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墙角的许柒月此时害怕了,她立刻对徐波说:“小波,咱先回家吧。”
徐波点点头,往楼上看了看,没有再往下走的人,就拉着许柒月下楼。
走出楼道门,此时门前围满了人,都在叽叽喳喳议论着。
徐波先把柒月送回别墅,随后给房东打电话,房东说在四楼等着,徐波挂了电话又返回那栋楼。
徐波也是怕蛇的,他从绿化带里面捡了根枯树枝,进入楼道上楼,爬到四楼时,也没有看到那两条蛇。
房东见徐波来了,就拉着他进客厅看那几块破碎的地板砖。
徐波不想在这小事上耽搁时间,直接掏出一千给他,“这钱够了吧。”
房东愣了下,忙说:“够了够了,太够了。”
徐波没再跟他多说话,出门下楼,发现一辆警车从小区门口驶进来,徐波猜测是有人报警请民警来抓蛇的。
徐波回到别墅门前,看到房门右侧那个暗红色三角形标记还在,就拨通了周毅雄的电话。
电话接通,周毅雄问什么事?徐波把情况简述一遍,周毅雄说:“行我知道了,我在回临县路上,差不多半小时就到了。”
他在门前等了二十多分钟,就听到小区门口传来连续不断的喇叭声。
小区通道还在堵着,徐波赶紧跑过去,只见周毅雄开着他那辆迈巴赫,在拥堵的车辆人群后面按着喇叭。
没等徐波走过去,周毅雄下了车,朝着前面大声喊:“干什么你们?你们结婚不让人回家了是吧?”
前面的人都回头看周毅雄,却都是站着没动。
徐波挤过人群到了周毅雄跟前,说:“哥,先把车停这儿吧,这家结婚的排场不小,人太多了。”
周毅雄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有辆警车停楼道前,就对徐波说:“你过去把民警叫过来。”
徐波说:“哥,那辆警车是来抓蛇的。”
周毅雄说:“你就说他们局长来了。”
徐波点点头,走过去把一个民警叫过来,这个民警是个瘦高个,他扫了眼周围,问徐波:“我们局长在哪呢?”
周毅雄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这个民警脸色变了变,立即把手里的警棍举过头顶,朝着前面的人群大声说:“都让开都让开,别妨碍公务!”
他这一嗓子果然好使,前面人群顿时呼啦啦闪开一条道。
徐波上了车,好奇的问了句:“哥,你对那个民警说什么了?”
周毅雄说:“没说什么,这个小民警一看就是新来的,我对他说我跟局长是哥们,他就信了。”
徐波呵笑一下:“这也行?”
周毅雄说:“可能他是看到我开的这辆车的原因才相信的,假如我蹬三轮,他肯定不信。”
回别墅,周毅雄进门就朝着许柒月一通责备。
柒月一阵道歉,随后说多亏了徐波,周毅雄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曹卓莹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周毅雄冷声说:“曹卓莹,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
曹卓莹在电话那头呵呵笑起来,说:“有本事来抓我呀,抓到我算你厉害,如果抓不到我,那你日子别想安稳。”
周毅雄哼笑一声说:“曹卓莹,就算你跑到国外,我也能找到你!你等着!”
挂了电话,余怒未消的周毅雄点上烟沉思起来,过了会他对徐波说:“小波,你先忙你的,我去找曹卓莹。”
徐波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周毅雄说:“不用,找到她不难。”
周毅雄直接开车去县委找了曹卓莹前夫杨明其。
杨明其作为副县长当然知道周毅雄这人,热情的把他请进办公室。
周毅雄把曹卓莹害马煜雯的那段录音播放给杨明其听,杨明其听了之后,略有惊讶,他说:“周老板,曹卓莹早就跟我离婚,我俩现在没有任何瓜葛,这事你报警吧。”
周毅雄笑了笑说:“杨县长,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找她了哈,刚才我跟她通电话,她说去了外省,她外省有亲戚?”
杨明其想了想说:“我只记得她有个堂哥在湖南岳阳开公司。”
周毅雄问曹卓莹堂哥的名字,杨明其说了之后,周毅雄就跟他告辞。
他先是去自己在临县的一家分公司,找了几个壮实胆大的青年,然后开一辆商务车,一同赶往岳阳。
到了岳阳之后,他打听到曹卓莹堂哥的公司,没费多大周折,就在公司顶楼一间办公室找到了曹卓莹。
当曹卓莹见到周毅雄那一刻,她如同见了魔鬼一般身子禁不住发抖起来。
这是一间公司接待客户的办公室,装饰的像个居家客厅。
周毅雄把办公室门反锁,拉上窗帘。
他拉了把椅子,放在曹卓莹对面两米位置,坐下后,朝她笑了笑说:“你看,咱俩刚通完电话没过一天,我就找到你了。”
曹卓莹富态的一张脸此刻没了血色,嘴唇颤动了几下,开口:“你…你咋找我的?”
周毅雄说:“我时间紧,没空跟你叨叨,你说吧,这事咋弄?”
曹卓莹咽了下唾沫,“我…我再给你二百万。”
周毅雄撇撇嘴,“啧啧啧,我老婆怀的是双胞胎,一个孩子一百万,你打发要饭的呢?啊?”
说着,周毅雄转过身对身后站着的三个青年说:“给你们一人十万,先干她一顿,我去楼下等着,别让她叫唤啊。”
话说完,周毅雄站起身,那几个青年犹豫几秒,就开始解腰带。
曹卓莹虽说已经四十多岁,却也有风韵犹存的味道。
她一看到那三个青年在解腰带,立即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倒在地,连声求饶。
周毅雄看到她脚下有尿流出来,就知道她吓尿了裤子,于是就说:“跟我回临县吧,临县才是你的家啊。”
曹卓莹摇头说不回,周毅雄挥挥手对那几个青年说:“既然她不跟着回去,咱们走吧。”
周毅雄真走了,曹卓莹却更害怕了,她赶紧站起身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