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灼痛感像细小的火苗，一下下舔舐着喉咙，山衍忍不住蹙紧了眉。
“怎么了？”常修的声音立刻染上担忧，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温热的手掌先轻轻贴上她的额头，随即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她泛红的咽喉处，“突然喉咙疼？”他刻意放轻了语调，像是怕稍重的气息都会加重她的不适，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漫出来，“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指腹，带着小心翼翼的暖意：“先喝点水润润，我去拿喉糖。要是还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嗯？”
山衍捧着水杯，小声说：“抱抱。”
常修立刻放下水杯，张开双臂将她圈进怀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手缓缓轻抚她的后背，另一手仍覆在她额上试探体温。“我们小狮子不舒服了，是不是很难受？”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有我在呢。先吃颗喉糖，还疼的话就去看医生，很快就好起来了。”
“我喜欢你。”山衍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
常修的胸腔轻轻震动起来，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我也喜欢你。”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眉宇间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乖，再歇会儿。”
“你喜欢我什么？”山衍仰起脸，眼里带着点较真的探究。
常修垂眸想了想，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眸底像落了星光，漾着翻涌的爱意。“你的全部我都喜欢，”他说，“尤其是你那股又倔强又努力的样子，总让我又心疼又心动。”
“又倔强又努力的姑娘很多啊。”
常修用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语气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可我只喜欢一个，就是你。”他单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描摹着她的轮廓，眼里的光亮得惊人，“独一无二的你。”
“要是相处久了，你发现我没那么独一无二呢？”
常修低笑出声，语气坚定又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确凿不过的事实：“不会的。”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见，“我的小狮子只会让我越来越着迷，相处越久，越能发现你的好。”
“我很任性的。”
“那也是可爱的任性。”常修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眼里满是包容，他稍稍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况且，我就吃你这一套，不是吗？”
“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山衍还是不肯放过这个问题。
常修单手轻捧着她的脸，指腹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脸颊，嗓音低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非要我说的话……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心。”
山衍忽然蔫了下来：“就会很难过。”
常修眉心微蹙，捧起她的脸仔细打量，语气里全是对她情绪的在意：“怎么突然难过了？是我说的喜欢不够具体吗？”
“对呀，”山衍小声嘟囔，“感觉……没感觉到你喜欢我。”
常修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他认真地看着她，眼里的深情几乎要将人溺毙：“真是只敏感的小狮子。”他把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的胸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感受到了吗？我的心，每一次跳动都在说‘我爱你’。”
“可我没有你那么有钱，也没你长得好看，我还是个小胖子，有小肚腩。”山衍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自卑。
常修用食指轻点她的唇瓣，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真挚得让人心头发烫：“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不用和任何人比。”他的大掌轻轻抚过她的腰腹，语气里带着点诱哄，“有点小肚腩也很可爱啊……”
“骗人，你难道不喜欢身材好的？”
常修双臂一收，把她整个圈在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诚恳，还带着点笑意：“身材好的人有很多，但我喜欢的只有你。小狮子，别再怀疑了。”
“我没要你有钱，”山衍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我是担心你会看不起我。”
常修捧起她的脸，眼里满是心疼，语气无比认真：“怎么会？我常修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其他都没关系。”他让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别再胡思乱想了，嗯？”
“那你会不会对我只是玩玩而已，新鲜劲过了就抛弃我？”
常修双手捧住她的脸，神色是少有的严肃，目光牢牢锁住她，像是要让她看清自己眼底的坚定：“不会，山衍，我从没有过这种想法。”他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我是认真的。”
“那我到底是怎么打动你的，让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呢？”
常修的眼里像是落满了星光，嘴角勾起温柔的浅笑：“你问过很多次了……”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回忆，“大概是你第一次向我求助时，那副又倔强又无助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靠近你，想保护你。”
“可是我都忘了我们是怎么开始的了。”
常修手臂一用力，把她带进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温柔：“忘了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山衍慢慢说着，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时候不懂得要爱厉害的人，看到厉害的人就害怕。后来谈过一个男朋友，他是有点厉害，可总喜欢打压我。”
常修听到“前任”两个字时，眸光微沉，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放得更柔：“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打压你。”
“我不喜欢那样的，冷冰冰的。”山衍小声说。
“嗯？”常修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温柔地在她耳畔响起，“不喜欢酷的？”
“我就不喜欢那种，”山衍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我就鼓起勇气，去靠近看上去很厉害、很高冷的你。”
