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头子听了楚怀南的话,将扛着的刀戳在地上,手撑着刀柄嘲笑:“就凭你这几个人?想让老子留下?老子劝你们不要再做垂死挣扎……”
下一刻山匪头子啊的一声,用手捂住嘴,血从指缝中往外流!
山匪头子身边的几个人吓坏了:“老大,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儿老大?”
山匪头子将手拿开,一口血吐在地上。几人朝地上看去,血里还有两颗门牙。
山匪头子又吐出了两口血:“他娘的兄弟们给我刷了他,刷了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了门牙漏风,但手底下的山匪还是听懂了。
霎时间一群山匪一拥而上,楚怀南淡定的站在马车旁,脚下并未挪动分毫。护卫统领领着十几名护卫,背对着马车,将马车和楚怀围在中间。
就在山匪挥动刀剑,想要砍向那名那几名外围侍卫的时候,众人只听嗖!嗖!嗖!几声。
冲过来的山匪应声倒地身亡,箭是是从后方射过来的,护卫回头一看,这一看了不得:看看穿着这些人的穿着,为首的那几人骑着高头大马,竟然是御前侍卫。
身后跟的那几十人,竟然是皇宫护卫队。这一队人马,约莫五六十人的样子,为首的几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士兵不光手持利剑,背上还背着弓箭!
楚怀南也有些意外,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安排的人,反而没有出现!
就在楚怀南疑惑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快马疾驰的声音,楚怀南抬头朝后望去,只见有两人骑着快马由远及近,片刻来人越过皇城护卫队,来到楚怀南身前。
来人正是太子府的管家,管下马行礼:“殿下,您忘了带皇后娘娘给您的玉佩了,奴才这才特意给您送来,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这些人……”
楚怀南见管家过来送玉佩,便知道他安排的人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山匪,他们不知受何人指使,说要抓本宫上山换一万两赎金!”
管家听了楚怀南的话,双手一叉腰:“瞎了你娘的狗眼,这可是太子殿下,竟然敢抢劫绑架太子殿下!
我说你绑架太子殿下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用太子殿下换赎金,你特么的换赎金老子也能理解,关键是他可是太子!太子啊!你特么的才换一万两?!!我说你脑子有问题就不要出来做山匪,谁家的太子才值1万两?”
马车里的慕容星和楚晚两人差点笑出声来,原以为管家生气,是因为他们胆敢绑架楚怀南,不曾想管家是生气,但是是因为他们拿楚怀南换1万两赎金!
有几名山匪试探着开口:“那你觉得太子能换多少银子?”
“我呸,我家太子是多少银子能换的吗?他可是一国的储君!能是金钱能衡量的吗?胆敢打我家太子的主意,都不必回去了,就留在此处当花肥吧!”
管家说完撸起袖子,就打算开干,被楚怀南一把扯住:“荣伯,何须你亲自动手,这不是有人嘛!”
楚怀南说完,抬头看向身后的人马,原本还骑在马上的几人,见太子朝他们的方向望来,连忙下马。
几人来到楚怀南身前:“属下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
楚怀南点头:“刘统领请起,不知刘统领因何出现在此处?”
刘统领起身一抱拳:“回禀太子殿下,是陛下今日早朝,听京兆尹上书说,木云山这一路有山匪出没,而且人数还不少!陛下想着太子殿下去皇家寺庙祈福,定要路过此处,特地派了臣等前来护送太子殿下,如若遇到山匪就地格杀,为民除害!”
楚怀南和荣伯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们以为这群人是陛下派来监视他们的,不曾想却是来保护他们的。
楚怀南笑着点点头:“如此真要多谢陛下皇恩浩荡了,那这群山匪就交给刘统领了。他们刚刚可是亲口说了要让本宫抓上山去换取1万两黄金,就地处决倒也不冤。”
那些山匪早在看到皇家护卫队的时候,早已打算逃跑,无奈皇家护卫队那些弓箭手,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此刻听了楚怀南的话,更是个个瑟瑟发抖,腿如筛糠,一群山匪哀嚎一片。
“太子殿下,饶命啊!在下上有老下有小,落草为寇也是无奈之举,只为有口饱饭吃啊!”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的只是跟着充数,从未杀过人呀!”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太子殿下……”
哀嚎声不绝于耳,刘统领看向楚怀南:“殿下,您看这些人,该如何处理?”
楚怀南看向刘统领:“不知有人行刺父皇该当何罪?”
刘统领听了楚怀南的问话,心中一紧:“回太子殿下,行刺当朝陛下,是灭九族的大罪!”
“既如此,那他们行刺本宫这个一国储君,依刘统领看该当如何?”
刘统领深吸口气:“行刺太子殿下,其罪当诛!”
“好,那就按刘统领的意思办,本宫说了,要让他们今日都留在山下,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我想刘统领应该比本宫更加清楚!
何况这群山匪看着个个膀大腰圆的,根本不像流民落草为寇,且模样凶神恶煞,手上肯定染了不少鲜血,刘统领能带着御前侍卫护驾有功,且又将这群山匪剿灭,为陛下分忧,为民除害,也是大功一件不是吗?”
刘统领听了楚怀南的话,心下一喜:“多谢殿下提醒,殿下说的对,微臣看这群人个个都是死有余辜!为臣这就为民除害。殿下还请退后,以免这群山匪狗急跳墙被误伤!”
楚怀南笑着点点头:“如此本宫就回马车上,等着看刘统领为民除害了!”
在楚怀南上了马车之后,刘统领朝身后几人做了一个手势:“来人,这群山匪胆敢行刺太子!等同谋逆!就地格杀!放箭!将这群山匪,就地射杀,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