上。”打架可要叫我,最近手很痒。“
新诚连忙答应,跟着纲手进了医院大楼。
他的伤不重,手臂上的血痕和虎口的灼伤处理起来很快。
纲手亲自动手,动作利索,疼得新诚倒抽了一口气。
纲手处理伤势的动作很专业,但更多像是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他也不知道这种没由头的惩罚来自何处,但又不敢开口问。
处理好医院的事情,已经来到了傍晚。
火影大人在木叶医院门口抱着雏田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木叶。
木叶的村民们不知道为什么火影带人回来时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是什么来头。
但这不影响他们发挥想象力。
到了第二天早上,茶余饭后已经有十几个版本在流传。
有说火影一拳头把月亮打出一个坑的,有说月亮上下来个白头发妖怪要抢新娘的,最离谱的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火影和那妖怪在森林里打了三天三夜,把半座山打平了。
而流言的中心,不出意外地落在了雏田身上。
病房里,雏田靠在床头,左腿固定着夹板,右臂缠着绷带。
伤不算太重,但仙人模式的副作用加上激战后的脱力,让她整个人提不起精神。
窗外的阳光很好,她侧着头看院子里那棵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时不时掉下来几片,被风吹得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才落到地上。
“哟,我的大小姐,还看风景呢。”
门被推开了。
井野走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嘴角挂着笑,但那双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过雏田全身的绷带。
她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怎么,几天不见,被月亮上的人看上了?你这运气,别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雏田小声辩解:“井野,别取笑我了……差一点,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怕什么,反正有人会去救你。”
井野从水果袋里摸出一个苹果,在手心里抛了抛。
“我听说,新诚可是当着一群人的面把你从地上扶起来的。还是搂着腰扶的。”
雏田的耳根腾地红了。“那是……那是因为我腿受伤了……”
“嗯,受伤了,所以搂着腰。合理。”
井野咬了一口苹果,咔嚓脆响,笑得眼睛都弯了。
“你猜我来之前,她们婶怎么跟我说的?井野,你们家那位火影大人不得了啊,抱着雏田小姐从天上飞回来的。你说我该怎么答?我说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被抱着飞过。”
“井野……”雏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井野放下苹果,神情认真了几分,“伤怎么样?”
“看过了。静音大人说休息半个月。”
“那还好。”
井野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语气颇为羡慕地说道。
“我要是也受个伤,不知道他会不会也。”
井野自知有些失言,没再说下去。
雏田也没有接话,充满尴尬的气息。
她和新诚的关系,本来就是不清不楚。
木叶村里传得沸沸扬扬,什么一拖二,什么两个女主角,什么火影大人以后娶几个。
这些闲话她不是没听过,听得多了,她和新诚相处时反而越来越别扭。
明明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还能勾肩搭背、现在倒好。
一见面就是客客气气的“最近怎么样”“任务还顺利吗”。
井野扭头看向窗外,忽然叹了一口气。
“新诚那个笨蛋,如果一直这么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我看他以后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雏田轻声说:“他不会的。”
“哼。”
井野看了雏田一眼,甩动着金色的马尾,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雏田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井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雏田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总之你快点好起来。等你出院了,我请你吃烤肉。叫上新诚,他最近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叫上鹿丸他们吗?”雏田问。
“不叫。”井野斩钉截铁,“就我们三个。我倒要看看,那个笨蛋坐在我们两个中间,还敢不敢那么自在地吃烤肉。”
雏田被她说得脸又红了起来,但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金黄色的,在风里转着圈,慢慢飘到病房的窗台上,像是一小片温柔的秋天。
新诚站在走廊拐角,刚准备进病房,就听见了井野最后那句话。他脚步一顿,摸了摸鼻子,转身悄悄朝反方向走了。
面对这种场面,可比面对宇智波斑要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