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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越的我被坑了 > 第226章 泡沫(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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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着孔雀气的不行的样子,耿诽却依旧轻飘飘的,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都忍不住侧目,注视着旁边,能够温柔以待自己的人,却为何对待着先知如此的冷漠。

“耿诽,就带它一起出去吧。”蒲公英管家忍不住开口道,面对明明是爱跳爱闹的性子,却偏偏不是呆在房间里,又是呆在笼子里,哪怕是自己显然脾气也不会好。

“不行。”只是听到对方的劝说,耿诽下意识的拒绝,根本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而旁边的孔雀已经开始框框的撞笼子,着实要和对方拼个你死网破的样子。

“为什么?”蒲公英管家是真的好奇了,明明耿诽显然并非是铁石心肠的人,更何况对方的善良,对方的坚持,以及行为,行动之中,都展现的出。

她很有自己的想法,是一个独立的存在,为何独独在先知的这件事情上,却变得如此固执和坚持呢?难道说,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存在,做出了什么事情吗?

蒲公英管家怀疑的眼神注视着孔雀,只不过看着,对方始终撞着头破血流似乎都不愿意放弃的模样下,那陪伴着对方没多久的宿管阿姨,却率先抬手制止了它接下来的动作。

用一种谴责和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耿诽,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行事,本以为只是因为与先知相处觉得麻烦,但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在乎。

“无论怎么看,它都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替你保管了那么久的时间,是时候让回归到真正的地方了。”宿管阿姨打开了笼子。

或许先前的早上,她还觉得这先知不会沉稳,只会吵闹,而现在的态度来看,显然是双方都有问题,更何况,该展现的态度却永远停在这里。

“如果你真的喜欢,可以照顾它一辈子。”耿诽朝着宿管阿姨认真的开口,毕竟她在得到系统的基础功能之后,接下来的路已经不需要对方。

更何况,作为从前算计自己,想要把灵魂都吃干抹净的存在下,她放对方一马,在这个世界生活早已经是最后的善良,又怎么可能在后面,还能给几分好脸色呢?

不咸不淡的处成陌生人,显然就是她们双方最好的结果,她也不追究余一定要找这小东西报仇了,毕竟对方根本还不起,也没有资格,去弥补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听到这字字句句都是摆脱责任,仿佛旁边的先知就是一个累赘,自始至终都不喜欢对方,却又偏偏对方绑定的动作之下,只觉得让宿管阿姨惊奇的可怕。

毕竟无论怎么看,做个最亲近的朋友,不仅仅是自己选的,更是无可避免摆脱的命运,但作为先知的对方,和得到后者的她,却完全没有要珍惜什么的想法。

让宿管阿姨,这位平常见过大风大浪的存在,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眼睛注视着对方目瞪口呆,也想知道对方究竟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抗拒这段关系的成立,究竟在摆脱些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它,因为我讨厌它,所以没有伤害就已经是我的教养。”耿诽直视着宿管阿姨,每一句都像是敲在了对方的心间,叩问着颤抖的问题。

而听到这些话的孔雀,只有不敢置信的睁着大眼注视着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为什么如此无视自己,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呀。

难道是说,是先前的自己在宿舍里创造出的东西,让对方误会了,让对方厌恶了,那接下来的它就不会这么做了,希望对方不要那么小气了。

“我知道!”面对旁边宿管阿姨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情况下,孔雀却率先开口打断,高声的呼唤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耿诽。

“是我之前在你的洗手台上厕所不对,也是我把你的床单撕烂了,更是我把你的阳台变成了褪毛的基地,但不代表这些我后面不会改,就不能原谅我吗?”孔雀大声的开口道,把之前自己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而听到这话的众人,表情各异和怪异着实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她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再劝的立场了,面对最开始来这边交罚款的情况下,耿诽已经把帐填补上了,而听到旁边孔雀大喊大叫的宣判,干脆利落的带着蒲公英管家离开只给对方留下一个背影。

面对先知大声的诉求,但显然根本没有听进耳内,对方的脚步就没有停过,她始终都没有把这个存在,放在眼里,放进心里,所以并不在乎对方说些什么,喊些什么。

所以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本以为眼前的孔雀会继续生气下去,但没成想,对方却当着众人的面哭了。

无声的落泪,更是如同小串的珍珠般,顺着那还没有完全长成的灰色羽毛,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桌子上。

见到这一幕,旁边的存在无不动容,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开始哄它,可偏偏能够止住哭泣的人却不在了,对方没有回头。

蒲公英管家有些担忧的望向了门后,却还是被耿诽的一句话叫地跟随着,它不知道对方究竟这个先知究竟有怎样的纠葛,但是这样未免有点太不负责任。

明明,在它的印象中先知与外来者在一起,显然都是双向的选择,所以既然耿诽也选择了对方,为什么就任由着,如此忽视呢?

“我能知道你和它的故事吗?”蒲公英管家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它想主动为对方找到原因改变这一切,可就在这时,看到了对方凶狠的眼神。

或许深邃的眉眼中自始至终给对方带上了一抹凶狠,但这份来自野性的光辉却从没有如此直面的朝它展露,那一直低眼玩笑又或者不苟言笑的动作中,尽是无奈与温柔。

而现在,仅仅刚刚提起过去,就得到了这样的反应下,蒲公英管家也知道自己该闭嘴了。

显然它们作为旁观者,没有资格,又或者根本没有本事参与进去,却又在这时,听到了耿诽回答。

“你只要知道,当初的它差点害死我,就可以了。”耿诽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并且抬手认真地打开了大门,终于走开了这个食堂。

而对于先前,为她们领操跳舞的老师,正在旁边变成了一棵似乎完全不同的大树,能够确定的是并非完全的不变,她总是悄悄地抬手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却又装作一副全然睡着的样子,似乎在梦中喃喃自语。

耿诽显然并不是植物医生,自然不知道该怎么看树,但她知道该怎么看人,所以可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知道那晃动的叶子越发的厉害,像是坚持不住了那般,又悄悄偏离开来,才终于露出了自己的一丝马脚。

“你在看什么?”而听到先前回答的蒲公英管家知道自己显然不能再劝了,显然自己并不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替对方原谅所以面对这种事情,只能避免话题。

而看着冲天的大树,对方遮盖在了餐厅的一角,面对先前似乎根本没有那么近的距离现在却即将触碰到屋顶的动作之下,那些连接的藤蔓,如同爬山虎般从地面上铺了一张绿色的长毯。

顺着话题的视线开始关注,而现在的它显然也发现了不对,毕竟自己当初带着一群小弟冲进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面对那些躲藏的小精灵们,现在全部都被扣押回去关禁闭的情况下,又面露心虚。