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说:“我想等小栋材长大以后,继承我的产业。”
翠翠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徐波,“真的吗?那…那小悦呢?”
徐波说:“会给她留一部分财产,这事到时再说,这是我暂时的打算,周毅雄也跟我聊过这事,他也同意,他意思是让小栋材去省城读书,长大后再出国,到时候他回国后,能够很快了解并接受我的产业。”
听完徐波的话,翠翠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胜利喜悦,她瞬间就有了之前那种不顾一切为了徐波生下这个孩子的幸福感。
她问徐波:“徐大哥,那这样的话,会不会对娜…不公平?”
徐波轻摇了下头,“没事的,她不计较这些。”
就在此时,院里响起王丽香的责骂声:“小栋材,咋又在院里玩冰?还想不想要脚丫子!”
徐波听到母亲回家了,立即敞开门说:“娘,你去哪了?”
王丽香扭头看着儿子,说:“怎么一回家就藏厨房里,也不嫌冷。”
徐波笑了说:“我和翠在说话呢。”
王丽香问:“今晚住下不?”
徐波回道:“傍晚我得回去,娜娜自己在家。”
王丽香哼了一声:“不就是生了个女儿,娇贵的跟皇帝生了个公主似的,村里不能来了是咋?”
她发着牢骚,其实她这话是说给翠翠听的。
随后她朝儿子招招手,徐波走过去,王丽香就小声说:“小翠还年轻,你再这样让她守活寡,我可不敢保证她以后改不改嫁,我带小栋材去串个门,你在家陪陪小翠。”
跟儿子说完这些话,她又笑呵呵朝翠翠招手,翠翠赶紧走过去,王丽香把她拉到一旁,小了声说:“小翠,我带小栋材出去待会,你和小波在家里活动活动,女人是花,男人是肥料,懂我意思么?”
翠翠顿时抿嘴笑了笑,“阿姨,不用的,徐大哥工作一年了,好不容易放假,让他歇歇。”
王丽香一皱眉,捏住她鼻子:“傻丫头,男人在这事上,可不会嫌累的,你看看我这把年纪了,一个月还……还来那么一两次呢。”
说着,她抱起小栋材就往院门口走,小栋材撅嘴说:“我还想玩大鹅。”
王丽香说:“你爷爷也有大鹅,比咱家还多。”
她抱着小栋材走到院门外,闭上门,然后把门上了锁。
徐波和翠翠回了堂屋,堂屋中间那个火炉很旺,刚闭上房门不大会,门上的玻璃就有了一层水汽。
俩人坐在沙发上,翠翠起身拿着铁钩把火炉的盖子打开,边里面添了一些碳,又坐回到沙发,从面前的茶几底下拿出一盒烟给了徐波,“徐大哥,抽烟吧。”
徐波看着翠翠,她一双杏眼还是像三年前那样,清澈里有一丝傻气,脸比那会圆润了一些,依旧是那样美,毕竟她才二十二。
翠翠见徐波盯着自己,她有些恐慌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徐大哥,我…我老了吗?”
徐波笑了出声,“翠,你咋会老呢。”
翠翠嗤的笑了声:“徐大哥,热吧?”
徐波脱了西服,翠翠把他西服拿进睡房,她在里面待了会,在出来时,已经换了睡裤,上身只穿薄毛衣。
她站在徐波对面,隔着茶几,她垂着脑袋,垂着手,不说话。
徐波发觉她已经把毛衣里面的罩罩弄去了,心里明白了她的寓意。
徐波自己也不知道有几个月没有干过那事了,他看着站在那儿的翠翠,说了句:“翠,我有点饿了,早上没吃饭,有吃的么?”
翠翠立即说:“哦我立刻给你去做。”
说着,她转身要出屋,徐波喊了声:“穿袄,别冻着。”
翠翠没听话,敞开堂屋的门去了厨房,徐波赶紧去睡房拿了棉袄。
进了厨房,翠翠扭头对走进来的徐波说:“菜都切好了的,很快就炒好了。”
徐波走过去给她把棉袄穿上,翠翠鼻子一酸又流泪,在心里骂自己:我咋这么没出息!
徐波说:“翠,你回屋吧,我来做菜。”
翠翠立即说:“不不,我做菜习惯了,你干活累,回屋歇着吧。”
徐波说:“那咱俩一块做吧。”
很快,两个炒菜和一盘切成片的香肠端上茶几。
翠翠熟练的拿出一瓶白酒给徐波倒上,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举杯说:“徐大哥,祝你在新的一年里,事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的。”
说着,一大口喝了半杯白酒。
徐波一愣,“翠,你经常在家喝白酒?”
翠翠羞了脸:“徐大哥,不会笑话我变成酒鬼了吧?”
徐波咬了咬牙,心疼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翠翠为何会经常喝酒呢?
翠翠抿嘴笑:“徐大哥,能不能送我几句祝福,我看书上说,好听的话是开心的养分,你送我两句话吧,我可以开心上半年和下半年。”
徐波听了她这话,再也抑制不住,别过头落泪。
翠翠吓一跳,“徐大哥,咋…咋哭了?”
徐波哎了一声,露出笑容,捏了捏她的下巴,“翠,你恨过我吗?”
翠翠立即挺直腰板,认真说:“徐大哥,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真的真的,我发誓我发誓!”
说着,她举起右手在耳边!
徐波将她搂进怀里,翠翠闭上眼,脸抬起来去亲他。
徐波将她抱起来去了睡房,翠翠身子顿时软成春柳。
过了会,屋后面,此时跑过来几个小孩,他们手里都握着花花绿绿的鞭炮。
有个男孩把鞭炮放在屋后,捡起一片瓦片盖住,拿出火柴要点鞭炮,旁边一个小孩突然说:“哎哎你们听听,里面啥动静?”
其余的小孩竖起耳朵听了房内动静,其中有个男孩说:“里面有女人哭。”
另一个小孩说:“不是哭,是叫唤,她是不是在屋里挨揍啊?咱去找书记吧。”
这个小孩说话时,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小孩捡起地上一块砖头要砸后窗玻璃,被身边男孩一把拽住,说:“俺娘说了,这是咱村里最有钱的,你砸了他家玻璃,你爹会被抓去坐牢。”
拿着砖头的小孩害怕了,丢了砖头就跑,其余几个孩子也跟着跑了。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翠翠躺在床上闭着眼喘气,一只手还握着徐波的手。
缓了会,她侧身搂住徐波,徐波问她:“疼么?”
翠翠偷笑一下,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