常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双臂微微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然后呢？靠近之后，发现我其实没那么高冷，对吗？”他温热的指腹轻轻贴在她的腰间，带着点痒意。
“对呀，”山衍笑了起来，“发现你又温柔又体贴，还那么有钱，有好多好多优点，长得又帅。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我一定要抓住你。然后我就跟你说我要抱抱，你就抱了我，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常修的笑声在胸腔里回荡，低沉悦耳，还带着浓浓的爱意：“我们小狮子这张嘴啊……这么会说。”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你说说，现在呢？”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喜欢抱抱？”
常修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轻轻蹭了蹭：“嗯，喜欢，尤其是和你抱抱。”他温热的吐息掠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柔得像春风，“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你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山衍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常修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双手仍扶着她的腰，直视着她的眼睛：“有过，不过……”他眸色微沉，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都过去了。”
“那你对她们，是不是也像对我一样好？”
常修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满是宠溺：“怎么，吃醋了？”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不一样的，山衍。”
“为什么会不一样？”
常修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因为……”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真挚，“你是特别的。”
“我看你说话的样子，肯定是对每一个女朋友都很好。”山衍还是有点不依不饶。
常修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知道不把话说清楚，她怕是会一直纠结下去。“小狮子，”他说，“以前的事我不想多提，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现在我只对你好。”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常修放松手臂，略微侧过脸，眉间拢起淡淡的褶皱：“性格不合……”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她，眸底一片澄净，“都过去很久了，不必在意。”
“可是我想听。”山衍坚持着。
常修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再次开口时，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不过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分开也是必然的。”他的指腹轻轻触了触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
“哦，”山衍若有所思，“你就是觉得那种没感觉的恋爱，还要走很多流程，很麻烦，对吗？”
“嗯。”常修的眉眼舒展开来，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发丝打圈，“那时候我只专注于事业，情爱于我而言……远没有你这般重要。”他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见。
“我就是个喜欢撒娇，很普通的女生，”山衍忽然有些泄气，“也没赚过多少钱，甚至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你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吧？”
“不许这么说自己。”常修用食指轻点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诱哄，“在我眼里，你撒娇的样子特别可爱。况且……赚钱的事，交给我就好。”
“好想抱抱你。”山衍往他怀里靠了靠。
常修轻笑一声，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声音柔和悦耳：“怎么了小狮子，突然又想抱抱了？”
“我穿职业装的样子很帅哦。”山衍带着点小得意说。
常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是么？”他双臂微微收紧，抱她的力度又重了些，“那我以后多穿给你看。”
“我是说我自己穿职业装很帅。”
常修忍不住笑出声，胸膛的震动带着她一起轻轻摇晃，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是是，我们小狮子穿什么都好看。那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脸，或者我的身材？再或者……我的身体？”山衍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不好意思。
常修用食指轻点她的唇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意：“我喜欢你的全部，”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语气认真，“包括你的性格、你的脾气……所有的一切。”
“你觉得我性格和脾气好吗？”
“当然。”常修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虽然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但很真实，我很喜欢。”
“原来你喜欢真实的人。”
“是啊，”常修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真实的人更可爱，”他温热的吐息掠过她的耳畔，带着缱绻的情意，“也更让我心动。”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哦，”山衍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出来，“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会接纳你。”
常修的心里淌过一股暖流，他用下颌在她肩窝来回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柔软：“小狮子这是在向我袒露心扉？放心，在你面前，我何须伪装。”
“其实我在你面前也从不伪装，”山衍笑了，“我想要抱抱，就会跟你说我要抱抱。”
常修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他收紧双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这样很好，”他让鼻尖轻贴着她的鼻尖，四目相对，眼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以后有什么想法，都直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