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焕看了一眼,被德妃挟持的慕雨嫣:“哦是吗?你就那么确定?你手中的人质,是真的皇后吗?”
德妃听了南宫焕的话,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慕雨嫣”的脸,见脸上并没有易容的痕迹,安下心来:“你少在那儿跟我故弄玄虚,她脸上并没有易容的痕迹,不是皇后,还能有谁?天底下哪来的一模一样的人?难不成慕国公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不成?”
“慕雨嫣”摇了摇头:“你看,陛下说实话,你又不信!我要是皇后,那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他能容你用金簪威胁我?恐怕早就将你射成了筛子了!
不过,还有一种办法可以确认,我不是皇后,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办法?”
德妃听了“慕雨嫣”的话,手中的金簪,又往前抵了抵:“就算不是,那又如何?本宫若是败了,也要拉你来当垫背!少在这儿跟本宫拖延时间!”
慕雨嫣叹了一口气,看向南宫玉:“王爷,没办法了,我说了我不是皇后,她不相信!”
南宫玉笑着点了点头:“那就没办法了!还有母妃,之前父皇不是让你问我,愿不愿意当皇帝吗?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对这皇位一点都不感兴趣,第一,南宫家的皇位,根本就不属于我!那是我三哥的!
第二,当皇帝有什么好?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天天听那些御史,唠唠叨叨的,王八念经一样!
第三,你看我陛下,为了娶自己心爱的女人,心甘情愿的给自己戴绿帽子!儿子可不想逼他步他的后尘!情愿做个普通百姓!此生只取一名心爱的女子为妻足矣!”
德妃听了南宫玉的话,气的胸膛上下起伏:“说你是烂泥,简直是抬举了你!早知当初,本宫还不如直接将你扔进井里溺死!好过生了你这个窝囊废!
不过就算你不愿意又如何?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下的傀儡骨。你要是敢背叛本宫的意愿,本宫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就算是我们母子,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南宫焕看向南宫玉:“你个逆子,朕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是为了北离的安定!”
南宫玉听了南宫焕的话,忙点头:“陛下所言极是,您是当世明君,自然是比寻常人更加辛苦。”
南宫焕白了眼南宫玉:“叫父皇,叫什么陛下!你三哥已经同朕说了,从此以后你便是皇后的义子!”
众人听了南宫焕的话,皆是露出震惊的神色,没想到陛下,竟然不惩罚南宫玉,还要皇后收他做义子!
南宫玉听了南宫焕的话,也是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父皇?”
南宫焕点了点头:“你三哥为了你连夜进宫找朕求情,说你的所作所为皆是受了德妃的威胁,她刚刚也已经说了,你是中了傀儡盅,才不得不听从她的意愿行事,且今天的事你也暗中做了谋划,并未伤害众人的家眷!将功抵过!不奖不罚!”
南宫玉听了南宫焕的话,忍不住红了眼圈,看向南宫离:“三哥……”
南宫离上前,拍了拍南宫玉的肩膀:“没听到父皇的话吗?叫父皇!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个小姑娘家家似的,掉金豆子!”
南宫玉听了南宫离的话,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抬头看向南宫焕:“儿臣,多谢父皇宽容!”
被德妃挟持的“慕雨嫣”看着这一幕,终于安下心来。
德妃见到这一幕父慈子孝的场面,面容狰狞:“别忘了外面还有被挟持的那么多家眷,只要本宫一声令下,他们全部人头落地!”
李流云笑着开口:“哦,是吗?都告诉你了,你挟持的根本不是皇后,你又怎么能确定?被挟持的又真的是官员的家眷呢?”
在场众人听了李流云的话,除了知晓真相的几人,面无波澜之外,那些朝中大臣纷纷变了脸色。
那些坚定的站在陛下身侧的大臣,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赌对了,最后的赢家是陛下!
那些站在德妃身侧的人,此刻已经是面如死灰:如果外面被挟持的并不是自己的家眷,那么自己刚刚为了他们,逼陛下写下传位诏书?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李流云拍了拍手:“你们还在等什么?”
外面伪装成官员家属的凤卫,听了李流云的话,纷纷出手如电,将挟持她们的人反制住!
在场的官员,见了这样的反转,这才明白,原来王妃说的是真的,那些人并不是他们自己的妻女,而是别人易容假扮的!
等会见了这一反转,目眦欲裂:“该死真该死!你们是什么时候知晓的?竟然还偷梁换柱了!是你?南宫玉!你竟然敢坏本宫的计划,本宫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德妃说完,刚打算操控蛊虫,控制南宫玉,不曾想被她挟持的慕雨嫣出手如电,点了德妃的穴道!
然后来到南宫玉的身侧,笑着开口:“王爷,总算告一段落了,再也不用受她威胁了!”
德妃虽然被制住了穴道,但面上还是一脸的疯狂:“别以为控制了我,就能救得了南宫玉,实话告诉你们!他的盅,只有我能解!还有你们要是胆敢伤我分毫,就等着南疆,大军压境两国开战吧!”
李流云笑着开口:“你说的不会是你的那个师兄吧!不好意思,本姑娘心善。怕你黄泉路上寂寞,这不不辞辛苦,将你那个姘头师兄给带了回来,你且等着哈!”
李流云说完向南宫离招了招手:“走,我们去偏殿,将那个老毒物带出来,好歹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
南宫离点了点头:“如此正好,奸妇淫妇,就该一起上路!”
德妃听了南宫离和李流云的话,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们说谎,怎么可能?我师兄此刻应该在南疆登基了,不可能会在你们手中!”
片刻,李流云进了空间,这样昏迷的陈亭拎了出来扔在地上,又给他吃了半日醉的解药,然后南宫离拎着陈亭,将他扔到了德妃的面前!
德妃看着面前的陈亭,开始语无伦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南宫离看向定国公德妃带来的侍卫:“德妃和定国公已经被擒拿,尔等还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