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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跑福州耍去了,福州挺热闹,风景有点像江南,古榕比较多。就是水不太好,人造的池塘还有河流什么的很浑浊。但立在闽江上看日升日落挺震撼,让人觉得天地很宽,江河很广。

城里景点大多是免费的,也有部分会收二十,不算贵。找了一圈,没一个叫向阳巷的,不过向阳巷如果真有,可能是三坊七巷中的一个。

如果福威镖局在现实里真的有,那大概也拼不过现在的快递物流,现代的物流行业对底层员工压榨确实狠,稍有点良心的就玩不转这一行。

三坊七巷里面商业化很严重,我看上了一个小小的手绘斗笠主人杯,做工不算特别精致,要286元。砍价砍半天,一分钱不让,我直接不买了。后来仔细一想,不如上淘[宝],景德镇出品的比这好看的手绘杯比这便宜多了。

巷子里拍照比较出片,花挺多,挺香。不过我在街边假山池塘边看到只大老鼠,光尾巴估计就有我学生时用的20cm的直尺长了。见人也不怕,身体和胆子都十分肥硕!

到下午,街上真挤,人太多。不过城市风景好像都差不多一个样,灯火霓虹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不过福州还是值得一玩的地方,特色比较鲜明,去海边更有性价比。现在闽超也搞起来了,看了福州对厦门,比分0:3厦门胜,挺精彩的。)

……………………

卢师姐的弟弟和弟媳都是二十五六的青年人,年龄和林风庭差不多,却在得知林风庭的大名之后,看向林风庭的目光都仿佛泛着小星星。

进了装修得气派精致的得月楼,被很有眼力见的店家引上宽敞明亮的顶层阁楼。在一个漂亮的酒楼侍女的讲解推荐下,大家就一起点了十几道菜。

菜单才刚传下去,卢师姐就先吩咐:

“店家,拿碗来!”

侍女往下传达一声,不消片刻就有小厮用盘子托上来八个莹润透亮画工精致的白瓷小碗。

江南的碗十分精致小巧,讲究一个雅字。哪怕不是瓷碗,只是普通人家用的陶碗、木碗,也比茶碗大不了多少,既不似北方豪迈,也也不像西南率直,很秀气。

卢师姐有心想换大海碗,却也怕江南出身的林语姐妹用不习惯,遂道:

“就用这碗了,杯子实在太小,用不惯不说,倒酒也不好倒。坛口太大,用杯子接的话,接的还没洒出去的多。”

卢师姐的弟弟卢思贵则道:

“我二姐说得对,我家这酒就得用碗喝才过瘾。用杯子小口抿虽然也别有滋味,但总觉得不爽利。拎着这么大一口坛子,喝一小口就得倒一回酒,忒麻烦了些。”

众人说着话的时候,侍女就上前来准备倒酒。但才搬了一下坛子,没搬动,用力再搬,勉强起来了。才刚过膝盖,就已抖得不行,下一刻就立马失手滑落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侍女吓得呆了。大酒坛自重太大材料太脆,瞬间就裂开数道大口,一副即将化作碎片散架的趋势,不少酒液都开始从裂口飞速迸了出来。

下一瞬,林风庭出手,坛子破裂的碎片和酒液立马被无形的内力托住,缓缓悬浮到空中。

原来事情发生前的刹那,林风庭正端着小碗研究上面精致的彩绘和明亮细腻的釉胎,又分心听着卢家姐弟说话,离侍女还比较远。

发现异常时就已来不及去救酒坛,只能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散出内力护住坛子和里面的酒液,但到底还是流出来了不少,地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林风庭手势一变,酒液和破掉的坛子缓缓分离。侍女被吓到了,呆愣愣的。

卢师姐几人先是一惊,后又一喜,然后又再度转为惊诧。

“林师弟!你这内力……神了!”

“这这这!这得什么样的功力才能做到?心法得第几层才行?”

……

林风庭谦虚地摇了摇头,解释了句,林言则看向侍女道:

“别愣了,快去找个干净的大坛子过来。下次做事长点心,别逞强。”

林语也道:

“快去吧,记得给你们掌柜说坛子是我们不小心打碎的,不然他会把你赶走的。”

侍女脸上白了又白,小声道谢,快步跑下楼去。

林风庭就这样隔空托着这团和冬瓜一个体积的酒液和众人谈笑风生,酒色在夕阳和晚霞的映照下,瑰丽而璀璨。

酒香和米香适时随着晚风向四面八方铺展开来,越散越远,越来越浓,让人闻了只觉得一阵舒爽,脾胃大开。

林风庭一手虚托着酒,一手隔空一引,酒团立马分出八根液柱缓缓引入碗中,把瓷碗装满。

卢思贵伸手端起酒碗,不由惊叹道:

“酒还是冰的!这么热的天酒怎么能是冰的!”

林风庭道:

“内力的一些妙用罢了,小道而已。来,喝酒,干杯!”

众人举碗互敬,一同仰头把酒喝干。

“爽!这酒甜而不腻,酸而不涩,酸甜平衡得恰到好处。在口中时润滑柔顺,不糊嘴,很清爽。咽下后芳香气直往口鼻气管里扑,好酒!”

侍女很快取来一个大瓮和舀酒的勺子,林风庭把酒全部冰镇完后放了进去。

侍女利落地把地面木板上的酒擦干,净完手后又端来一盘下酒的花生和酱牛肉,并在边上一勺勺为众人添酒。

齐师兄道:

“卢师妹家酿的酒,依我看,开个酒厂能把很多名酒给比下去。”

卢师姐则道:

“我们那里家家酿酒,你想卖也没几个人买。再说了,这酒很难运出来,路太陡太险,一路山高林密石崖遍地,就这两坛还是我弟弟背在背上一步步走出来的。”

卢师姐的弟媳也道:

“是啊,也就只能拿人来背,路窄得很险得很。马驮着轻巧贵重些的盐巴或茶叶都危险,一不小心就摔山崖下面去了。要是驮酒,一趟再小心也驮不了多少,这酒还必须得卖盐的价才能保本。要是在外头酿,两边天气不一样,酿出来的酒也不好喝了。”

云贵的茶马古道确实陡峭而凶险,没有几家马队敢驮重物走那样的路。一路爬坡上坎,也就川滇黔一带的矮马才能过。

川滇黔一带的矮马个头小,跑不快,力气也不大,但耐力很强,不怕高山寒冻,不怕雨路湿滑。

要是用北方高大的马匹带货进西南,走几天就得废,那时候不是马帮人驮货,而是人照顾生病受伤的马儿。

所以在西南,要走商路,必须得贩卖贵重品或贵重的生活必需品,而且还要走通黑白两道。

西南山多地少,粮食产量不高,捕猎风险也大,匪患一直严重。地方官府与朝廷信息交流还很不便,正是所谓的山高皇帝远。

山民想活,就得结寨自保,以亲缘为纽带互助互救,形成了特有的城堡文化,与闽地防御性的客家土楼一个性质。

在黔地,地方官府的话对城镇市民或许管用,对山民并不管用,对黑道上的大小匪寇更不管用。

人们更愿意相信宗族,汉人以宗姓为核心,苗、侗、彝等民族以族群为核心。大家都以自发的良知作为行为约束,以武器和力量作为生存尊严,独立性很强,这是这片土地上千年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